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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殇嘴角抽了抽,不以为然。
这话对一个杀手而言是可笑的。
他已经问到了想知道的事情,便也不再绕弯子耗时间,抬头望着头顶的苍穹,漆黑的夜幕中,只有寥寥几颗闪着微弱光芒的星星,皎月如练,圆盘外面笼着一层梦幻一般的光圈。
已经是丑时了!
他伸手轻点了笑笑的咽喉处,解了笑笑的哑穴。
「娘子......」笑笑眼中难掩惊恐,一个箭步,跑到金子身边。
金子轻轻地拍了拍笑笑的手臂,安慰道:「别怕!」
夜殇却是嗤笑一声:「娘子!?」
儘管这早就是意料中事,但经小丫头这一唤证实,夜殇还是忍不住得意的笑出声来。
笑笑知道自己漏了口风,生怕这个冷血杀手夜殇伤害自己的娘子,忙伸出双手,站出来挡在金子的面前,颤颤道:「我不会让你伤害我家娘子的!」
夜殇仿佛听到了极大的笑话,朗声笑了起来,静谧的月夜被他高亢嘹亮的笑声彻底打破,笑声迴旋缭绕于耳际,又随着夜风渐次消散。
「我若想杀了你们,你们此刻还能安然站在对面与我对话么?」
狂傲,冷血!
金子暗自呸了一声,将笑笑护在一边,看着夜殇说道:「你想要的答案已经给了,现在是否能让在下回府歇息?折腾了半晌,真是累得慌!」
夜殇很欣赏金子的从容淡定,瞳孔微微一缩,应道:「当然,金郎君,哦。金娘子请便!」
金子不予理会。此刻能得以脱身她已经很感恩了,断不能再跟这样的冷血杀手多做纠缠。
笑笑上前准备敲门,却听夜殇再一次唤住了金子。
「金娘子!」夜殇站在马车边唤道。
金子黛眉微蹙,这个冷血杀手,到底有完没完?
「阁下还有事?」金子脸上并无不悦,而是耐心询问道。
夜殇指了指不远处停在槐树下的一辆马车,说道:「物归原主,耽误了些许时日,还望见谅!」
金子抬眸望去,果然看到了槐树下的那辆标有金府徽记的马车。只不过那辆马车已经变了一番模样,只怕是送回来也只能拖出去报废了。
「阁下真是客气了。若是有时间,不若帮在下一个忙,将马车拉到堆填区!」金子笑道。
夜殇容色并无异常,而是非常爽快的答应了,还有一个非常冠冕堂皇的理由:权当还人情了!
金子躬身还了一礼,示意笑笑快些敲门。
连叩了许久,都不见木门打开。
难道守门的小厮睡得太死?
「需要在下帮忙么?」夜殇问道。
金子抿了抿嘴。淡淡道:「有劳了!」
话音刚落,夜殇黑色的身影轻轻一跃,如鬼魅一般闪进了黛色琉璃瓦围墙。
吱呀一声,棕漆木门打开了,开门的无疑便是夜殇。
金子道了一声谢谢,看了看地上还昏睡着的车夫,又看了看夜殇。
那眼神很明显!
阁下就送佛送到西吧!
夜殇翻了一下白眼,大步流星的走过去,像提小鸡一样。将虎背熊腰的车夫扔进院内。
笑笑长大嘴巴看着金子,印象中自己好像也被人如此粗暴的对待过。
金子莞尔一笑,从容走进院内。
棕漆木门随后紧紧闭上,也关闭了夜殇的视线。他收回目光,暗笑自己今晚真是不太正常,帮扶弱小,助人为乐这种事,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,简直......不可思议!
金子和笑笑回到清风苑的时候,桩妈妈已经睡了。
「笑笑,今晚你便在屋内与我同寝吧,没得回去又吵醒了桩妈妈!」金子吩咐道。
「好,奴婢听娘子的!」
笑笑回了一句,便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门,给金子打来了梳洗的清水。连着两日二人风尘仆仆,长长的髮丝已经沾染了尘埃,金子一向爱干净,受不了带着满头污垢入睡,因便在笑笑的伺候下净了发,忙碌地梳洗了一番。
「娘子,您躺到美人榻上吧,奴婢用棉帕吸干了髮丝上的水分再睡,不然容易得头风的!」笑笑劝道。
金子点点头,挪着身子躺在榻上,一边嘀咕道:「要有吹风筒的话,该多好?」
「吹风筒是啥?」笑笑有些好奇。
「那个用来吹干髮丝上水分的,可惜现在还没有这等高科技出现!」金子眯着眼睛喃喃说道。
「啊?还有那种东西?娘子是怎么知道呢?」笑笑一脸不解。
金子依然闭着眼睛,伸手指了指脑袋,含糊道:「这里自己蹦出来的!」
笑笑明了点头,含笑道:「奴婢明白了!」
「你明白了?」金子微讶,随后嘴角微微扬起。
笑笑也抿嘴一笑,娘子是天女嘛,那等神秘有特殊的东西,应该是天界才有的吧?
主仆二人倒弄了半晌,收拾停当准备就寝时,已经是寅时了。
金子感觉自己没挨着床板多久,便听到了熙熙攘攘的谈话声。
真讨厌,怎么又开早会了?
慵懒的翻了一个身子,再一次入睡。
「啊......娘子你回来了?」
这一次不醒也得醒了,金子撑着身子坐起来,挤出一抹温和的浅笑看桩妈妈,应道:「是,我昨晚便回来了!」
「笑笑这丫头也不唤醒老奴......」桩妈妈微微有些自责。
「妈妈上了年纪,不能熬夜,是我让笑笑这么做的,你别怪她!」金子笑道。
桩妈妈上前拿过一件褙子披在金子身上,淡淡道:「昨晚老爷过来了,老奴如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