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个纨绔,一个刁蛮人系倒是绝配。」
「不是说顾锦昭要考女子学院吗?这嫁人了,承恩侯府能让她继续考?」
街道上,酒楼茶馆里到处都是议论靖安侯府和承恩侯府结亲的事。
「可我怎么听说,顾锦昭并不想嫁给邱天。而是被靖安侯给软禁起来,现在病的厉害。」
「确实许久没见过顾锦昭了……」
「靖安侯应该不至于这样吧?好歹也是娇养这么多年的女儿……」
「这你就不知道了,那顾锦昭可一直都不得靖安侯的宠爱。」
听着外面议论纷纷,而且越说越离谱的言论。
顾语柠脸都黑了,她侧头看向身边的诚王,有些着急的想要解释。
「殿下,并非外面说的那样……」
陆南尘垂眸看向一脸着急解释的人,嘴角勾起一抹温润的弧度。
「我自然不会信这些话,靖安侯和夫人对二姑娘一直都非常的宠爱,才将她的性子宠成那样娇蛮。」
顾语柠听到这话,心下一松。
「是啊,若不是父亲母亲宠着她,也不会将姐姐宠成那般任性娇蛮的性子。」
林清月安静坐在一边,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,目露深思。
外面的传言,似乎对顾锦昭也并不是完全的不利。若是操作得当,还是能够绝地反击的。
她总觉得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,顾锦昭和从前不同,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困境之中。
对于顾锦昭的改变,不管多不想接受,她还是必须承认,这人变聪明了,至少碧从前要聪明。
厢房里三人各有心思,但很默契的不再提关于顾锦昭和承恩侯府的亲事。
皇宫之中,贵妃将手中的茶盏砸在地上,伴随着清脆的碎裂声。
「娘娘,您先别生气。也许事情没有那么糟糕,二姑娘病了,咱们派个太医去瞧瞧。」
钟嬷嬷让人将地上的碎片收拾干净,然后屏退伺候的人。
贵妃抬手揉揉眉心,这段时间她忙着长乐回来的事,其他事便放到一边,没想到就这么几天的功夫,竟然就出事了。
「承恩侯府二房那个嫡次子是个什么东西,也配昭昭?」
若不是自家儿子有中意的姑娘,昭昭又不喜欢她儿子,不然她早就求皇上赐婚了。
钟嬷嬷有些无奈,其实论起身份。顾二姑娘只是侯府的养女,连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,嫁给承恩侯府二房嫡次子做正妻,确实是有些高攀。
但这话,她可不敢说。毕竟顾二姑娘在自家娘娘心里,那是连皇子都配得上的人。
贵妃将收到的信收起来,压下心里的火气,吩咐。
「去请周太医到靖安侯府为昭昭诊治。」说完看向钟嬷嬷,接着道:「你亲自跟着,替本宫看一眼,不然本宫不放心。」
看着准备离开的钟嬷嬷,贵妃将人叫住,又开了自己的小库房,找了不少药材补品让她一起带过去。
钟嬷嬷领着周太医,带着了不少东西离开皇宫直奔着靖安侯府方向去。
御书房里,皇上批阅手中的摺子,抬眼看向坐在一边的太子。见他面色淡淡,翻看手中的书。
「朕记得你同靖安侯府的二姑娘关係不错,那姑娘病了,怎不见你去瞧瞧?」
陆宴硕翻书的手微顿,随后将书放到一边,抬头看向明显带着几分八卦的皇上。
「父皇,贵妃已经派钟嬷嬷带着周太医去靖安侯府。很快就能知道她到底怎么样了,儿子手中还有许多事情要做,没有那么心思放到别的上。」
皇上闻言有些失望,还以为他这个素来有些冷淡的儿子开窍了,现在瞧着还是一样的榆木脑袋。
「皇后前些日子同朕说,想让朕给顾二姑娘同承恩侯府的二房嫡次子赐婚。」
皇上有些不死心的再次试探一下,他做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:「朕觉得,这本亲事也不是不行。」
陆宴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抬眼看向皇上,不冷不淡道。
「父皇不必再试探儿子,儿子这身体还是不要祸害好人家的小姑娘了。」
提起这个,皇上面容一沉,也没了打趣的心思。他皱眉看着自己最为疼爱的儿子,沉声道。
「朕说过,你一定会好起来的。这次的药丸,不仅对边关将士们意义重大,对你的身体也有很大的益处。」
是药三分毒,他从出生就是泡在药水里长大。即便有一天他真的好起来,也不可能真正如同正常人一样。
陆宴硕站起身,一旁的李德连忙将玄色厚重披风为他披上。
「父皇继续忙,儿子先告退了。」
皇上看着离开的人,嘴角一抽,张了张嘴,小声嘀咕:「每次都这样,一说到这些就溜。」
苏盛垂头站在一边,神色坦然似乎已经习惯这对天家父子单独相处时的样子。
走出御书房,风拂过将披风的一角吹起。陆宴硕紧了紧披风,目光落到碧蓝天空。
「差不多了,将那些证据透露出去吧。」
他的声音很轻,很快融入秋风之中。
靖安侯府,钟嬷嬷带着周太医站在院子里。冷眼看着将自己拦在外面的靖安侯夫人,面上露出不悦。
「靖安侯夫人这是什么意思?老奴是奉了贵妃娘娘的命令,带着周太医来给二姑娘看病的。难道,夫人是想违抗娘娘的话?」
小贴士:如果觉得不错,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: 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