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重新回到京市参加工作以后,她才开始动手,意识到她自己是真的要开始学着做饭了,总不能天天都吃外卖。
林也和她不一样,林也喜欢做各种各样的好吃的,看到美味的食物出锅,对她而言就是一种成就感,而她还有一个愿望,就是把厉薇餵胖,只是林也的愿望还没有实现,厉薇就要搬走了。
林也做了她特意学过的打滷面给厉薇吃,鲜香的滷汁味飘散在厨房。
林也眼睛闪着亮光,她盯着厉薇:「尝尝,这滷汁是我从一个麵馆的老师傅那儿学的,老师傅说,这面啊,浇上山西的老陈醋更好吃。你要不要试试?」
厉薇摇头:「太酸。」
林也笑她:「不过,这样也很好吃——对了,你昨天晚上的行李都收拾好了?我怎么看到你只有两个箱子。你在物质上的要求就这么少?」
林也盯着她的行李箱,换她,衣服都不够装两箱的。厉薇说:「够用就行了。」
直到下午五点钟,陆经政的电话准点拨进,「到小区门口了。」
厉薇:「好,我马上就下去。」
林也送厉薇到小区门口的时候,看到小区门口停着的迈巴赫,又看到车里坐着的人,朝着厉薇看了眼,小声说:「怎么是他亲自来接你?」
厉薇摇了摇头,有的时候,她真的不懂陆经政在想什么。
而陆经政从头到尾就没有下过车。
厉薇绕到车后备箱,把行李箱放进去,再绕回副驾驶座,等厉薇上车后,林也站在路口,透过半降的车窗看向陆经政,笑着说:「陆总,我们家厉小姐交给你了——」
第16章 你在欲擒故纵?
厉薇抬脚坐进副驾驶,站在一旁的林也眼睛弯成小月牙,「陆总,我们家厉小姐交给你了——」
厉薇看向林也,一记故作凶狠的眼刀飞过去,而林也像是做了坏事的小孩,转身跑了。
厉薇想到在这辆车里,在同样的位置,彼此之间曾发生过得事,后背僵直,有些心神不宁。
她忽然想到很多年以前,一个艷阳高照,蝉鸣声燥的夏天,厉薇坐在观众席,陆经政和一个舞蹈生在舞台演出音乐节的节目,燕尾服着身,而他身边携手一隻「白天鹅」。
当悠扬的钢琴声响起时,「白天鹅」的脚尖踮起,她翩然起舞,盈盈一握的细腰靠在他的琴架,二人视线相撞的那瞬间。
厉薇一向平静的的内心疯狂地涨起对陆经政的占有欲,那是她第一次衝破情绪的自我控制。
直到走出学校礼堂,她问林也:「小也,我有一个朋友。」
林也听到她的问题,眼睛弯成小月牙,认认真真地问她:「嗯,你有一个朋友,然后呢?」
那时候,厉薇都有些不忍心骗这么单纯的林也。但她还是没有办法,告诉她,她内心真实的想法,她自己也清楚地知道那是为什么,因为在她心里,她觉得,她觊觎陆经政,就好像是一个笑话一样。
厉薇眼睫低垂,在她眼底留下一片阴翳,她说:「就是我这个朋友她有一个哥哥,但他们没有血缘关係。你说,用什么办法,能让她哥哥知道她喜欢他。」
林也当时回答说:「你这个有点难哦,你说要是你这个朋友的哥哥只是单纯把他妹妹当妹妹呢?不在一起也尴尬,在一起分手了也尴尬,一个屋檐下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那到时候,算怎么一回事,你说是不是?」
说着,林也还特地补了一句:「毕竟呢,有些事情,一旦发生了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暗恋自己的好朋友都会因为害怕失去朋友而不告白,更何况你这个朋友的情况还这么复杂,那以后,肯定再也做不成兄妹了。所以,先劝你这个朋友谨慎一点。」
欲从绝望里生花的人偃旗息鼓,海浪藏起的暗潮翻了又翻,一直没上岸。
而时间一晃,七年过去以后,都应验了。
「厉薇——」
厉薇飘向远处的神思被陆经政的声音拽回来,她茫然转过头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陷在情绪里眼神一时没有转换过来,陆经政看她,竟然也从那一向清冷疏离的瞳仁中看到了几分喜欢。
陆经政睹她:「安全带。」
男人的嘴边盪起笑意,倏然说:「怎么?还等着我帮你系?」
厉薇摇头,伸手去拽安全带,伴随着「咔嚓」一声,卡扣落下,陆经政掀唇轻笑了声,意有所指:「你在欲擒故纵?」
厉薇想到她值夜班的第二天,他送她回来时,是他帮她系的安全带。明白他的意有所指之后,厉薇的声音沉下去:「我没有。」
陆经政挑了一下眉,看到对方刻意迴避的视线,再没有说什么了,大手摸过方向盘,调了车头。
回到陆家,还是那栋熟悉的别墅,只是物是人非。她绕到后备箱拿行李,陆经政走到她身边,帮她把第二个箱子拿下来。
陆经政:「你还住你之间的房间。」
厉薇:「嗯。」
二人朝着别墅走进去,厉薇问他:「姑姑什么时候出院?」
陆经政:「还有一个星期。」
厉薇:「嗯。」
厉薇走到二楼,隔壁就是陆经政的房间,她看下意识回眸,看向一楼边角处的玻璃琴房,眼睫微颤。只是一瞬间,她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。
再然后她去房间收拾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