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舒明白跟她讲道理也没用,她是满脑子只有渡劫渡劫!
「你以为情劫这么好过?」他说道:「古往今来有多少修士败在此劫之下,你凭什么觉得你轻轻鬆鬆能过?」
虞暧反问:「我们在同一境界,你能渡,我为何不能渡?」
「你不是还活着吗?而且外面修士传言你情劫早几十年前就渡过了!」
白清舒被虞暧这话噎了下,他眼睫颤了颤,他的情劫确实渡的不光彩。
他这辈子从未对不起任何人,只有师姐,是他永远亏欠的,即便他这个情劫渡了,却也代价很大。
白清舒说:「我当时渡劫,天雷劈了九十八道,并不轻鬆!」
若不是他当时找阎临要了保命灵丹,也只怕是九死一生!
「九十八道?」虞暧嘴巴张大,怎么没劈死你呢?看来天道还是给亲儿子放水了嘛!
惊讶的表情之后,她眼神中又流露出一丝心疼,虞暧伸手去拉白清舒的衣领,「那你身上岂不是都是被天雷劈的伤?」
白清舒被她这突然的动作搞的后退了一步,虞暧又正好扯在他衣领上。
撕拉一声,男人的白色衣袍的领子被扯破,露出性感的锁骨。
白清舒在外正经惯了,从未仪容不整,遇到这种情况,他露出惊诧的表情。
虞暧还跟个没事人一样,往前勾着要看他的身体,语气还有些心疼的说:「那你是不是很疼啊?」
白清舒的嘴角抽动,她的思维怎么总是与众不同?
见女人还想上手继续扒拉自己的衣服,他赶紧抓住她的手。
「我身上没伤。」说话的语气有点慌乱。
虞暧感到非常可惜,九十八道天雷都没劈出一道伤,要不要这么放水?
她像是害怕的问:「那我渡情劫时,是不是也要劈这么多雷啊?」
女人一改往日不正经的妖媚模样,而是用好看的眸子,眼睛都不眨的望着他,等男人回答。
白清舒有些想抬手去摸摸她的头,他以为女人这是在胆怯,心中害怕被天雷劈。
他低声安抚道:「不会。」
他会被劈九十八道天雷,是因为他这个情劫有虚假,但天雷确实也被他扛过了。
虞暧听了他这肯定的话语后,又高兴的抬头,「那我信你!我不怕了,我要去找人渡劫!」
女人一会一个变化,白清舒冷的脸说:「我仙山的弟子,你一个都不能找!」
虞暧:「为什么?」
「你是我带上山的,怎能让你去乱他们修行!」白清舒见了刚刚那弟子脸红的样子,后面不知道她还想做些什么呢?
为了能渡情劫,她第一次见自己,就脱光了泡在水中,这般孟浪的性子,怎得了?
若那弟子答应了,她岂不是晚上就跑到别人床上去了?
「那我该怎么办?你不帮我,我去找别人你也不让,你说!你到底要怎样?」
虞暧眼睛转了转,朝他歪头说:「你该不会是怕我以后进阶比你快吧?」
白清舒:「没有!」进阶哪是这么容易的事情!
「你就有!」女人撒泼般的说:「你不让我渡劫!」
「我没有不让你渡劫!」
白清舒见她又想胡搅蛮缠,轻咳一声,说道:「你修为和旁人不同,金丹期的修士和你渡劫无益,修为没你高,渡情劫,天道不会认可的。」
他说完这话,视线下意识往旁边看,并未直视虞暧。
虞暧心中吐槽,真能扯,修仙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规矩?
情劫只在情这一字,关修为什么事?天道知道自己的好大儿这么能说瞎话吗?
「那你的意思是,我只能找和自己同修为的男子渡劫吗?」
白清舒嗯了一声,但还是没直视虞暧。
「这样啊。」虞暧深思着用手掰着自己的指头算,「全界内,修为在合体期的男人就三个,除了魔尊,就剩静佛寺的空无大师了。」
「不行不行!」她连忙摇头,「那大师再没有突破就该圆寂了。」
虞暧双手捧着自己的脸,悲哀又可怜的说道:「可我还年轻啊!渡个情劫真的要牺牲这么大吗?」
白清舒看见她这副模样,竟是低笑出声。
「你还笑我!」虞暧指着男人说:「都是亲亲抱抱过的了,你居然看我笑话?」
「算了!」她收回手,「我不在仙山呆了,我去魔界找那个杀人如麻的魔尊去!」
见她要走,白清舒的声音缓缓而道:「有传言说魔尊喜男色,阎临的魔宫之中,连一个侍女都没有。」
虞暧的脚步停下,有意思啊?阎临知道你这样黑他吗?
白清舒眼见女人顿住,没一会,她的步子就往后在退,男人的唇明显扬起来一个弧度。
虞暧退回去之后,转身再对着白清舒的时候,脸上挂着笑意,她嘟着嘴,又用上了惯用的腔调,说:「我觉得他们都不适合,还是你最顺眼呢!」
白清舒抬起下巴,故意不去看她。
「仙君~理理人家嘛~」虞暧又开始上手抱着白清舒纠缠,「你不答应,我就赖在你身上了!」
白清舒:「鬆手!」
「不松!」虞暧道:「大不了打一架!」
她一副不渡情劫誓不罢休的模样说:「大不了我给你好处,这个劫你帮我渡了,我把小麒麟送你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