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台下掌声轰鸣,许佳乐纤縴手指提住裙摆,一条腿往后退,一条腿弯曲,向台下所有人都行了最高贵最典雅的礼仪。
追光灯朦胧又耀眼,照着她纤瘦的身姿轻盈。
郑意眠托着腮感嘆,「她是真的好好看啊。」
苏晨夏也想起在后台时第一次看见许佳乐,不得不承认,她有很多时候都羡慕她的。
苏晨夏淡淡的扯了扯嘴唇,附和着郑意眠的说辞,「…是吧。」
「而且她真的很勇敢诶,刚刚她对陈一舟说的那些话,跟表白有什么差别,我感觉比说我喜欢你还要浪漫。」
只是随意提起这件事,但苏晨夏也难逃被哽喉的难受。
郑意眠说得开心,苏晨夏也并不想扫她的兴,对她笑着,只是嘴角的笑容弧度略显僵硬。
恰好这时,周扬和陈一舟回到了教室。
周扬一眼就看见了郑意眠脸上明媚的笑容,挑了挑眉,大摇大摆的走到她身边去,「你们在聊什么,笑得这么开心?」
郑意眠抬眸看了他一眼,「要你管啊。」
「嘶……」周扬看着坐在自己位置上的郑意眠,忍不住抬手戳了两下她脑袋,动作不算太轻,「什么叫要我管?郑意眠,你这人也太冷酷无情了,我可是你未来两年的同桌。」
「我才不想跟你做同桌这么久呢,下学期我就不和你待在一起了。」
「……」
「那不行,我偏要和你坐。」
「……」
两个人打打闹闹,你一句我一句的互怼,谁都不让谁。
苏晨夏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,忍俊不禁的弯了弯唇角,她抬手去拉了拉郑意眠的衣摆,「好啦,你俩别闹了。」
「谁跟他闹了,明明是他先来招惹我的。」
「……」
拦都拦不住,苏晨夏无奈的摇了摇头。手伸去旁边拿放在最上面的译本。
却发现上面有一颗糖。
糖下面有一张薄薄的白纸。
目光一顿,呼吸瞬滞,忍着要去看他的衝动,苏晨夏将那颗糖和那张白纸拿了起来。
手心里滚烫,心臟像是在沸腾的开水里煮过,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泡。
她将那张纸展开,视线落在那上面,上面写着:
〔恭喜你得了第一,为你高兴。〕
那一刻,好像那些落寞的瞬间都被这颗糖和这张纸条融化,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酸酸情绪,她将这份短暂,自私的当做偏爱。
……
演讲比赛告一段落,所有人又回归正常课堂上课。
苏晨夏的第一名实至名归,一中领导为了激励人心,还将人喊来树德广场,拍了照贴上校园荣誉榜上。
一中校园里的摄影店拍照技术是真的不强,像素极低的拍照机器对准人快准狠的「咔嚓」一声,被压缩了的图像解析度让苏晨夏在相机里显得格外胖,眉眼都格外模糊,完全就是缩小优点放大缺点。
摄影师拿给本人看时,苏晨夏当场摇头,连连摆手的动作没停。她嫌太胖了,光线也没把握好,看起来就是又黑又胖的小土豆。
若是张贴至荣誉榜,肯定会炸裂的那一种。
可摄影师持反对意见,「哪儿胖了,哪儿黑了?这不刚刚好吗?」
「……」
他一手捣鼓着跟了自己很多年的相机,一双眼快速的从苏晨夏身上扫过,「小姑娘啊,你这么瘦都压不住镜头,胖点好看,还有这光线,这叫阴影光感,现在这市场都流行这么拍的。」
「……」
那张照片最后还是被留了下来,苏晨夏欲哭无泪的看着它荣登光荣榜。
与陈一舟肩并肩排列。
说来也奇怪,同一个摄影师拍的,陈一舟的那张照片就是比她好看,好像再差的拍摄技术都无法阻挡他的完美。
他们并排在一起,一个在天,一个在地。
好像照片就非要她明白自己与他的天堑鸿沟,苏晨夏忍不住嘆口气。
近来天气都变得格外冷,气温都断崖式下降,深秋寒露重,不抗冻的指定要连打几个喷嚏。
苏晨夏就是这不抗冻的,几个喷嚏又将梁冰莹的唠叨引来。
「你说说你,都这么大的姑娘了,还不知道天冷了要加衣服,我看隔壁小孩儿薄棉袄都穿上了,你还穿你那校服,也不知道在里面多加几件衣服。」
这些话梁冰莹每年都在她耳朵旁唠叨,但苏晨夏每年都忘记了听进心里。
「我忘了嘛。」说完又是一个喷嚏,苏晨夏抬手揉了揉鼻尖。
梁冰莹戳了戳自家丫头的额头,「你呀,整天就知道看你那什么英文书,都快看傻了都。」
苏晨夏嘿嘿的笑了两声。
梁冰莹拿她没办法。
「给你熬了姜汤,等会儿喝点暖暖身子。」
「谢谢妈妈。」
这段时间气温起伏不定,秋冬交替之际,流感肆虐。
为防止流感侵袭,影响学习环境,嘉和一中特地组织了全校师生接种预防流感的疫苗。周三下午两点,各班同学都排好队,在班主任的带领下去礼堂接种。
男生女生分成两列排好队,依次等待接种。
周围到处都是排队的学生,礼堂里叽叽喳喳的声音喧闹,苏晨夏跟郑意眠站在一起,等着前面的同学打疫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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