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姜:「下回再有事都如实说, 不拐弯抹角?」
「嗯。」
裴镇应完, 摸着在她后脖碰一下,道:「那时怕你不来, 昏了头。」
越姜:「你好好说,我怎么不来?」
裴镇笑笑,所以才说是昏了头啊。
早知她会因为着急一路赶成这样,路上又颠的难受成这样,当初便不拿越昀当幌子了。
不过,她今日就能到虎踞关,也确实让他心情极舒畅!
许久不见她了。
黑眸上下看她,看着看着心情又澎湃起来,捉着她的手亲一下,蓦然抱起她就往里走。
她那几日的不舒服,他今日给她补回来!
越姜可不要他这样给她补。
才被放到榻上就挡住跟前这个跟狼一样的男人,「今日不许了!」
「这几日也都不许了!」
裴镇:「……」
动作顿住,撑在她上方盯她,黑眸微眯。
短短片刻的停顿之后,胸膛大幅度起伏,他定定的凝着她,道:「为何?」
越姜挪正身子,从他臂弯中出来。
又坐起,脑袋与他平视,「你不是明白?」
「这几日肚子还难受着,先歇着。」
裴镇不信,难受什么?今日马车可没有一路奔蹄不停的赶。他看她还是有气呢,故意这般说。
他低声叱了句,「瞎编的?」
越姜也承认,点一点头。
让他不如实说!
裴镇啧一声,看着她一时无言。
不是已经说开,这件事情算揭过了?突然又说这几日都不许。
皱眉,不大想应。
乌黑的眼睛看了她许久,长臂捞她过来,想不管不顾。
越姜也不躲,待他都把她捞抱到怀里了,她半边手臂挂在他肩上,另一隻手拦着他鼻子,轻哼而笑,「之前不是说诚心的?这会儿却连我这点要求也不应?」
裴镇动作停住,压着眼皮看她。
越姜见他就这样看着她,许久都不说话也不动作的,盖着他鼻子的手便动一动,示意:「嗯?说话啊?」
裴镇牙痒痒,说什么?还能说他不应?
那她铁定也是不应的。
在她腰上用力掐一把,他暗叱着鬆开她,跨腿坐于一边,「知道了。」
越姜弯唇,笑意莞然。
裴镇瞥一眼她的笑,淡淡绷着唇,心说高兴了?抬手在她发顶揉一把,他扬长而去,「我唤人去叫膳。」
见他离去,越姜笑得更欢,目送着他的背影乐了好一会儿,等他又返身回来了,她还是之前屈腿坐着笑意弯弯的情态。
裴镇手痒,今日刚见到他时,她都没笑得这么欢,如今见他吃瘪了,倒是欢快至极毫不掩饰。
胆肥!
大步过来,拦着她的腰一倒,利落的吻上她的唇。他的力道迅猛,短短的时间里,便让越姜有了窒闷感,开始觉得有些缺氧了。
她笑着呼气,拽他后背衣裳,示意他起来,她不揶揄他便是了。
裴镇在她的动作里并不收手,相反,他更加环紧她的后背。
他还大力吮她的唇,用力到压在嗓子里挤出的呼吸都几乎含糊不清。不过他这时周身的气势看着如此来势汹汹,一副千军万马绝不肯收手的架势,最终,在越姜又扯了两把他的衣裳,呢喃两声后,他到底也抑制着退开了唇齿,没有更进一步。
深看她两眼,裴镇低吐一声浊气,心想她还真是折磨他。
重重呼几下气息,他掀身鬆开她。
……
之后两天,裴镇依旧被看得着吃不着的滋味弄得够呛,他索性早出晚归,免得弄出火气来,不上不下的感觉实在难受。
越姜见状,心中可乐。
这日在他中午回来用膳时,还故意侃他一句,「近日如此忙碌?」
裴镇乜她,她不是心知肚明?
夹一大筷子肥肉到她碗里,「你爱吃,多吃些。」
越姜才不爱吃大肥肉,尤其这种还发白的肥肉,她更不爱吃。
心想他不经逗,把肉又夹回去,他自己吃罢!
裴镇笑,就着饭一口吞下。
之后他还是继续忙,军中的事近来颇多。
一转眼,到五月十三这日,越姜在虎踞关已经待了好几天。
今天越姜也没怎么见到裴镇的人。
甚至他今日中午都没回来用膳,只着人回来说一句,说他领人去看马,中午她不必等他,就再没在她眼前出现过。
他既遣人回来说了,越姜中午自然也就不等。
不过,过了中午,到了傍晚时候,看着已经下了半下午的雨,越姜不由得皱眉。
他去哪了?还不回来?
半下午时她遣李媪到前院去看过一次,李媪说并没看到他人,他不在这行署里。
两刻钟前,她又遣李媪去看了一次,但此时李媪还没回来。
越姜望一望窗外的雨线,既而又看了眼又晚了些的天色,雨已经小了许多,但依旧在下。
正看着,听到门外屋檐下有人踩踏的动静,是李媪回来了。
李媪收好油纸伞,出声推门进来,「娘娘,奴去问过一遍,前院的人说天子依旧不在屋中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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