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谨慎地后退一点。
旁边的玻璃装饰突然倒在地上。
丧尸听见声音都围过来。
唐楚清去远一点的西楼。
他脚步匆匆，丧尸都是从他身旁擦身而过。
一隻丧尸的嘶吼声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他望过去，丧尸也正在盯着他。
他敛眸，和早上的丧尸一样。
随着那隻丧尸的嘶吼，周围的丧尸躁动起来，茫然地挥动着手臂，毫无目的性地攻击。
唐楚清右手摊开，冰剑出现在他手里。
第十八章 坦白一半
他飞身刺向那隻特殊的丧尸，它似乎感受到了唐楚清身上危险的气息。
召唤其他丧尸挡住唐楚清，自己转身跑了。
唐楚清将冰剑掷出，稳稳插入丧尸心臟，随后冰剑像是化成气体一样消失在空中。
只是打算继续去西楼的想法消失了，他得去找霍宴清。
这边霍宴清已经被满满的丧尸包围。
他依旧使用着隐匿术，隐隐约约的活人气息勾引着这群丧尸，但也只有离得最近的丧尸会下意识攻击。
怎么也找不到准确的位置，让这群丧尸逐渐暴躁，一众丧尸将人围得水泄不通，但这也很方便他收割这些丧尸。
他手里是先前准备的刀，一捅一个准。
丧尸实在太多了，近他一米的丧尸能清楚发现他，立马发出攻击。
一道急促的脚步出现在东楼门外。
大门破碎的声音传入霍宴清。
唐楚清逆着光跑来。
巨大的破碎声响吸引了丧尸的注意，丧尸顺着声响奔向门口，却依旧感受不到活人气息。
唐楚清绕过丧尸来到霍晏身边，拉着他的手跑向二楼。
带着霍宴清来到二楼。
二楼丧尸少了很多，这里基本都是服装店，随便找一个店，撬了锁两人便躲进去。
唐楚清拍了拍霍宴清的手臂，看着他满身的血，问道：「没受伤吧？」
后者摇了摇头：「没事，不用担心。」
他看着霍宴清身上的还未干涸的鲜红的血迹，有些愧疚。
「抱歉，是我疏忽了。」
满身是血的霍宴清顺手从店里扯了件衣服换上，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后就将已经被染脏了的衣服扔了，然后才靠近唐楚清。
「你怎么回来了。」
「我怕你死了。」
霍宴清眼眸微垂，遮掩住眸间的笑意。
「你再晚来一点我可能就见不到我了。」
他的语气有点低落又有些庆幸。
唐楚清抬头，白皙的脖颈暴露在霍宴清眼前，显得有些脆弱。但是主人的眼睛没有那么可欺。
他的眼里充满了『你在说什么狗屁？』
「你是谁，你不是我喜欢的霍宴清。」
霍宴清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，还以为自己被看穿了，一时间有些语噎，过了一会儿才说：「这么直接吗？」
「我认识的霍宴清可是冷酷无情的男人，你装得一点不像。」
霍宴清心里蔓延上难过，所以你也认出我了，只是不愿意承认吗？
也就是一瞬他就整理好情绪，失笑道：「这两天我很冷酷很无情？」
「不要用你的脸露出这种表情，你应该睥睨所有人。」
「包括你？」
「不啊！」
唐楚清在心里嘆了一口气，他也想要霍宴清这张脸。
霍宴清：......
「不过你和我一个朋友很像，也不知道末日他还在不在。」
「他叫什么？」
霍宴清的语气不对劲，唐楚清抬眸看他一眼。
「你不认识，他叫霍尔兹。」
「我就是霍尔兹，你既然都说了还不愿意和我相认吗？」
唐楚清有些懵：「霍尔兹是个五十岁的。」
听到这句话的霍宴清手指有些收紧，很想说一句，那你还答应五十岁大叔的表白？
「他是我爸，他很欣赏你，就让我和你聊天，让我把你招进公司。事实上这几年一直和你聊天的是我，所以说那句话的也是我。」
他比唐楚清高一点，看对方的时候得微微垂眸，这个角度看他更温柔。
唐楚清觉得现在的霍宴清温柔得过分，他的心臟漏了一拍。
只听对方继续说：「我记得我给你发过照片，你不记得了吗？」
他有些疑惑：「啊，你什么时候发过照片的。」
「你很优秀，虽然我是通过网上的聊天一点点了解你的。」
「我不觉得这四年的时间我了解的只是片面的你，但是好像你只了解到片面的我。」
霍宴清目光幽怨，唐楚清有种自己抛妻弃子的感觉。
听见霍宴清自爆身份，唐楚清正色道：
「你说错了，我觉得你很真实，你在网上和现实一样，很自信，很可爱。」
霍宴清收起心里的酸涩，勾了勾嘴角：「我也觉得你很可爱。」
末了补充道：
「面无表情也很可爱。」
唐楚清哼哼笑了两声：「那还用你说。」
知道霍宴清是霍尔兹后，唐楚清只觉得不可思议，又觉得很合理。
谁家五十多岁的人会给他发可爱表情包，会大晚上和他互掐当小学鸡。
他握拳轻轻捶了霍宴清胸口：「我就说和你小子相处这么愉快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