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宸川看向立在一旁的徐黑大,示意他去拿些赏赐给秦贤。
又对秦贤说道:「之后天安郡和北黑城的事务每隔十天汇报一次,若有什么不能解决的,州府会派人过来。」
秦贤再次作揖道:「是,下官明白。」
他又问起:「王爷,你们何时启程?」
华宸川回道他:「明日午时吧,王妃现在已经在收拾东西了。」
「行了,你去忙吧!」
秦贤退去,第二日上午,宗自沉已经安排好了返程的队伍。
他还特意准备了一个囚车,将银杏放了进去。
徐黑大和李莫正在准备帮华宸川扶上马车,这时华宸川正好看见了囚车,问道:「那里面是谁?」
徐黑大回道:「王妃说,那是害他祖母的凶手,不过那个女人一直不承认。」
「银杏?」华宸川问道。
徐黑大忙点头:「对,就是她,我们来天安郡赈灾的时候发现的。」
华宸川进了马车里,他调整坐姿坐好,思忖着:不承认吗?银杏会承认的!
他向外对李莫说道:「突厥可汗呢?」
李莫回道:「按王爷吩咐,一会儿将他放在最后一辆马车上,不过他一直吵着要见您。」
「不用放在最后一辆车上了,把他和银杏关在一起。」华宸川思索着道:「要见我?那就把他带过来,正好我也有事找他。」
不一会儿,李莫就将突厥可汗带了过来,华宸川让突厥可汗上车。
突厥可汗一进来,华宸川就掩了掩口鼻,嫌弃道:「本王总觉得你身上有股臭味。」
「比不得大尧的王爷,温香软玉在怀。」他反呛道:「不过大尧可真是民风开放,男儿郎都可为人妻妾了。」
华宸川稍有些不悦:「见识少,自然见什么都稀奇!」
「一直要见本王做什么?」
提到这儿,突厥可汗急了起来:「你答应我,给我粮草运回部落的!」
华宸川轻呵一声:「本王何时确定答应你了。」
「你?!」突厥可汗猛的站了起来。
好在这辆马车为了华宸川的伤势建的又高又宽敞,不然突厥可汗还站不起来呢。
华宸川抬眼看了他一眼:「急什么?你的一条消息就想换本王的粮草,你觉得可能吗?」
「我说了是借。」突厥可汗随即坐下。
「借?无凭无据怎谈借?」华宸川向后靠着,慢悠悠的道来:「本王不想再开战了,对于北都来说,当下休养生息才是正道,我们尚且如此。」
「比我们更惨重的你们,更应该如此。」他眼神尖锐的看向突厥可汗。
突厥可汗一瞬间丧气下来:「是,我的部落也不想开战了,不过王爷说此什么意思,这和借粮有什么关係?」
他突然间想到一个可能,又起身严肃道:「大尧的王爷,你该不会是想让我的部落归顺大尧吧,这绝不可能!」
华宸川倒了一盏茶水,推给突厥可汗:「归顺倒是个好主意,不过你们心甘情愿吗?本王要说的不是这个。」
突厥可汗看着面前的茶水:「那你什么意思?」
华宸川抿了一口茶水:「开商路,我们北都卖粮给你们……」
他还没说完,突厥可汗道:「我们没有多少银子。」
「没有银子重要吗?我们以粮换战马,你们做不做这个买卖?」华宸川放下手中茶盏,目光直视突厥可汗的双眼。
突厥可汗瞳孔一震:「你们要战马?」
他低下头,思索了半晌道:「好,但是现在粮草要快点给我们,而且我们这时难以有战马交换。」
华宸川微微笑道,又抿起了茶水:「不着急,本王不会让你的子民饿死的。」
「不过,你暂时可不能回到你的部落,你要作为人质随本王一起回天水郡。」
突厥可汗拿起茶盏的手一顿,半晌颔首道:「好。」
「嗯!」华宸川点头,又说起:「既然达成协定,而且本王也算救过你,你不该一点谢礼都不给。」
「你要什么?」突厥可汗将茶盏中一口喝尽,不悦的问道。
华宸川道:「看到那个囚车了吗?让那个女的开口,她杀了谁,又是受谁指使?问出来就当你给我的谢礼了。」
突厥可汗点头,转身下了马车,由李莫押着上了囚车。
这一幕正好被宗自沉看见,他有些不解的上了华宸川的马车:「你怎么把那个突厥人也放囚车里了?」
他一上马车,华宸川就伸着手,示意他靠近一点:「让他撬开银杏的嘴。」
宗自沉自然的走近华宸川,习惯性的低头查看着华宸川受伤的眼睛:「徐黑大和你说了那是银杏?」
华宸川嗯了一声,双手环住在宗自沉的腰。
「我自己慢慢问,也可以的,让那个突厥人做事,没事吗?」宗自沉问道。
「没事,若非我和彭泽救了他,他早死了,现在让他办点事而已。」
宗自沉点着头,轻拍着华宸川的手,让他鬆开:「那突厥人是谁?」
华宸川不仅没鬆开,还环抱的更紧了:「突厥可汗。」
他随意说道,宗自沉却心中一惊:「你不把他直接杀了,带回去干什么?」
华宸川突然埋头在宗关的胸口处:「有用,一会儿和你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