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把我这当什么地儿呢。」
完璧如慌乱回眸,幸好未见男人真的动怒。
只是半阖着眼看她,唇边笑痕若现。
她捏着手机的金属外壳,纠结片刻。
如果出去等待,就意味着要置身灯红酒绿的嘈杂环境。
说不定……又会遇到刚刚那样「心有多大,舞台就有多大」的荒唐男女。
许是这人之前帮过自己,又没什么为难她的意思。
她这一刻不知道哪儿来的胆子,语气真挚诚恳。
「要不,我再在这待会儿?」
「……」
身姿颀长的男人浓眉一挑,他好整以暇迎上自己期待的目光。
很快就听到他嚣张开口,表情痞坏,「那也不能白待啊。」
「呃——」
完璧如回忆起自己余额上孤零零的几个数字,又苦巴巴地摸了摸干瘪钱包。
景煜屹:「嗯?」
在景煜屹鲜有的耐心消磨殆尽的前一刻,她心里打着鼓,有些不好意思地商量开口。
「那个……微信和现金能一起凑凑嘛?」
作者有话说:
完biu:没钱qwq
景yui:色偿。
完biu:滚!呀!
(最近忙 可能会短小但俺保证日更!希望大家喜欢!)
第5章 香水
完璧如把林荟含安全送回家,再回到德爱医院时已是深夜。
她还没有睡意,继续坐在主厅的沙发上製作钩针玩偶。
一旁的秦老爷子的注意力时而放在她的动作上,时而在液晶屏幕的京剧里。
医院的暖气很足,透过窗朝外看,还是让人不由自主打着寒颤。
秦炅直想起方才完璧如带着一身霜气而归的画面,未免心疼。
「丫头,刚刚出门时冷着了吧?」
「还好。」完璧如闷头手工,抽空答着,「接荟含嘛。」
秦炅直心里知道这俩丫头犟,从小到大都有自己的想法,欲言又止地嘆口气。
正巧看见有进门的秦斯铭,不满道,「你小子来得真不巧。」
「也不知道早些回,和丫头一起去接荟含。」
完璧如没想到秦斯铭这个时候来。
她呆愣看了一眼西装革履的俊朗男人,倏然又想起今早晨那杯牛奶的事。
之前和林荟含插科打诨过去了,心里却还有个小疙瘩。
再次见到秦斯铭,又开始彆扭起来。
好在还是很快找回意识,帮他在秦老爷子面前说话,「哪用这么麻烦,我本来就是去接人的,再来个人接送我像什么话。」
秦斯铭也歉疚着开口:「刚刚有个局。」
接着又解释自己来的目的,「就是想看看你。」
一向冷淡寡情的人突然开始打直球,完璧如双颊红了个彻底。
老爷子欣然笑了声,接着就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,找藉口回房,给小情侣单独相处的空间。
室内暖气很足,把完璧如一颗心烘得漂漂浮浮的。不用抬头,就能感受到男人直白而灼热的视线。
她下意识想要把手里的钩针製品收起来。
製作比较精细的作品时,往往需要多种材料。
也就意味着要用白乳胶将其黏合。
秦斯铭经常斥责她,认为白乳胶散发的毒性会给自己和爷爷的身体带来伤害。
所以完璧如从不会当着秦斯铭的面製作手工。
可转念一想,现在占据主导地位的是她。
完璧如突然带了点底气,理直气壮地继续手里动作。
秦斯铭果然没有纠结这一点,只是抚上完璧如的髮丝,将人半抱入怀。
「生气了?」
「我哪敢呀。」她语气不满地咕哝着,心里却泛起异样的波澜。
性格使然,秦斯铭总是很抗拒一些肢体上的亲近举措。
完璧如和他在一起的这几年聚少离多,普通情侣之间的接触少之又少。
这段感情中主动的人从来都是她,唯独在这方面,明白秦斯铭的不适应后,她不曾大胆索要。
此刻,被他笼在怀里的那一刻,完璧如的气早已消了大半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纯粹的欢喜。
头顶传来一声轻笑,接着是与平日的冷淡声线截然相反的,带着哄诱般的话语。
「元宵灯会,我陪你一起,行么?」
「真的啊?」完璧如心思单纯,尝到了点好头就瞬间破功,脸上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。
心里顿时浮上一阵甜意。
她不敢置信地又问了一遍,「你真的有时间?」
秦斯铭无奈地看着她笑,面上似有冰雪消融。
把从前经常对她说的「可能」二字去掉,笃定地答,「有。」
完璧如娇嫩小脸上扬起雀跃神采,她欣欣然凑过去,正欲搂住男人的脖颈。
却在愈加缩减的距离中,嗅到一丝不属于男人的清淡花香。
秦斯铭察觉到了她的片刻僵硬,「抱歉,今天助理的香水有些重。」
完璧如心里略有些不自然,想到他有洁癖,还是很贴心,「那你早些回去换下吧。」
「我一个人在这陪爷爷就行啦。」
在秦斯铭被送出病房的下一刻。
男人冷峻面容中细碎的温柔消失殆尽,嘴角绷直,不见一丝弧度。
他边向停车场迈步,边把之前编辑好的信息发送出去。
Tips:如果觉得不错,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: 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