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自己的七名弟子,秦镇南的脸色很阴沉。「为师待你们如何?」
「师父抚养弟子长大,收弟子为徒传授阵法术,待弟子恩重如山!」望着自己的师父,王岩第一个开口。
「是,师父待弟子恩重如山!」连连点头,其他六人也这么说。
「好,既然你们说我对你们恩重如山。那你们所有人都给我立个心魔誓。保证从前没有毒害过羽儿,今后也不会伤害他,一生效忠他。从王岩开始,一个个的立誓!」看着众人,秦镇南如是说着。
闻言,七人互看了一眼,略微错愕了一下。不过很快就又淡定了,对于他们来说,这也不算什么,如果能让师父安心,立誓就立誓吧!
眯着一双眼,看到自己的大弟子、二弟子、三弟子、四子弟一个个的立誓,秦镇南很满意,毕竟这四个人是他从小养大的,若是他们背叛自己给羽儿下毒的话,秦镇南会觉得很心寒的!
「师弟,您是不是不信任弟子?弟子是秦家人,怎么能做出伤害少城主,不忠少城主的事情呢?」望着自己的师父,秦崇无奈地问着。
「立誓!」瞧着没有直接立誓,突然提出了质疑的秦崇,秦镇南的目光沉了沉。
「师父,弟子是秦家人,弟子绝对不会做出伤害少城主的事情来的,请你一定要相信弟子!」
闻言,秦镇南哼笑了一声,转而看向了秦颂。「秦颂,你来立誓!」
「是,师父!」应声,秦颂毫不犹豫立刻便立了誓。
瞧着立誓之后没有任何反应的秦颂,秦镇南挑了挑眉头。心想:还真让澈儿猜对了,果然不是秦颂。
「秦梦!」目光一转,秦镇南看向了七弟子秦梦。
「是,师父!」应声,秦梦也没有丝毫的犹豫,立刻立誓。
七个弟子,六个弟子都爽快地立下了誓言,只有秦崇没有立誓。因此,秦镇南的目光直接落在了秦崇身上,其他众人的目光也都落在了秦崇的身上。
「凤叶草的毒,是你给羽儿下的吧?」瞅着秦崇,秦镇南冷声问着。
「师父,弟子没有,弟子不知道什么凤叶草,您不能,不能这样冤枉弟子啊,弟子没有做过!」摇头,秦崇急忙否认。
「有没有做过,把你的记忆从脑袋里抽出来一看便知!」说到此,秦镇南冷笑。
听到这话,秦崇有些慌了。若是被抽出了记忆,岂不是要变成傻子?「不,您不能这么对弟子,弟子对您忠心耿耿啊!师父您不能这么对我,不能这么对我啊!」
「哼,忠心耿耿?忠心到连心魔誓都不敢立,那么,我要你这忠心又有何用!」说着,秦镇南抬手一抓,一段段的画面便从秦崇的脑袋里被抓了出来。
「嗯,不,不……」伴随着一声惨叫,秦崇整个人直接昏死了过去,直接躺在了地上。
秦镇南的手指动了动,秦崇的记忆就好像是一本书一样,一页一页的被翻动了起来。很快,秦镇南便翻到了最近十年的记忆。看到秦崇将香炉浸泡在碧绿色毒液之中的画面,秦镇南顿了顿。
「是,是那个香炉!」看到半空之中悬浮的那段画面,秦颂被吓的直接白了一张脸。
秦镇南又翻了翻,翻到了秦崇把香炉和香料交给秦颂的画面,又翻到了秦崇偷看秦颂把香炉送给自己儿子的画面。挥手一拍,秦镇南拍碎了秦崇的所有记忆,把那些记忆拍成了碎片。再挥手,打出了一道紫光,地上的秦崇便直接变成了一堆飞灰。
「师父,弟子知错了。弟子知错了。都是弟子不好,请师父饶命,师父饶命啊!」看到一个好好的大活人眨眼的功夫儿就变成了一堆灰儿,秦颂吓的直接尿了。
侧过头,瞧着被吓的浑身颤抖,脸白如纸的秦颂,秦镇南拧了拧眉头。「你和秦崇是一伙儿的,都想杀羽儿!」
「不不不,不是的,不是的师父,弟子不知道,弟子不知道那个香炉有毒。真的,真的师父,弟子真的不知道。弟子愿意立誓,弟子真的不知道。」摇头,秦颂急忙解释。
「不知道,为什么要拿香炉给羽儿?」
「师父,弟子,弟子是七人之中阵法术最差的一个,弟子一直都很努力,可是弟子的天赋有限,所以,总是不如其他的师兄弟。弟子就想着讨好一下少城主,说不定您老一高兴就能多教弟子一些阵法术。后来,秦崇就跟我说,少城主和少城主夫人的感情好,让我拿些房中的香料给他们,少城主一定高兴。我觉得这个主意挺好的。我就答应了,我真的没想到,秦崇这个人面兽心的傢伙,居然这么坑我,不但要加害少城主,还,还要我当替罪羊。我真的不知道是这样的,师父,弟子真的不知道的!」说到最后,秦颂恐惧地大哭了起来。
「父亲,秦颂不是那居心叵测之人,不然,他刚才立誓也不会立的那么痛快。我想,他也是被人利用了。您就饶了他吧!」看着自己父亲,秦雨飞立刻开口帮着秦颂说情。
「对对对,弟子真的是被人利用的。师父,您饶了弟子,饶了弟子吧!」低下头,秦颂连连给秦镇南叩头求饶!
闻言,秦镇南看了看自己儿子。转而看向了自己的大徒弟和二徒弟。「王岩、安然,你二人把他拖出去,抽魂鞭二十。」
「是师父!」应声,二人立刻起身,将秦颂给拖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