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迟到了……」
「我迟到了?草!我迟到了!」
赵容爽风风火火地洗漱一番,赶紧换了校服去班上。
「呜呜呜……容哥你可算来了,你昨天下午没来,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」江天宁哭丧着脸递给赵容爽一副拐杖,又好言劝解道:「容哥没事啊,以后有了这拐杖,它可以做你的腿,带你走你想走的路!」
赵容爽僵硬地接过拐杖:……
「几天不挨揍,我看你是皮痒了。」然后他试着杵着拐杖走几步路,满意地点点头,说:「不过这拐杖挺好使的,买来挺贵的吧?就这么收下了怪不好意思的!」
赵容爽就是说两句客套话,也没想着真要给钱,但江天宁也不知是真缺了钱还是缺了心眼,十分不配合地说:「容哥不用不好意思!这拐杖我爷爷前两年买来用的时候,花了一千六百多,你现在给我一千,我不赚钱的!真的!」
「你爷爷?他老人家身体还好吗?」赵容爽习惯性地问候一句。
江天宁高兴地点点头,应道:「嗯嗯!好着呢!前两天託梦给我爸爸,说他在天堂过得特别开心!」
「天堂?算了算了,还给你!这拐杖我用不着!」赵容爽甩手把拐杖丢给他。
「欸!容哥!天堂牌拐杖你值得拥有啊!」江天宁又拿着拐杖缠上来,他哪是担心再也见不到赵容爽?分明是担心他那副拐杖卖不出去。
正巧老王前来查班,立马给了江天宁两个脑壳蹦,厉声说:「天堂天堂!你再不读书我这就送你上天堂你信不信?」
江天宁委屈地看旁边郑越凡一眼,人家根本没搭理他。他又低声叫一句「容哥」,赵容爽看在那一句「哥」的份上,欢快地应了一声!
一夜不见周泽文,还不等脚上伤好,赵容爽又想着去爬东门的墙了。
早读课后,袁缘跟在赵容爽后头,看着眼前用防护栅栏加高了一米多的围墙,原本赵容爽用来遮蔽身子的老枫杨,现在也砍得只剩半边分支了。
「操!装个护栏都这么神速!」赵容爽四处打量,看看有没有没完工的地方。
袁缘双手抱胸戏虐地嘲笑说:「爬呀?你往哪爬?树都给你砍了!别说你现在爬不过去,就是爬得过去也得被保安大爷抓喽!」
赵容爽太阳穴突突直跳,弯身从地上捡起那老枫杨掉在地上的细枝条,甩手把上面的「小苍蝇」撸下来撒袁缘身上,然后一直沿着围墙往南边走,那边还有一段没来得及完工的缺口。
「赵容爽你当心点!小心摔残废了!」
「放心!我的实力你还不知道吗?」
赵容爽谨慎地从墙上跳下去——谢天谢地!没摔残废!
就是他这右脚,没有一个月恐怕是好不了了……
赵容爽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,抬眼就见东校区已然竣工的高高的护栏——我□□大爷!
赵容爽气愤地踢走路边的石子,不小心踢到前面一个女士的脚踝上……
那女士猛然回头,原本凶狠的表情在看到赵容爽的一瞬间就化成了慈母般的微笑——是差点成了周泽文丈母娘的王一一她妈!
「阿……阿姨好!那个……我不是故意的!对不起!」
赵容爽扶着墙尴尬地朝王阿姨走去,王阿姨没有责怪,就问赵容爽吃没吃早餐,还把自己准备的早餐送给赵容爽吃了。
「这……不太好吧?阿姨您不是给一一送早餐来的吗?」
赵容爽看着眼前粉色少女心的饭盒,就没敢接过来。王阿姨看出他的顾虑,也就不勉强了,直接拉着赵容爽去餐馆里帮他点了碗馄饨。
既然盛情难却,那赵容爽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!
赵容爽吃免费的早餐正吃得开心,王阿姨小心翼翼地打探道:「小爽?你和一一关係怎么样?」
「哦,我和一一是铁打的革命战友情啊!关係铁着呢!」
「哦……这样啊,」王阿姨皱眉,继续试探道:「那你觉得一一人怎么样?」
「挺好一姑娘!要是对学习再上点心就好了——不过她和林安琪走得进,林安琪应该能带带她!」
赵容爽喝完最后一口汤,突然回味出王阿姨这话不太对劲啊?
「不是——阿姨您突然问这个做什么?」
王阿姨嘆一口气,赵容爽就觉得大事不妙了,问道:「是不是一一怎么了?」
「一一没怎么,就是被我发现谈恋爱了——还不是一个!一谈谈两个!我是她妈我都看不过去!我还担心其中一个是你——不是你吧?我看你表情应该不是。还好不是你,还好还好……」
「等等!阿姨,我们先不说一一,我先问问您知道泽文家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吗?」赵容爽突然想到可以从王阿姨这里问问周泽文的情况,就直截了当地问了。
王阿姨倒不像周泽文那样瞒着,回答说:「哦,泽文,泽文家没什么事啊——要说有事也有事,就是今年清明之后他外婆生病了,你小池阿姨着急着呢!」
说完,王阿姨又立马把话题转回到王一一身上,拜託赵容爽说:「小爽,你跟我们家一一关係好,阿姨这件事就只能拜託你啦!你要是和一一说话聊天,帮我多劝劝她别早恋——以你和泽文为榜样多好啊!我就总说人家成绩好的学霸就正正经经读书,搞什么早恋呢真是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