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南浔难得用了心将面具雕刻好,倒是比以往任何一个都要精緻,他还没露出笑意,却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而来,只是稍纵即逝。
不用去看,也知道是谁在暗中偷窥。
但南浔却当做毫无所觉,他举起手中的面具看了看,笑意越深,日光之下,将那手中的面具上的雕刻映照的一清二楚,世间独一无二。
南浔不知想到了什么,随即低下头,将吻落在了面具上的眉心,眼底是无尽的温柔和深情。
随即他就感觉到外头的结界涌动了一下,像是被关着的猛兽想要衝出牢笼一般。
只是不等有所动作,那猛兽又被狠狠地压制回深渊。
南浔好似没有发现这些异样,他如同珍宝一般拂去面具上的木屑。随即起身,便回了房间,像是要等着时机将东西送给谁一般。
在他离开之后不久,那地面上遗落的碎木莫名动了动,而后几乎一眨眼间就凭空消失,落在了结界之外谁人的手中。
日光明亮,却丝毫照射不到他的身上。
来的自然是云玄烛。
自大殿上的一面,他便对这些傀儡心生怀疑,亦或者说,从他见到南浔的那一刻起。无论他的身心,都好像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人身上。
分明是用来杀他的傀儡,云玄烛却在他身上感觉到无比熟悉的气息,那是谁都无法伪装的,仿佛只要他站在那里,云玄烛就能认出来。
他不敢期望,但还是留了心思关注这人的一举一动,就当真叫他看出了端倪。
与其他傀儡不同,南浔的眼睛太过耀眼,只是一眼,就再也无法移开视线,那足以叫云玄烛失了神志,以至于他看到那人低着头雕刻着面具时,云玄烛都觉得自己好似又死了一次。
这个人,不是谁的傀儡,也不是梦境,而是真真实实,他的教不息。
云玄烛紧紧地握着碎片,眼睛几乎要滴出血来,他恨不得衝破结界,将那人狠狠揉碎拥入怀中,好去填补这些年破碎的心口。
可如今的云玄烛却丝毫不敢接近,生怕又是他的幻境。
他站在原处,分明只是隔了一层见不到的结界,却像是水天一般遥远的距离,他进不得,而那人迟迟未归。
云玄烛从天明站到了日落,直至深夜,他也不曾离开,仿佛只要南浔还在那处,他便可以永世等在这里。
不过南浔却没让云玄烛等太久,到了后半夜时,云玄烛就看到结界中的房门打开,隔着黑夜,他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走出,那人手里还拿着那个面具,却带着满身的笑意,朝着结界走出。
云玄烛不自觉地握紧了手心,心臟在这一刻跳得无比剧烈,像是在期待什么,他目光紧随着南浔,几乎不眨半刻,生怕这人随时会消失。
南浔毫不费力地穿过了结界,便朝着宫殿的方向走去,云玄烛跟在他身后,完全抹去了气息,看着南浔逐渐接近宫殿,他那带着血丝的眼中似乎不自觉染上了笑意。
只是云玄烛还没来得及欢喜,就见本该往宫殿走去的南浔骤然调换了方向,朝着另一处更偏僻的地方走去。
云玄烛眉间青筋不自觉浮起,不过片刻,他就看到南浔停在一处山洞之外,云玄烛怔了一下。在看到那一处地方时,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。
此处并不是哪里,分明就是他幽禁着心魔的地方。
第488章 重生之师尊再爱我一次5
南浔只是站在山洞口,便感觉背脊传来一阵刺骨的阴寒。
他还没说什么,脑海中又响起了系统打着牙颤的声音,听起来像是冷到了极致,南浔还有心思调趣它,「统,你这就虚了?」
【系统:你听错了,嘶我壮得很,小场面,我完全o78k。】
如果系统没有边说边倒吸气,这句话至少还有一成是真的。
南浔扬起嘴角,又拿起手中的面具,像是在期待酝酿着什么,他越是如此,暗处的云玄烛面色便是越发难看。
他脸上的魔纹涌动,就如同当年心魔滋生时那样几欲掠出,从脸上开始蔓延至脖颈,映照得他的模样越发狰狞可怖。
云玄烛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又再次要被撕碎,他几乎是紧紧地握着手心。
哪怕溢出血,也丝毫不在意,只是直勾勾地望着不远处的少年,眼底的阴戾翻腾得厉害。
【系统:卧槽,特么主角又在生心魔了。】
南浔笑意顿了顿,有些语重心长地跟系统说道,「你这样说得,好像云玄烛在生孩子一样。」
重点是这个吗?
【系统:你腰硬得很是吧?肉夹馍是不香了还是咋滴?你考虑过我现在只是一串数据的感受吗?没有,你只在乎你爽不爽。】
南浔微微皱起眉头,看起来难得有些严肃,系统还觉得他有点人性,却听到南浔幽幽开了口,「瞎说什么大实话呢,我看起来像是那种只考虑自己的人吗?我还在乎时哥带不带感。」
【系统:呵呵,那跟你的时哥过日子去吧。】
系统气呼呼地说着,在被自家领导报復前就硬气地断线,只要它跑得够快,死亡就追不上!
少了调侃的对象,南浔这才收回了心思,他好似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异样,便带着面具准备往山洞之中走去,只是他刚有动作,下一刻周身便袭来一股蛮横的力量,将他禁锢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