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回来就是为了封溯的事,上午陆时遥带封溯离开后不久,封从毓看完剩下的几个病人,就将诊所交给了助理,赶回了老宅。

听小儿子提到二儿子,老太太脸上的笑意立刻减了几分,说:「你二哥什么德性你还不知道?他好几天没回来过了。」

正说着,只听院子里传来一阵停车的动静,过了会儿,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三十六七岁的男人,模样还算俊朗,长了一双风流的桃花眼。

封从毓看过去,接着喊了声:「二哥。」

封从锡看到封从毓也在家里,微讶:「从毓回来了啊。」

老太太就白了他们一眼:「你们两个,要么就都不回来,这回来吧,还赶一起。」

然后看向封从毓:「你不是有事找你二哥?这人回来了,你说吧。」

封从锡一听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

他和封从毓虽然是亲兄弟,但年龄上却差了差不多十岁,从小并不算多亲近,而且,封从毓十八岁开始出国留学,在国外待了□□年,也就是今年才回来。

回来后,他们兄弟俩也没怎么说过话,而今天三弟竟然找他有事。

封从锡走过来问:「找我什么事?」

封从毓也不兜圈子,直接说:「二哥,你多久没去见封溯了?」

乍然听到「封溯」这个名字,封从锡愣了愣,过了会儿,他才想起来封溯是他和前妻周禾映生的那个儿子。

去年年底,前妻车祸意外去世,那边没人照顾小孩儿,联繫上他,他只好将孩子抱回封家养。

只是抱回来后,现任妻子开始整天为这事和自己吵架,他被吵得头疼,为了双方都好,就同意让封溯住到外面,请人照顾他的衣食起居。

封从锡是自从封溯出去住后,他就没再问过有关这个儿子的任何事,更别说过去看看,眼下听封从毓提起封溯,心里「咯噔」一声,不会是封溯出什么事了吧?

「封溯怎么了?」封从锡语气里终于显出一丝关心,再怎么样,封溯也是他儿子。

封从毓便从手机里翻出陆时遥发给他的照片和视频,拿给封从锡看。

封从锡看了眼手机屏幕,起初只看到一张照片,应该是个孩子的脊背,上面满是淤青,再往下翻,当看到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时,顿时怔住:「这是……」

封从毓掀了掀眼皮,表情严肃:「二哥你让那么小的一个孩子住在外面,就没想着派几个值得信任的人去照顾吗?」

封从锡解释:「有请专门的保姆和司机。」

封从毓不由冷笑:「那我告诉你,封溯身上的这些伤都是那保姆打的。」

他抬了抬眼,继续说:「今天有人带着封溯到我诊所里看病,如果不是我之前见过封溯的照片,也不会认出他来,要真是这样,恐怕他还不知道要被虐待到什么时候。」

老太太坐在一旁听两个儿子说话,大约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,也让封从毓把照片给她看。

看了一会儿,她脸色渐渐沉了下来,抬起头看向封从锡:「老二,这保姆是谁找的?」

封从锡愣了愣,才回答:「以桐。」

老太太忍着气:「去把她叫过来!」

……

何以桐是封从锡的第二任妻子,嫁过来也五六年了,她此刻正在房间里逗着儿子与刚出生的小女儿。

突然见到许多天不曾回来过的丈夫,何以桐忍不住讥笑:「你还知道回来?」

封从锡懒得和她计较:「你跟我一起下去,妈叫你。」

何以桐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:「什么事,现在可还没到吃饭的点儿。」

「吃吃吃,你就知道吃!」封从锡也忍不住动了气。

被这么冲的语气说了一句,何以桐皱了皱眉,下一秒立刻怼回去:「你今天发什神经?心情不好别回来拿我撒气!」

封从锡深吸一口气,走进房间,直接将何以桐拉出去,盯着她问:「我问你,照顾封溯的那两个人是不是你故意安排过去的?」

似是没想到封从锡会突然说起这事,何以桐表情一怔。

很快,她又反应过来,挣开封从锡的手,冷笑道:「你这是什么意思?那保姆和司机可是从外面正规公司里僱佣的,当时也给你看过,怎么,现在是出什么事了,要拿我来兴师问罪?」

封从锡便半信半疑地看着她。

何以桐脸色不变。

「算了。」最后,封从锡放弃了,他从何以桐脸上收回视线,往楼下走,「你先和我下楼。」

一直到了楼下客厅,何以桐看了照片和视频,才知道发生了什么,她顿时叫屈:「妈,这事我真不知道。」

老太太不看她,只是看着封从锡说:「当初,是你说封溯太闹腾,以桐当时又怀着孕,怕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,想让封溯住到外面去,我同意了。」

「可是,这才过去不到半年,就出了这种事,那一个请来的保姆,都敢这么虐待我们封家的孩子。还有,另外那个司机,他每天接送封溯,难道会不知道这事?可他为什么不跟你说!」

「自己儿子被人虐待,你到今天才从别人口中知道,封从锡,你是怎么做父亲的!」

老太太突然提高了音量,愣是把封从锡和何以桐都吓了一跳。

何以桐哪里不知道,老太太虽然是在骂封从锡,其实话里还是在内涵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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