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……」这不是觉得好玩儿,所以才嘛。
「而且我这么开玩笑,左三也没生气呀……」
「呵呵。」肖砚冷笑两声,「你见过左师傅给过谁脸色看吗?」
就连刚才那个人那么无礼,他都没放在心上。但是他脾气好,不能成为别人得寸进尺的理由。
「说起这个,你不觉得左三很有心机吗?」说到这儿,相麻衣清奇的脑迴路转到了另一个关注点上,「别人对他无礼,他却能让你娘帮他出头。」
肖砚一听就知道她又要开始胡说八道了,立即道:「师父我还要去找左师傅学琴,先走了。」
「哎你不许走,我有问题要问你。」相麻衣早知道他要逃,在他逃之前抓住了他,「师父话还没说完呢,懂不懂什么叫尊师重道?」
「娘亲,师父她……」
「闭嘴!」相麻衣捂着系肖砚的嘴,狠狠瞪了一眼这个小子。
她往楼上十四的房间所在的方向看了看,幸亏离得远,应该是没听见。
肖砚则趁着她观望的功夫,轻鬆摆脱掣肘,悠然上楼去了。
……
「你方才是在做什么?」梅行之带着陈三往外走,中途忍不住问道,「你拖着我带你一起进来,就是为了让人把你赶走?」
「老子就是故意的!」陈三的反应异常激烈,怒喝道,「那个小白脸儿是谁?他凭什么住在肖娘子家里?」
梅行之看着愤怒的好像被绿了的陈三,只想一棍子敲到他头上把人给敲醒。
「这是她肖十四娘的家,她想让谁住进来,跟你有关係吗?」
第319章 悬赏寻人
养伤的第十天,大历朝第一款第一批烟花,自肖砚手中诞生了!
他兴奋地拿着最终的成品找十四和左丘玥展示:「娘亲,左师傅,我的烟花做好了!」
「是前几日看到的那个吗?」左丘玥饶有兴趣地问。前几天已经有一批试验品被肖砚燃放上天空,他听到响声推开窗户往外看,正好看到一簇光亮飞速升空,然后在漆黑的夜幕里炸裂开来,绽放出五光十色的星火。
他幼年见过有匠人用铁水泼洒在墙上,火花四溅,甚是壮观。但是跟肖砚的烟花比起来,则是萤烛之光比之繁星璀璨,黯然失色了。
而且铁水造出的火花观赏性虽然不错,危险程度却非常大。有不少匠人就曾因为没有掌控好铁水泼洒的方向,被烧伤甚至致残。而观赏的人群,则要随时提防着迸溅出来的铁水落到自己身上。
可是肖砚的烟花就不同了,它在空中绽放,距离地面至少十余丈远,那些五彩斑斓的花火落下来之前便已经没了危险性,完全不用担心会对人造成伤害。
左丘玥觉得已经尽善尽美的东西,肖砚却仍旧不满意,说炸出来的形状并不符合他的预期。又接连在工作房中鼓捣了四五天,才捧着最后的成品来跟他们展示。
「是,不过跟前几天的不一样。」肖砚道,「前面那一批是失败品,这一批才算做成功了,待会儿你们看了就知道了。」
「好啊。」左丘玥也非常期待,说着就要往外走,「那就去看看。」
肖砚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,便要跟着他一起走。
「现在才黄昏。」两个人被十四一句话定住,「要看也要等到太阳下山吧。」
一大一小两个人一起不好意思地朝她看过来。
「一时太兴奋,忘了这个在晚上看才最好看了。」左丘玥道。
「嘿嘿,我也是。」肖砚的激动溢于言表,「娘亲,这里面有惊喜哦,等晚上的时候你就能看到啦!」
「我也非常期待。」十四抬手替他擦掉额头上的细汗,叮嘱道,「现在先别出去,等汗下去了再出去。」
外面天寒地冻,冷风呼啸,顶着汗去吹寒风,就算肖砚身体素质好也要感冒。
「嗯嗯,知道啦娘亲。」肖砚点头答应,又转头看正在拿着一根烟花细细观摩的左丘玥,问道,「左师傅,你想知道这是怎么做成的吗?」
「自然想。」左丘玥坦白道,「不过这是你研製出来的奇物,方子还是自己保留着吧,别轻易告诉别人,也不用告诉我。」
「没关係。」肖砚却不在意道,「我不用告诉你详细的配比,只简单地跟你说里面有什么东西,在跟你说说爆炸的原理,你就能明白这是什么了。」
十四看着肖砚跟左丘玥相处,不禁想道:阿砚不是个不知道防人的孩子,相反,因为自小就帮她并且帮自己保守着许多秘密,所以他个性谨慎,说话行事缜密。
尤其是和十四的空间以及他身上的系统有关的东西,他格外谨慎。而能让他这么不设防的,除了十四,左丘玥是第一个。
才相处了短短三个多月,百余日而已,他居然就这么信任他了。
这就是所谓的一见如故吗?十四记得左丘玥来到这里不久,肖砚就已经对他展示出少见的友好跟亲近。
反之,明明原着里和他是莫逆之交的辩苦和尚,认识了这么多年,也只是跟肖砚成了熟人而已,并没见他对他有多么不同。
十四沉思起来,原着里的左丘玥,确定是二十八岁就在皇位更迭的大乱中丧命了。他的人生和肖砚的人生,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交集的两条线。
那为什么这一世,却会有这么深的缘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