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就要追溯到古嘉王朝和巫族的渊源了。」古雨摇了摇头。「没有那么容易找到原因,但巫族大长老和那个南古云岚,一定知道些什么。」
萧君泽脸色一沉,南古云岚。
把景黎拐走,现在还在西蛮。
……
西蛮,城内。
朝阳抱着慕阳坐在雪地里烤红薯,等待时机刺杀巫族大长老。
「姑娘怎……」景黎经过,沉声问了一句。
「这地瓜看起来好好的,里面怀了,得抓到虫子,才能防止其他地瓜都被咬坏。」朝阳深意的说了一句。
她是来杀巫族大长老的。
「这虫子可不好杀。」景黎左右看了一眼,蹲在朝阳身前,看似是在逗慕阳。「他身边有四个高手,这几个人的武功不在康哲之下,而且是从小灌药长大的药人。」
朝阳对大长老身边的人多少已经了解了一些,确实……她这此受伤就是因为大意了。
那四个人围攻她一个,绝对没有任何活路。
「这里不安全。」景黎再次提醒。「要想杀他,必须先除掉那四个高手,否则……」
「我会找好时机,不会贸然行动。」朝阳让景黎放心。
「等离开这里,帮属下给陛下传信,巫族大长老一直靠药续命,是南古云岚的血。」
南古云岚用血养着大长老。
他们充其量在互相利用。
「究竟是南古云岚利用大长老,还是大长老利用南古云岚,这可不好说。」朝阳眼眸沉了一下。「在顾家王朝的历史上,巫族的忠诚是绝对的,可我们都知道,这个天底下没有绝对的东西。」
景黎点头。
所谓的绝对,一定是有把柄的,就看谁先掌握主导权。
如若是巫族得势,古嘉旧部的皇室后裔血脉就是被圈养的血奴。
而南古家族的人得势,巫族就是所谓的重臣。
两者之间一定有什么利益牵绊。
「为什么巫族用你们的血可以延长寿命?」这或许是核心问题所在。
「蛊,据我所知是一种蛊。」景黎将南古家族的图腾拿了出来。「你仔细看上面的突然,其实是一种蛊虫。」
朝阳惊了一下,竟然还有类似于情蛊一样会跟随着母体传播的蛊虫?「一般蛊虫都是跟随母体传播,可这样的话,不能保证南古家族血脉的纯正。」
「这种蛊虫,只有男子能让它绵延下去,女子只是血液里面带着解药,并不能传给下一代。」这是景黎从南古云岚那里了解的。「不过,南古云岚说的也未必就是事实。」
朝阳点了点头。「查清楚,等我杀了大长老,也许可以利用这些来控制巫族。」
大长老一死,星移就是巫族的下一任大长老。
「少主,您怎有閒情……在此。」身后,是巫族的人走了过来,显然是对景黎有所怀疑。
景黎警惕的蹙眉,将慕阳抱在怀里。「怎么,我过来看看赫连将军的儿子,你们也要过问?」
「您该回营帐了。」那人沉声开口,话语透着威胁。
景黎的手指慢慢握紧,隐忍的咬牙。
两人剑拔弩张。
很明显,巫族大长老始终不信任景黎。
一直都让人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比起景黎,巫族大长老不知是不是过于自信,并没有这样盯着赫连狄晟。
或许,巫族长老认为赫连狄晟是个傻子。
果不其然……赫连狄晟回来了,大冬天的,在雪地光着脚丫,露着小腿,一隻手提了一隻大鱼。
「……」这是去哪抓鱼了?
「山下的池塘结冰了,我凿开抓了两条鱼。」赫连狄晟兴奋的说着。「娘子,晚上给你煲汤。」
朝阳咬牙,没有说话。
「干什么呢?我就抓了两条鱼,你也想留下吃?门儿都没有,一个个跟人精儿似的,这会儿知道过来盯着了。」赫连狄晟撞开大长老的人,一脸生气。「滚蛋。」
那人气压低沉的看着赫连狄晟,奈何现在不能和他正面衝突。
「少主,天寒,您该回去了。」巫族之人再次提醒,视线落在了朝阳身上。
显然,外来的女人他们也要怀疑。
怕连累到朝阳,景黎只好离开。
但他没有放下慕阳,反而将小傢伙抱走了。
……
「别担心,咱儿子聪明着呢。」赫连狄晟让朝阳放心。
「你不是要帮我杀了大长老?人呢?杀哪去了?」朝阳没好气的问了一句。
赫连狄晟被打怕了,不敢靠近朝阳了。
「别着急,这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,我想弄死他身边那四隻狗,已经很久了。」赫连狄晟笑着说了一句,明明傻憨憨的,却极具攻击性。
朝阳深意的看着赫连狄晟,许久没有说话。
这个人,绝对装傻。
装的吓人!
「娘子,喝点儿鱼汤暖暖身子。」赫连狄晟做好了鱼汤,飘香四溢。
没一会儿,小慕阳就颠颠的跑了回来。
「娘亲。」慕阳跑进朝阳怀里。「鱼鱼,好吃。」
「……」朝阳嘆了口气,怎么就只知道吃了。
赫连狄晟到底都教了孩子什么?
「娘亲,叔叔给的。」慕阳从怀里掏出一块图腾牌,是景黎给的,方便她调查巫族血脉与顾家王朝后裔之间的关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