看眼手机,今晚到后天都有持续性大暴雨,一刷微博帝都航班全部取消。
喝完一杯红糖水,宋皎皎精疲力竭躺回床上。
最不喜欢生理期跳舞,不方便不说,有时候痛经,浑身上下都没力气,而偏偏明天还有表演赛。
晚上,沈今白给她打来语音电话,一下听出她声音的不对劲。
「怎么了?」男人微微皱眉。
宋皎皎:「痛经。有点难受。」
声音有气无力。
「我打扰你休息了?」他问。
「还好……」宋皎皎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到一边,仍躺在床上闭着眼睛,「帝都这儿好大的雨。你能不能听见声音?」
窗外哗啦哗啦的雨声,像天漏了窟窿,有人在顶端往下泼水。
「听得到一点。」
宋皎皎又问:「你回江城了吗?」
「我在耀城。一会儿有个视频会议。」
宋皎皎含糊「嗯」一声:「好吧,那我挂了。」
说要挂断,可她又没有动。
两边安静片刻,沈今白说:「开着吧。不妨碍。」
「不怕我听走你们公司的机密?」
他低笑半声:「没事,你人在我这儿就行。」
宋皎皎在心里腹诽,真是张口就来。
可又忍不住微微一笑。
她没再说话,翻个身裹了裹被子,把电话放在自己附近。
很快,她又陷入黑甜梦乡。
半梦半醒间,她听见男人清沉的声线,中文英语都有。
也不觉得吵,就像沉闷的雨天里,一抹令她心安的白噪音。
沈今白那边,凌晨开完会拿过手机,视频通话已有一百多分钟。
小姑娘细细柔柔的呼吸传过来,他淡淡勾了勾嘴角,挂断了电话。
第二天比赛很是顺利。
即便因为暴雨出行拥堵很是不便,但好在一切有惊无险。
宋皎皎从台上下来,浑身累得要命。
生理期第二天,小腹由其难受。
强打起精神跳完一天,宋皎皎回了酒店,连澡都懒得洗,倒头先睡一觉再说。
晚上,外面雨又下大了。
她被一连几番的雷声吵醒。
摸出手机来看,晚上七点。微信上还有沈今白的未读消息。
沈今白:【你房间号多少?】
宋皎皎没多想,直接把房号发给他。
爬起来抿了口水,继续蒙头睡觉。
天昏地暗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依稀听见自己的手机铃在想,同时,门外的门铃声也接连而起。
她烦得很,一边拿电话,一边翻身下床,墙上的开关没摸到,床下的拖鞋没找见。
她索性光脚出去。
手上接通电话,没好气的一声:「干嘛?」
同时另一隻手打开门。
宋皎皎抬眼去看,却是愣住。
本该在千里之外的男人,此刻却站在门外。
沈今白一身白衣西裤,肩头被雨水打湿,身上儘是寒凉水汽。
走廊顶端的灯光照在他清峻面容上,皮肤泛着冷白,一手还举着手机放在耳边。
男人几分风尘仆仆的疲惫,却依旧金尊玉贵。
他见她直接开门,微挑一下眉,哑着嗓音拖长声线:「皎皎,你安全意识有点低啊。」
第22章 想不想我?
沈今白挂掉电话进屋, 阴影靠近,身上凝聚的寒气便尽数扑在她鼻樑上。
宋皎皎忍不住打了个寒噤。
房里没有开灯,阖上大门, 走廊的光线切断, 四周仿佛顷刻沉入海底。
窗外是呼啸的雨夜,沿街的霓虹透过浸了水的玻璃照进来。
宋皎皎身上是睡觉才穿的吊带裙,细细一根绳挂在锁骨上, 肩颈胳膊都是纤长的一抹白。
面上还有刚睡醒的惺忪和不耐烦。
男人打量她一眼, 直接将人捞进怀里:「你都不看看外面是谁, 就这么放人进来?」
宋皎皎脸压上他冰凉的衬衫, 熟悉的气息环绕过来, 她缓慢眨一下眼:「……你怎么来了, 帝都的航班不是都停了吗?」
「坐车来的。」他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宋皎皎呼吸微窒:「……你跑这么远过来,就是为了来见我?」
「这什么话。」男人声线微哑,「我这不是不放心么?干脆来看看你。」
「那你的工作……」
「没事。陪你一晚。耽误不了。」
说话间,沈今白摸到房里的开关, 开了盏灯, 转身先往玄关拐角的盥洗室去了。
亮堂的白炽灯让她不适应地眯了眯眼, 宋皎皎看水池前的男人拿了毛巾在擦衬衫上的水珠, 她无名有几分说不出话来。
他不是不分主次、急不可耐的人。如今风雨夜, 飞机停运, 只为她一句不舒服,他坐车跨了一千两百多公里来看她……
沈今白出来的时候, 宋皎皎还游神地站在门口, 几分恍惚的小模样,但却又看不出有多少高兴。
他拿还沾着水珠的手碰碰她脸,语气沉哑:「我来了, 你不高兴?」
宋皎皎摇头,她只是不太适应分量这样重的一次会面。
她说:「我去给你冲杯感冒灵。」
「不用。」男人将她拉回来。
宋皎皎瞪她一眼,拨开他手:「万一你明天感冒,那我罪过可就大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