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后,一个人静静更衣沐浴,陈宁坐在浴桶中闭着眼睛。
那个谦和的面容居然闪现在自己脑海。
陈宁用力摇摇头。
忽然背脊一凉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触碰自己。
陈宁以为是可儿,慵懒说道,「可儿,帮我拿些花瓣来,泡个花瓣浴,也是极好的。」
身后细细簌簌的声音响起,很快就有好几捧玫瑰花瓣飘落入桶中。
陈宁看到撒花瓣的那隻大手。
这不是可儿。她惊地蓦然回头。
便见隋原年幽深难测的眼眸,此时紧紧盯着自己。
像一隻野兽,在欣赏着自己的猎物般。充满高高在上的玩味。
「阿宁喜欢泡花瓣澡,嗯?」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暧昧不清的低哑。
陈宁打了个激灵,这么近的距离,她闻到他身上的檀香味。这让她感到作呕,可儿怎么放他进去也不通报一声?
她想站起身来,想到自己现在一丝/不挂,只好按住不动,道,「王爷可否帮我拿件内衣过来?」
隋原年低低笑了起来,「阿宁害羞了?」
陈宁被他故意暧昧的语气给气到,干脆咬牙冷冷道,「王爷请迴避,妾身净身好了,不想呆在浴桶里了。」
隋原年却跟没听到似的,手指继续在她后背上轻轻摩挲,指腹经过的地方,都令陈宁感到一阵寒栗。是厌恶的那种寒栗。
他似乎还喝了不少酒,酒气随着他的话语,喷落在他的脸上。
他将头缓缓埋在她的锁骨间,像只野兽在感受自己猎物的美妙,「阿宁好香,好久没这般如此亲近了。」
陈宁身上一阵冰凉,赶紧避开他的头,冷淡道,「王爷是不是喝醉了?怎么今晚这么早回来?我叫可儿给你倒杯醒酒茶吧。」
隋原年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,「阿宁在怕我?」
手指勾起她的下巴,「我若是一直不走,你是不是今晚就打算一直呆在这浴桶里?」
「王爷喝醉了。」陈宁冷冷道。
话音刚落,隋原年却不管不顾将手伸进了浴桶里,直接将她捞了起来。
陈宁疾呼出声,「隋原年,你干什么?快放开我。」
她身上一件衣服也没有,此时就这样被他抱着,当真是又惊又恼。
「阿宁还有什么是我没看过的。」他嘴角有笑意,眼中似有簇火苗在燃烧。
陈宁意识到他想做什么,赶紧猛力挣扎。
「快放我下来。王爷你醉了。」
但无论如何挣扎,却始终被他的两隻手,紧紧握住。
很快,她就意识到自己被抱到自己的床榻上。
陈宁又是一阵反抗。
但隋原年似乎今晚就是不愿意再放过她了。
他的气息浓浓地笼罩在她的身上,令她动弹不得。
只听到他口中始终是温软地低哄,「阿宁,我们就这样好好的一直下去,好不好?」
陈宁意识到自己无论怎么使力,终究是抵不过他的。
干脆不再抵抗,目光死死盯着他,语气有如冬日寒霜,「我要为我父兄守孝!」
第36章 试探
陈宁视死如归般躺在床上,脸上儘是无尽的霜寒。
眼里更是有如冰刀般的凛冽。
一下就把隋原年身上的那团火,给浇灭不少。
他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冷,但很快又被深沉的底色所掩盖。
他已经给出了足够的包容和耐心。
要是放在以往,他想要的时候,他哪会如此这般哄着她?
隋原年定定地盯着陈宁良久,仿佛是在打量自己猎物到底还有几分反抗他的力气。
直到身下的女人被他压得吃痛,低咛了一声。
隋原年才喘了口气,一个落身,最终躺在床上。
在陈宁的身侧躺了下来。
陈宁默默在心里舒了口气。
她本以为隋原年会强迫自己,她也知道只要她还在王妃这个位子一日,为了陈家女眷,她就得与她虚以委蛇一天。
虽说危机解除,但一隻大手还是覆盖到了她的小肚上,不安分地摩挲。
「阿宁,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。下次,本王可就没法像今日般饶你了。」喷薄的气息落在她的耳边。
他是故意在她的耳边轻声说话的。
陈宁挪了挪自己的身子,儘量与他保持距离。想到今晚可能得与他共枕一室,陈宁心生厌恶,但还是不敢表现出来。她只能转移了话题。
「王爷今日在宫中,可还顺利?」
隋原年将她身子掰向了自己,目光与她平视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今晚在宫里喝完酒,眼前儘是浮现她的一笑一频。
连皇上赐的酒,他都懒得端过去回敬。
龚凌兰就坐在他的身边,他只是叮嘱她留在宫中,多呆几日,好好玩玩就走了。
他突然就很想见到她。想知道她今天出府去看自己陪嫁的几家店铺,发现自己其实一直私底下有帮她在经营,是否能感受到自己对她弥补的真心?
当他匆匆回府后,听说她一直在外面呆到天黑才回来,心里第一反应就是她是不是想要离开他?
他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可笑,但就是有那么一个霎那,他觉得她真的会在某一天会这么做。
隋原年当即就将今天驾马车的小厮叫过来审问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