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...」
红笺身子一阵哆嗦,规规矩矩跪着不敢再造次。
她原以为自己这回帮他将谢沉胥引诱过来,能让他多看自己一眼,没曾想还是如之前那般厌恶她,她心中顿时绝望至极。
「还不滚出去——」
相言见她跪着不动,上前喝斥她。
「奴婢这就离开...」
红笺忍着心口上的痛楚,慌手慌脚走出他营帐。
「谢沉胥担忧北椋都城战况,以为本王叫的援军还未到,此刻想来已赶了过来,去命埋伏的将士们做好准备。」
段云骁眼神阴狠嘱咐相言。
「卑职明白——」
相言迅疾退下去布置。
段云骁从袖中掏出锦帕,擦拭方才被红笺碰过的地方,眼神蒙上一阵猩红。
谢沉胥以为他在等从大秦叫来的援军,殊不知他早已让援军们在都城外埋伏好,便是等谢沉胥来打探时自投罗网。
这北椋最难对付的是谢沉胥,这一点段云骁心中清楚,不然他在谢沉胥身上吃那么多次亏岂不是白吃了?
埋伏在都城外的大秦敌军严阵以待,傍晚时分,夕阳要落到山头下时,前面终于传来阵马蹄声,为首的倒真是谢沉胥,只是他身后竟瞧不见有任何大军。
草丛中的大秦敌军正在犹疑之时,只见一道刀光朝他们袭来,直取他们首级。
惨叫声从草丛里发出,剩下的大秦敌军纷纷从草丛中现身,不仅如此,山丘后还有密密麻麻朝他们袭来的黑影。
谢沉胥这才发现,原来段云骁不是在等援军,而是他的援军早就到了,便是在等他领兵过来,好将他们一网打尽。
只是他算到谢沉胥会过来,却算不到谢沉胥并未领兵过来,而是以身犯险,想要试探他的阴谋诡计。
双方明显都有震惊之处,段云骁从前面匆匆赶来,见到谢沉胥只带着几个精锐在突破重围,忙不迭发现上了他的当。
可转念一想,便是只有谢沉胥出现又如何,擒贼先擒王,只要能杀了谢沉胥,这北椋无异是失去了左膀右臂,也成不了什么气候!
段云骁扬起手中长剑,一声令下:「杀了谢沉胥,本王重重有赏——」
霎时间,被谢沉胥杀怕的大秦军双眼发亮,将他逼得越来越紧。
「世子,翟墨大人再不来,咱们恐怕撑不了多久了!」
谢沉胥等人已被围困在这两个时辰,眼看着身边的人渐渐变少,谢沉胥指向不远处的密林道:「夺了他们的马,往那边逃走——」
好在他前两日研究过地勘图,此刻眼前地势在他脑中犹如过画一般,他知道往哪边逃跑最有利。
「困住他,别让他跑了——」
段云骁心思敏锐,一下窥破他意图,一把抢过旁边弓箭手手中的弓箭,朝那个已然翻身上马欲衝出重围的身影射去。
「世子小心——」
谢沉胥身边剩下的侍卫替他挡下从他背后射过来的箭,谢沉胥眉头微皱,双脚夹紧马腹飞速逃离。
段云骁狠狠咬牙,举起第二支利箭瞄准那个快要突出重围身影。
只听见「咻——」地一声,利箭射进谢沉胥后背,他猛地皱紧眉头,用手中染满血的长剑怒斩挡住他的敌军,终于逃出重围。
「追——」
段云骁杀红了眼,到了这个节骨眼,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谢沉胥逃了。
可追出的大秦军刚进入密林,就听到外面传来的沉重马蹄声,带着震慑人心的声音。
「殿下,他中了毒箭,身上又有多处剑伤想必是活不成了,他从邺城带来的援军应当是到了,咱们得先将他的援军压住啊!」
危急关头,相言顶着压力劝住段云骁。
段云骁冷冷盯着前面消失越来越远的身影,只得恼怒下令:「你们几个追上去,人是死是活本王要个准话——」
「是...」
那是个侍卫慌忙朝谢沉胥逃跑的方向追去。
「回去——」
如今好不容易布好的陷阱被谢沉胥识破,无异于让段云骁他们对付北椋敌军变得愈发艰难。
此刻他再没有把握攻下北椋都城,只祈盼能压制住谢沉胥从邺城带过来的援军。
追着谢沉胥的大秦军跟他进入密林后不久,发现密林内只剩他的马,人却不见踪影。
正当他们困惑之际,突然有滴血从头顶上落下来,几人匆忙抬头,只见一道白刃闪过,几人当场毙命。
刀刃顺着他们身子插入地面时,谢沉胥捂着心口从地上站起身,翻身上马后人彻底失去知觉。
被他骑上的烈马受了惊吓,飞快往密林更深处逃窜。
没过多久,密林中出现一道身影,亦是顺着他留下的血迹往前走。
第两百七十九章 击溃
谢沉胥的到来打乱了段云骁的阵脚,待翟墨赶过来的时候他早已没了先前部署的谋略,连带着整支大秦军都有些慌张,给了翟墨以可乘之机。
双方战到快要天亮时,段云骁察觉到他们已逐渐处以低劣之势,若是再不撤离只怕连命都要丢在此处,忙下令让相言做好撤离准备。
「殿下,都准备好了——」
一个时辰后,相言来到段云骁身边急声回禀。
彼时,得到翟墨的接应,魏向贤也带人杀了出来,段云骁见状,赶忙带领剩下的大秦军撤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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