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香甜的气息喷洒在耳边,秦羽辕感觉耳朵热热的,有些痒,忽然柔软又湿润的东西舔在他的耳垂处。
耳朵本就是敏感地,秦羽辕感觉自己身体都软了。
在虞暧咬上他耳垂时,他脑子里开始幻想自己是块肉,是只被蛇缠住的公狐狸。
有001在,迷幻草对虞暧没用,秦羽辕被虞暧堵住嘴唇后,喘息时反而吸入了不少迷幻草。
一个晚上秦羽辕感觉又刺激又害怕,又想要,他是被蛇缠了的公狐狸,不敢动弹,又想逃跑,又被缠的被定在原地。
………
清晨,秦羽辕看着自己脖子处,胸前,到处都是咬痕。
「该死!」
玩人反把自己玩了!
他看着床上全身赤裸的女人,女人身上啥痕迹都没有,和他对比起来他才是被欺凌的良家妇男!
最最最关键的是,他昨天是被压的那一个!昨天晚上一直都是这个女人在上面!!!!
忽然听到动静,秦羽辕把床边的被子拉过,迅速盖在虞暧身上。
「主子。」陈三跪在地上。
「谁让你进来的?」秦羽辕冷脸皱眉说:「你一个男人,不要随便进女人的房间。」
陈三呆愣,「陛下让我来看看的。」
「看什么?她一个女人能把我吃了不成?」
秦羽辕指了指旁边的香炉,「把这东西拿去倒掉。」
陈三:「是。」
「下次不许随便进皇后寝宫。」
陈三拿着香炉低头,「那我的监视工作该怎么办?」
秦羽辕:「暗卫条例里有哪条需要你进别人房间监视?」
「是……」
算了,主子脾气本来就怪,监视这些贵人,还真不如放他去暗牢审人呢,皇后天天除了做吃食,浇花逗鸟,找皇上,啥事也没有。
「对了,陈三,你再多备一点迷幻草备着。」这次是他大意了,下次他要扳回来。
………
天才微亮,林若若睡的正香,秦羽轩坐在正厅喝着茶,他昨天一晚上都不在状态。
没睡着就想看看德仪殿是什么情况。
陈九才踏步进来,还没等她行礼,秦羽轩先开口问:「什么情况?」
「陈三说主子用的迷幻草,东西已经清理干净了,皇后应该不会察觉到什么。」
秦羽轩嘴角小幅度上扬,连他自己都未察觉,一夜未眠的心事像是被放下了。
陈九道:「陛下,主子性格本就随性,您这样逼迫他,会不会不好……」
主子的性格她多少有些了解,疯起来什么事都干。
她虽然从小是在暗卫营长大,但也是女人,她觉得这样对皇后一个女人来说太过残忍了。
秦羽轩眼神冷冷的扫向陈九。
陈九立马跪地低头,「奴错了。」
秦羽轩反手背在身后,仰着头冷声道:「这件事倘若泄露一丝风口……」
他眼含杀意的瞥了眼跪在地上的陈九。
陈九道:「是!」
秦羽轩看了眼时晨,还能小眯一会,又趟了回去,虞暧那边以后晚上不用他再去应付了,自己这段时间的精力实在是被分散了太多。
秦羽轩坐回床边,看了眼熟睡的林若若,秦羽辕逗弄她的事情,他都知道,他们是兄弟,秦羽辕心里想的什么,他都懂。
他那个弟弟什么样自己太了解了,玩性大,对什么事情都不在意,却每件事情都能办的好。
秦羽辕只有自己这一个亲人,他从小在宫外长大,情感缺失,就算是女人把衣服脱干净了在秦羽辕面前,他都不会有反应。
秦羽轩是大墉朝的皇,那么秦羽辕就是皇背后的暗中帝王。
所有秦羽轩不方便过手的事情,全部由秦羽辕处理,这皇权下的骯脏,鲜血,罪恶,全部由秦羽辕承担。
.........
「皇后娘娘,您起了?」陈芸立马过去,她扶起虞暧,「听守夜的公公说皇上已经去上早朝了。」
「嗯。」
陈芸一脸喜色,皇后和陛下的关係又近一步了。
「小眉呢?」
「小眉在外面给娘娘准备早膳呢。」
虞暧说:「她还没给我装扮过,阿芸,你去换小眉来帮我梳妆吧,今天先让她来试试,免得你太过辛苦。」
陈芸怔了下,平常梳妆都是她来,不过皇后虽然好像很喜欢小眉那丫头,但也她不会以为这样就能动摇她在皇后这里的地位。
她蹲身道:「诺,奴婢这就去喊小眉进来。」
小眉拿着梳子的手都在轻颤,连虞暧都感觉到了她的拘束和紧张。
她温和的笑了下,安抚道:「不用这么紧张,就当和平常梳妆一样就行。」
「给娘娘梳妆,怎么能和往常一样呢?」小眉说:「皇后娘娘是这个世上最尊贵的女人,能触碰娘娘是奴婢这辈子的福气。」
「噗。」虞暧笑说:「你这小丫头,真会哄本宫开心。」
「大家都是人,只是身份不同而已,那有什么最尊贵之分。」
小眉紧张的心情慢慢放鬆,「奴婢的小姐以前也说过这种话呢。」
「本宫记得你小姐是林才人吧?」虞暧道:「她应该是个不错的主子。」
「奴婢从小就跟着小姐,小姐确实是个很善良的人,她非常腼腆。」小眉回忆着说道:「以前在府里,小姐自己吃不饱饭都会去餵养街边的流浪猫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