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都由余老先生和小嫂子全权做主。”
“呵,我终归不过是个外人插不上什么话。”
祁谨言这话一出声,几乎就叫旁人一下听清了他这语气里所饱含的不满轻嘲。
许家二爷闻言不禁紧了紧自己的手腕儿,然后将他自己那一双沾满寒气的眼神,抿唇藏得更深了一点。
直到最后,这一场讨论,似是才轮到秦骁。
当他们院子里的众人不经意间把自己的视线,全都落到他身上的时候,秦骁这才抬眸认真凝视了他们这些人一眼。
片刻后,秦骁沉了沉眸,低声开口道:“不论怎样,哪怕只有三成的机会,好歹也是希望。”
“我认为我们没理由不战而屈人之兵,尤其是面对你的敌人!”
秦骁把话说到这里的时候,语气不由故意顿了顿,然后他将自己的目光望向许家二爷,说道:“二公子,二爷。我打小以来所认识的你,便是惊才绝艷,更是教给当时的我许多道理。”
“绝不可能甘愿当个生死由命的小人!”
“既然如此,你明知你心底不肯轻易服输,更是觉得不甘心!那何不如大胆的抓住这一次机会尝试?”
“哪怕是做徒劳无用的困兽之斗,也总好过听天由命,任人摆弄自己生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