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一脸疑惑的媳妇,凤玄乐了。「惩罚六长老是做给他们看的。我明面上罢免了六长老。暗地里把六长老派出去调查彩凤一族去了。用你们人族的话说,这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。」
瞧着凤玄一脸算计的模样,柳慕言哼笑。「你还真是狡猾啊!」
「我要是不狡猾啊,小时候就被杀了,哪里能成长起来?哪里能够坐上帝王的位子啊?」
听到这话,柳慕言和苏澈都皱起了眉头,凤玄从来没有跟他们提过自己小时候的事情。但,父子两个知道,凤玄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,他小的时候过的一定很艰辛。而且,凤族那么大,勾心斗角的事情恐怕也是层出不穷啊!
「对了,赤炎阁那边儿,我和秦镇南一起去了一趟,那个悬赏雷兽的事情已经被我们压下来了。不过,对方很狡猾,没有留下名字,也没有留下任何的身份特征。只知道是个人族的八级修士,实力是八级后期。至于这个实力有没有隐藏,那就不清楚了!」说到这个,凤玄轻嘆了一声。
「父亲,您说这件事会不会是凌云宗干的?」想了想,苏澈怀疑这件事可能和凌云宗有关。
「雷霆雷兽身份曝光之后,他在天风山三年,凌云宗没少借它去帮着弟子渡雷劫。若是他们所为,倒也不稀奇!」蹙着眉头,凤玄觉得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「可惜,没有什么证据,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啊!」说到此,柳慕言有些郁闷。
「别担心,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。等到他再露出尾巴的时候,我们就狠狠地抓住它的尾巴,把他逮到!」
「也只能如此了!」这会儿也找不到人,柳慕言也没有什么办法,只能是等着对方再出现了。
「凤族的事情,我都交给长老们打理了。天风山那边儿二长老和四长老盯着呢,我留在你们这边儿,陪着你们父子两个!」看着儿子和媳妇,凤玄笑说。
「父亲,您是凤族的帝王,要忙的事情比较多。孩儿这里有爹爹陪着我就可以了。」笑了笑,苏澈如是说着。
「是啊,澈儿是来历练的。你过来也帮不上什么忙,你还是回天风山吧。去多找一点儿机缘,留着给澈儿和岸儿晋级大乘!」点头,柳慕言也不让自己伴侣留下。
瞧着那父子二人,凤玄有些郁闷。「嘿,你们父子两个就那么不待见我啊?」
「不是不待见,是觉得你去天风山找机缘更合适!」看着自己男人,柳慕言无奈地说着。
「行吧,我在这边儿住一段儿时间,过段时间就回去!」想了想,凤玄只好妥协。
「你……」听到这话,柳慕言有些无奈。
「父亲,爹爹,我先回去房间处理一下腿上的伤,你们慢慢聊!」说着,苏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「我抱你回去吧!」瞧着走路一跛一跛的儿子,凤玄直接走过去把儿子抱了起来。
被自己的两个父亲送回到了房间里,苏澈无奈的笑了。
扯开了儿子的裤脚,看着儿子腿上那个血窟窿,柳慕言眉头深锁,给儿子上药的时候,手都有些发抖。
「爹爹,我没事儿。杀海兽哪有不受伤的啊?」要不是穿了防护软甲啊,苏澈觉得他此刻很有可能是大伤小伤一身的伤。
「说得对,千锤百炼方能成材。这点儿小伤小痛的不算什么!」看着儿子,凤玄如是说着。
闻言,柳慕言气闷地狠狠用手肘给了凤玄一下。「什么小伤啊?这都流血了,都被刺透了。」
「是是是,很严重!」点头,凤玄立刻从善如流。
「爹爹,您不要担心,我已经吃了丹药,调养两天就没事儿了!」看着心疼自己的爹爹,苏澈笑着安慰对方。
「澈儿,你下次不要那么拼了。别受伤了!」
「好,我知道了!」点头,苏澈笑着称是。
「走吧,让澈儿好好休息一下吧!」看到伤口已经包扎好了,凤玄催促自己媳妇离开。
「嗯!」点头,柳慕言站了起来。跟着凤玄一起离开了儿子的房间,回到了他的卧房。
………………
看到回房间之后,直接使用了空间封印的伴侣,柳慕言无奈地皱了皱眉头。
「言儿!」轻唤着爱人的名字,凤玄从身后把人搂进了怀里。
「你去床上修炼吧,我没有那个心情!」推了推腰上的大手,柳慕言无奈地说着。
「你放心,刺杀澈儿这件事,我一定会调查的清清楚楚。我一定会把你们父子两个保护的好好地,就算是我死了,也一定不会让你们父子受到任何伤害的。」
闻言,柳慕言的眉头拧的更近了。转回身,他愣愣地看向了自己的男人。「凤玄!」
「言儿,我想你,也想澈儿。这段时间,我一直都担惊受怕的。生怕你们不在我身边儿出什么意外。生怕我保护不好你们,生怕我会失去你们!」说到最后,凤玄的眼睛有些发红。
抬起手,柳慕言轻轻地摸了摸爱人的脸。「我知道你心疼我,也心疼澈儿。你放心不下我们。」
「嗯,放心不下!」点头,凤玄轻轻吻了吻爱人的额头。
「凤玄!」痴痴地望着对方,柳慕言轻唤男人的名字。
「言儿,让我留在你们父子身边儿吧!」说着,凤玄已经抱着人往里边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