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这里都是女客,你慌里慌张跑来做什么?有什么不会让内院管事过来说?」
外院有男有女,内院管事却全是女子,满厅的女客,一个外院男管事连通传也没有就急匆匆跑进来,实在是失礼至极,陆太妃觉得丢了王府脸面,当然是勃然大怒。
王府除了幼儿就是寡妇,她一向对家奴约束管理极严,执行家规家法一丝不苟,内外院壁垒森严,除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护卫们,七岁以上的小厮轻易都不许进二门。
外院管事吓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不出话来,太妃治家之严他可是知道的。
乔萝和这个外院男管事打过交道,知道他是一个沉稳守规矩的人,能在这种场合慌里慌张地跑进来,说不定真有什么要紧事。
她赶紧起身走到陆太妃身边:「母妃先不要生气,我看这个管事平素也是个沉稳守规矩的人,他能这么急跑来,说不定真有大事,母妃不妨听他说完。」
陆太妃也知道及笄是喜事,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发脾气处置下人不合适,刚好乔萝给了她台阶下,就板起脸:「快说,果真是重要的事情就饶了你。」
外院管事感激地看了乔萝一眼,抬起头,神色奇怪地说:「刚才门房管事来报,说是门口来了一个气度不凡却身穿布衣布鞋的男子,有二十多岁,说他不知怎么忘了以前的事,只记得自己叫程锦越,一路打听到了京城,有人告诉他安平王府的王爷就叫程锦越,他就一路找过来。」
陆太妃神色顿变,啊了一声站起来,声音颤抖着:「越儿?难道真是越儿?」
却又摇摇头,悲伤地说:「这怎么可能,越儿都去了五年了,是我亲眼看着装殓入棺,怎么可是他?
那个人一定是骗子,让人把他赶出京城,免得在外胡说闹出笑话。
算了,他能找上门来也算是缘份,想必是走投无路了才出此下策,你让人去厨房端几样好菜,让他在门房吃了,再赏十两银子,再派人送他出京自去过活,以后不许他再进京城。」
厅中一时议论纷纷,说什么的都有,就连陈夫人也是一惊,然后摇摇头,怎么可能呢?安平王战死沙场没多久,尸身就一路用冰块护着运了回来,世上哪有什么死而復生的事?
乔萝撇撇嘴,她还以为女主光环生效,男主要死而復生,原来是一个骗子,不过他居然懂得玩失忆这一招,不会也是个穿越人吧,一时心里有些期待。
管事迟疑了下说:「太妃请听奴才把话说完。老奴开始以为那个管事胡说,可另外一个守着门房多年的老门子也跟着来了,信誓旦旦地说他本来也不信,可是这个人不但和王爷同名,身材相貌也一模一样,年纪也是二十多岁的样子,而且好象出了什么意外记不清事,他为了慎重起见,才没有赶走他,跑来向我报告。
老奴虽然觉得不可信,可这个门子是王府的老人,对王爷十分熟悉,一向又不胡乱说话,就亲自去门口一看。
看了以后还真吓了一跳,那个人果真和王爷长的分毫不差,就连身量也一模一样,除了孪生子世上哪有这么象的人?
我就斗胆问了几句,他说自己出了意外忘记前事了,只记得自己叫程锦越,再什么也记不得了,又打量着王府的大门,说这里特别眼熟,好象以前来过。
刚才王妃及笄礼未完,老奴不敢打扰,就把那个人请到门房喝茶吃点心,又恍惚记得王爷右手腕有一颗黑痣,就藉机观察,果真那个人右手腕也有一颗黑痣。
老奴吓了一跳,觉得特别玄乎,又不敢决断,这等大事又担心别人说不清楚,这才亲自跑来报告太妃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