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拽拽他手指。
裴镇抿唇,眼睛黑浓似墨。
好半晌,在似乎要把她用目光扎透时,他忽地又翻身盖下来,暗呼一句,「行!」
这一回,不给她任何别的机会。
……
中午,太阳悬挂正中。
马岩庆侍立在门外,在膳房里的人第五次隐晦的来问他天子想何时叫膳时,仍旧是摊手表示不知。
来人:「……」愁眉不展。
几番犹豫,他忍不住小声道:「可,公公……天子和娘娘早膳便没吃,如今看着都快过了正午了……再不用膳,别饿坏了。」
马岩庆瞄他一眼,心想这事难道他不知道?
可他之前小声问过一句,被骂出来了……
马岩庆摸摸手指,还是冲他摇头,「再晚些备罢。」
膳房的人无法,只得又揣着一颗上下不定的心回去。
马岩庆在他走后望天。
望着望着,咧嘴笑了笑。他心里高兴,即使之前被骂了一句也高兴,帝后这是和好了罢?
往后他总算不用时时怕天子冷不丁就发回火了。
……
屋内。
越姜乏困之中被睡梦中下意识踩空的一脚给带醒。睁眼望着头顶,满脑袋发愣。
半晌,轻轻唔了一声……接着,还忍不住想翻个身,两人挨得也太近了。
裴镇掀眼懒懒瞥她一下,接着又闭上,横臂压过来,继续睡。
「别闹!」一句话后没了声音,胸膛均匀起伏。
越姜也没力气闹,她就是想翻身换个位置,一个姿势都要躺僵了。
但用肩膀拱了拱他他没反应,慢慢也就放弃,只潦草的推推他手臂,不知不觉又眯过去。
……
午后,马岩庆在膳房的人又来了两回后,心想不叫醒天子不行了。
都已经午后了!昨夜天子趁夜赶回来才囫囵吃了些大饼,这会儿肯定已经饿了,别饿出毛病。
小步到门边,他压声道:「陛下,奴才叫人去传膳来?」
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。
马岩庆鼓起勇气,稍稍抬高了声音又重复一声。
屋里仍是静默,正在他琢磨还要不要喊第三声时,听到里面哑哑传来了两个字,「去传。」
天子已经醒了。
马岩庆心喜,高声答一句是就立刻叫人往膳房去。同时再三叮嘱他们,务必以最快的速度送来。
他叮嘱这句时,裴镇已经下榻。他是被饿醒的,马岩庆那句倒是喊得正是时候。
灌了两大杯水,又重新找了一身衣服换上,裴镇再次回到榻边,把躺着的越姜从衾被里直接捞出来。
竖抱而起。
越姜被他闹醒了,掀眼看他一下,脑袋累得靠在他肩上,含糊道:「作何?」
裴镇捋一把她额发:「先用膳。」
「嗯。」越姜嗡嗡嗯一声,踢着腿下地,「知道了。」
裴镇便鬆了她。
越姜撑着精神重新拿衣服穿。
穿好时,已经彻底精神了。
待被仆婢们伺候洗漱过,见膳食过来还有一段时辰,便挥退她们,接着又来拉坐得跟大爷似的裴镇,「你的大印呢?」
裴镇:「……」抬眸瞥她一下,纹丝不动。
越姜看他,轻哼,「陛下,不可悔诺。」
之前可是金口玉言说了句「行」的!
裴镇也撇出一声轻哼。
心道就这事她记得最牢!
但答应便是答应,他倒也不屑做那反悔之人。
瞥她一眼,翻出天子玺印,如她之前所言写下两行字,又盖上大红玺印。
完后,居高临下看她,「满意了?」
越姜多看了两眼,笑意弯弯的点头。
如此,他日他有违此言,她就一人潇洒度日去。
裴镇哼笑,把东西塞她怀里,「自己拿好了,别回头不见又说是我使绊子!」
越姜抱着东西笑,眉眼欣然,「你自然不会干那等窃匪之事。」
裴镇心想也只这会儿好话箩筐似的。
不过……瞅着她的笑心里怪痒痒的,于是抬着她下巴又亲了把。亲着亲着有些剎不住闸,便干脆把她整个人抱至桌面,抱着她后腰不断吻她。
越姜坐在桌上,几乎是完全凭他捞着她,才能坐稳身子。
过上一会儿,晕晕乎乎中她听到门外来了声音,是马岩庆在外问是否现在把膳食摆进来。
勾着他肩膀的手于是鬆了松,她轻轻扯一扯裴镇的衣领,躁哑不定的说着,「来膳了——」
裴镇嗯一声,接着还是吻她,把她所有声音都封住。
……
「陛下……」外面的声音又来了。
越姜反应一会儿,离开裴镇的脸,大口呼气,「用膳罢——」
裴镇喉结滚动一下,盯着她的眼神黑乎乎的。
他停了一会儿,但接着捏着她的下巴还是继续亲。
越姜在他亲吻的空隙里咕哝,「等会儿马岩庆又要喊了。」
裴镇心道马岩庆识相,他不敢不识趣的还喊第三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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