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首。

这么高的墙,他是怎么爬上去的?

早知道,便叫人再砌高一点了……

现在怎么办?是去见,还是不见?这傻小子不会真的不想活了吧?

正当阁楼里人纠结不已时,便见那道孤影动弹了一下,然后脚尖朝着边缘寸寸挪动,身体也被风吹得摇摆不稳。

靠!

这小子不会真的打算跳吧?

邢钟言顿时不淡定了,毕竟这么高的墙跳下来,不死也残废。

到时候,老太师还不得天天跑他家里指桑骂槐?

他爹也得废了他不可,毕竟阿堂更像是他亲儿子。

邢钟言念此,当即跑了出去。

结果刚赶到院墙下,便见一道身影从墙上跳了下来。

邢钟言被吓的不轻,下意识的伸手想要去接住对方,然后就被扑倒在了草丛里。

他还以为自己会被某人压成肉饼,结果好像什么事也没有,就是暂时起不来……

「你疯了,真跳啊?」邢钟言下意识的语气加重。

燕明堂不说话,只紧紧的抱着他,仿佛恨不能揉进骨血里一般。

邢钟言被他勒的受不了,正要伸手推开他,便听怀里传来委屈巴巴的抽泣声:「言哥哥是不是不要我了?」

邢钟言心里『咯噔』一下:靠!不会又要哭了吧!!!

PS:不计正文。

上章重新修改了,建议重新看一遍,不想重看的,简而言之就是,陆吾是只小白兔,不白切黑。

第129章 敢不敢

翌日。

沈钰一到上书房便瞧见了刑钟言,燕明堂也在。

两人看起来像是和好了的样子。

所以要死要活对直男真的有用?

那他要不要也……

顾禁的眸光中亦是闪过一抹疑惑,显然十分好奇,燕明堂是如何光明正大的做了那种事后,还能得到刑钟言的原谅?

这两个疑惑一直盘旋在两人心间,故一整日都有些心不在焉。

还未散学,沈钰便借着内急为由示意刑钟言一起去。

刑钟言也是个学渣,所以跟沈钰一样很自觉的选了最不起眼的角落里苟着。

若不是他爹用家法伺候逼着他跟阿堂来上学,他这会子还在家里睡懒觉,因为他昨晚一宿都没睡好……

主要是,他觉得夫子讲课就像和尚念经一样,念的他头晕脑胀。

此刻见沈钰示意他走人,他还以为他是想带他逃学,当即向夫子打了声招呼便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。

夫子对他们两个学渣素来是睁一隻眼闭一隻眼,而且在场的不是皇子,便是皇亲国戚,要么就是背景雄厚,他一个清廉的教书先生哪里管的了?

顶多就是背后向他们爹娘反映一下,他们在学堂的真实情况……

皇子们都很努力,毕竟担心自己被父皇冷落,所以除了个别实在读不进去的庸才以外,倒也不怎么要操心。

其他皇亲国戚,名门望族的子嗣也很努力,毕竟能来上书房学习的机会不是每个人都有,一则背景雄厚,二则他们大多都是家中的嫡子,承担着整个家族的兴旺。

最后,好像只剩下沈钰和刑钟言这两滩扶不上墙的烂泥……

一个家里宠子无度,一个家里不抱希望。

夫子心想:还是老太师家的根正苗红,不愧是书香门第,就是学习不太积极。

侯府的伴读也很勤奋好学,还不到半年学习便名列前茅,就是不怎么爱说话。

不过只要上课专心,这些都不是问题。

然后问题就出现了。

『根正苗红』和『勤奋好学』齐齐站起身来,然后以内急为由跟着『宠子无度』和『不抱希望』离开了……

老夫子表示:脸好像有点儿疼。

茅房。

邢钟言一脸懵逼:「钰兄,我们不是要逃学吗?」

「谁说要逃学了?」沈钰莫名其妙。

「那你带我来这里作甚?」害他白高兴了一场。

如果他自己逃学,依照他老爹的性子回去指定要挨板子,但若是沈钰带他逃学,他大可将责任都推到沈钰身上。

反正沈钰爹娘宠他,不会罚他。他爹顾念阮大将军的面子,也不敢去侯府说什么。

「呃……其实,我只是想问问,你接受阿堂了?」

「接受?」邢钟言觉得这话听起来好像怪怪的。

沈钰解释:「你们之前在五鞍山不是那啥那啥了吗?然后你不是生气不理阿堂了吗?怎么突然就和好了?」

邢钟言:「……」

钰兄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?

还有什么叫做那啥那啥了?

他们俩清清白白的好不好!

于是,他将自己和燕明堂在五鞍山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,还说自己昨晚被燕明堂给哭怕了。

「蛤?所以你们那两天晚上什么也没干?」

「对啊!不对,什么叫什么也没干?我们两个大男人能干什么?」

沈钰:「……」

他感觉自己先被干沉默了。

这傢伙是不是有什么感情障碍?

燕明堂都把他给吃了,还向他表白了,甚至连婚书都写了,他还不知道啥意思?

这人怕不是脑子不太好使吧?

邢钟言还说:「阿堂还小,不懂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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