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崔慎生辰的时候,云怀瑾就想给他过生辰。
那时候宋玉春说不必,崔慎自从当了丞相之后,府中就再也没有过任何的宴请,就是为了减少他人藉机送礼。
早上厨房会准备长寿麵,吃了也算过了这生辰。
只是他住在相府,而且他生辰的时候,崔慎给他送了许多奇珍异宝。
要是什么也不做的话似乎有些说不过去。
于是那天云怀瑾就带着云初和云风做了个简单的小蛋糕给崔慎,中途宋玉春觉得有意思,也参与了进来。
就是崔慎回来的太晚,人都睡下了他才回府。
要不是有冰鉴存着蛋糕,外面手打的奶油,都能化光了。
云怀瑾想了一下后回他,「不去,我不太习惯那种场合。」
崔慎牵着云怀瑾的手,长睫下掩盖着一丝失落,「好,那我儘量早些回来。」
宫宴那日,宋玉春带着云初和云风去了。毕竟是以崔慎的生辰宴为由举办的,相府没有一个亲眷过去,实在说不过去。
云怀瑾则在府上与梅兰还有竹菊给崔慎做个生日蛋糕。
蛋糕做好后,云怀瑾让梅兰和竹菊出去一下。
二人放下手中的东西很快离开,云怀瑾赶紧从灵泉空间里面取出早就准备好的戒指。
这是在江州府的时候去首饰铺子里定做的,没有太多的装饰。
云怀瑾本只是想弄简单的银制素圈戒指,又想着崔慎喜欢好看的,便在他那枚嵌一圈细碎的钻石。
阳光下闪闪发光,应该能符合崔慎的喜好。
云怀瑾自己的倒是纯粹的素圈,两枚戒指面都很窄,但戒指内圈刻着他与崔慎的名字。
不得不说大雍的工匠手艺厉害,那样小的地方,名字都刻的特别好。
云怀瑾一开始想将洗干净的戒指藏在奶油里,最后又怕崔慎不知情,牙再给崩了,这又没有牙医补牙。便打消了这个念头,又将戒指放回了灵泉空间。
宫宴一直到宵禁前不久才结束,云初和云风两个孩子回来见了云怀瑾后,就回去洗漱睡觉。
他们以为去皇宫能吃好吃的,谁知道要一直见人说话,累的不行了。
崔慎换了干净的衣服,去除身上的酒味后才来见云怀瑾。
进屋后,就见云怀瑾在暖色的烛火下坐着。桌面上摆放着熟悉的蛋糕,这让崔慎终于露出今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。
「崔慎,生辰快乐啊。」
崔慎大步走到云怀瑾身前,弯腰低头,吻在他的唇上。
他想问云怀瑾,不去宫宴,是真的不愿意去,还是不愿做为他的亲眷去。
这个问题折磨了他几日,他不敢问,怕听到不愿听的答案。
云怀瑾感觉到崔慎亲的越来越凶,推了推他,结果没推动。反而自己被崔慎推倒,整个人倒在小榻之上。
他的后脑被崔慎的手护住,没有撞到木板。
崔慎虚虚的压着他,膝盖承担了大部分的支撑。
云怀瑾的牙齿在崔慎的下唇上磨了一下后,最终还是鬆开了。崔慎在片刻后终于放开了人,低头问他,「刚刚怎么不咬?」
「你今天,为什么不高兴?」云怀瑾问道。
「怀瑾,你现在有想和我成亲的念头吗?」
崔慎用指腹擦拭云怀瑾的嘴角,「我之前在想,可以一直等你愿意。但每每想到你说只有相互喜欢才能成亲时,又不确定你是否真的喜欢我。」
云怀瑾没想到崔慎是因为这个不高兴,「不喜欢你,你现在能压我身上?」
「我也不知为何,这种念头总是会突然出现。总是会担心,你不是真的喜欢。而我心中也担忧害怕,总觉得你会离开,会消失,去我找不到的地方。想要再次找到你,需要过很久很久。」
崔慎的话让云怀瑾顿了一下,想到了之前天道给他看的,他与崔慎的十世情缘。
每一世,他都是早死的那个。
云怀瑾单手勾住崔慎的后颈,微微抬头,亲了一下他的嘴角。
同时用意念从灵泉空间里弄出给崔慎的那枚戒指,套在了崔慎右手的无名指上。
崔慎转头看去,银色的戒圈上透明的碎钻在烛光下闪耀,他问道:「这是?」
「给你的名分。」云怀瑾将他的那枚放在崔慎手中,「给我戴上。」
崔慎坐起身,拉着云怀瑾起来,他下意识的将戒指套在云怀瑾伸出的手上。
戴完了之后才想起来问,「你去过的那个世界,戴上这物,就是成亲吗?」
「不是,但这样的戴法,只有伴侣之间可以。」
云怀瑾捧着崔慎的脸,笑道:「现在你有名分了,我也答应你,这次一定不死在你前头,别怕了。」
「这次?」崔慎抓住了话中的重点。
云怀瑾不知怎么说,只凑近崔慎嘴角,又亲亲他,「嘴快说错了,你知道意思就行。」
见云怀瑾不愿意说,崔慎不会多问。他将人紧紧抱住,轻嘆一声,「终于等到你愿意给我名分的一日了。」
戒指戴上后的第二天,崔慎就在小皇帝面前晃悠个不停。
直到小皇帝忍不住,开口道:「丞相,你手上戴着的戒圈倒是别致。」
一直晃一直晃,晃的他眼睛都花了。
崔慎笑道:「回陛下的话,这是臣未过门的夫郎专门给臣定做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