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,归隐山不能掉以轻心。」
「奉天京都也没有掉以轻心,皇帝专门成立了一个部门,慎刑司掖幽庭,用来搜查巫族,击杀和抓捕巫族的叛逆之人。」
朝阳还未彻底醒酒,听着所有人坐在一起,商讨归隐山外的事情。
归隐山不能过问江湖事,更不能随意过问朝堂之事,哪怕明知道有危险,也不能主动出手。
这是归隐山之所以能安稳到现在的规矩。
谁也不能轻易破坏了归隐山的规矩,所以,他们只能等朝阳做决断。
「这件事大家不用参与,我会让人书信给胤承,我一人前去江南。」
朝阳想去看看,到底是谁这么大的本事,连奉天一把利刃,胤承曾经手底下的第一员猛将都斩杀……
「朝儿,你去……」木怀成有些担忧。
可他们确实不能去,先不说是不是帮皇帝,就算是帮也不行。
归隐山还想安稳的留在这里必是隐居,就绝对不能轻易露出锋芒。
不到万不得已的那一天,绝对不能主动出山。
「不必担心,帮我……照顾好萧君泽。」朝阳嘆了口气,站在门外看了眼还在沉睡的萧君泽。
估计巫族人也在猜测萧君泽是不是还活着。
既然如此,那便更加不能如了他们的愿。
……
江南。
江南三座城池被占领,百姓流离失所,到处都是人间惨状。
「这叛军为何从江南直接叛乱?」在奉天内部直接叛乱,显然不是最明智的选择,除非他们有很强大的军力,否则一定会被慢慢清剿。
朝阳赶到江南的时候,长孙游弋也刚驻进军营。
「不像是为了反叛而反叛,倒像是自杀式反叛。」长孙游弋自是看不懂形式的,他只管打仗,但何云晚倒是觉得事有蹊跷。
「朝儿,你看,这三座城池刚好是江南最中心地带,是奉天的粮草,曾有人预言,说江南不丢奉天不灭,显然有人是故意刺激奉天皇帝。」何云晚指了指地图。
虽然对方有自杀式反叛的可能性,但依旧不能掉以轻心。
「江南……是奉天的粮仓,这些人在江南反叛,无论输赢……都会给奉天那些有心之人透出一个信号,那就是……奉天并非无坚不摧,奉天的统治是存在问题的,藩王诸侯各自为政,不打仗相安无事,可一旦真的打起仗来,有了叛军……」
没有人能真正第一时间做到支援。
「你的意思是,这些人反叛的目的,是为了试探?试探奉天现在的君臣和各诸侯藩王的心。」
朝阳点了点头。
「当初,胤承为了减少受创后的天下再多伤亡,不得已将权势分封出去,暂时稳住这十多年的繁荣昌盛,可毕竟……这就像是强行拼凑在一起的木偶,迟早是要散架的。」
天下大乱已经可以预见。
何云晚嘆了口气。「该来的,总会来的。」
「我只是好奇,这隻反叛军到底有什么本事,能杀了赵家将军。」朝阳好奇对方有什么本事能在兵力部署最严防死守的江南,拿下江南三座城池,还能杀了守城大将军的。
「听说,对方仅有三万人马,而且都是鼓动当地的匪寇和囚犯。」何云晚坐在一旁。「为首的将军无人知晓是何人,他带着黑色面具,气势冷凝杀意和死气很重。」
「不过,赵将军并非死在对方将军手中。」何云晚再次开口。「而是死在一个巫族女人手里,那巫族女人骗取赵将军的信任,潜伏在他身边,趁机杀害了赵将军。」
朝阳蹙眉,死在一个女人手里,还是个巫族女人。
「这一战,游弋哥有几成把握?」朝阳看着长孙游弋。
「不知。」长孙游弋摇头。
对方确实简单。
「无论如何,要赢。」何云晚握紧长孙游弋的手。
这一战,必须要赢啊。
如果不赢的话,那就彻底着了巫族的道了。
巫族人想要的就是将奉天的秩序打乱,加剧天下大乱的形势。
长孙游弋点头。
「会赢。」
朝阳走出营帐,上了瞭望台,看着敌军所占领的城池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有一种预感,老朋友可能就在城中。
……
「朝儿,你莫要大意,你潜入城中万一出了危险,我们不好交代。」何云晚不想让朝阳去冒险。
「不会的。」朝阳摇头。
如若真的是星移,她总要知道原因。
为什么……
为什么十几年前突然失踪,一声不吭的消失。
还记得那时候,星移去了巫山,说要做最后的决断,朝阳以为结束了一切星移也会带着北柠来归隐山隐居生活,可他们却失踪了。
朝阳相信星移带领巫族躲了起来,毕竟他是巫族的少主,保护他的族人是星移的职责。
可北柠不应该……
北柠是小一姨母的徒弟,如若星移真的和归隐山为敌,北柠一定会选择回到归隐山的。
为什么,北柠这些年也杳无音讯。
是星移困住了北柠,还是……北柠已遭不测。
……
叛军占领城池。
有人在前方守城,有人镇守后防。
朝阳潜入城池,想要知道指挥之人到底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