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?”
俞老爷沉默许久,重重地嘆了口气,“宛如说得对,萧少爷不乐意,咱们qiáng求也没用。”
“可是、难道就让孙家——”俞太太边说边哽咽,“那孙老二的德行众所周知,宛如落在他手里,还有什么活头?与其让她受rǔ,我宁愿带着她一起投了柳江!”
俞老爷站起来,给她擦了泪,轻声安慰道:“事qíng还没到那地步,这种话莫要再说,若给宛如听见,那傻孩子恐怕要想岔。”
俞太太吸着鼻子,“那你说,怎么办?”
俞老爷缓缓坐回去,沉吟许久,忽然道:“萧家不止一个少爷。”
俞太太忙问:“你是说萧家那个二少爷?可是……他是姨太太生的啊。”
俞老爷道:“萧家二少爷我也见过,虽出身不好,可自小就勤学刻苦,现在靠自己本事进了洋行,算得上年轻有为,况且他又长得一表人才,待人温和有礼,是个不错的年轻人,若配了他,也不算委屈宛如。”
俞太太慢慢止了泪,道:“你这么说,我也记起来,萧家的qíng况我从别的太太那里听说过,萧太太宽和大方,对家里姨太太所出的孩子一视同仁,兄弟姐妹间感qíng极好,并无龃龉,连几个姨太太间也是和和气气的,萧家的家风一向为人称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