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已经放出去了,总会露出马脚的。
「是,郡主。」冰片与豆蔻点头。
「嗯,你们也休息吧。」明慧吩咐了两人一声,就躺了下去。
豆蔻放下了帐幔,这才与冰片两人睡在了房里的榻上。
上半夜还是月色清冷,到了下半夜就下起了萧萧秋雨来。
到了早上那秋风夹带着雨丝,似乎是空气中夹带着湿气,迎面就凉飕飕的。
淅淅倒也没有下大雨,断断续续下了整整一日。
到了第二日这才放晴了开来。
似前面还带着夏天的余热,一场秋雨之后就转凉了下来,明慧也穿上了薄薄的秋裳。
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,豆蔻与冰片便把这两日的观察与明慧说了。
「倒是没有其他的什么异状,都与平日并无异样。」豆蔻说道,「这两日,珊瑚与珍珠,翡翠三人回去见了老子娘,只是路上与旁人打招呼,并没有说什么其他的话,还有这两日也并没有与旁人接触,曾嬷嬷是更加就在公主的这院子里,也并没有与他人接触。」
珊瑚与珍珠,翡翠都是家生子,家里人都在公主府里当差,去见自己的娘,也是并无特别之处。
「那两个洒扫的婆子也并没有什么异状,每日当茶就回了自己的房里,或是与旁人说说笑笑,吃吃酒。」冰片说道。
「嗯,想来事情也不会是那么简单了。」明慧蹙着眉头低喃说道。
「郡主,若是他们不动手,可是如何办才好?」豆蔻皱着眉头说道。这钉子不除,总是令人不安心。
「稍安勿躁,北辰国的太子就要到了,如今,着急的是他们,不是我们。」明慧嘴角勾了一丝笑,说道。
「嗯。」豆蔻点了点头。
「你们也注意着他们这几日接触过的人,还有多加注意一下他们的家人,可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。」明慧说道,这公主院子里的人,若是珍珠几个年轻点的,年纪很轻又都是家生子,似乎有些说不过去。
明慧是觉得曾嬷嬷这样年纪老点的,才更有可疑。
又无风无波地过了两日,在北辰国太子抵京的前一天,天气格外的好,似是阳光都平日要更加的灿烂。
京城的警戒加强了,自北辰国太子出使大安的消息传开后,京城老百姓的话题也从公主府的转到了这北辰国的太子身上。
这个关键的时候,北辰国太子突然出使大安,朝堂的群臣似也嗅到了一丝异样来。
外面是什么样的情况,明慧与公主府里的人自然是不知的。
刚下了雨,这天空湛蓝湛蓝的格外透明,李氏与姚氏,还是大少奶奶王氏带着儿子与女儿都陪着安阳公主说话。
「小少爷与小小姐看着似是要睡了。」王氏见着夏元浩与夏婉婷两人眼睛一眯一眯的,于是对两人的奶娘与嬷嬷说道,「你们带小少爷与小小姐去东次间歇着,小心看着点别着了凉。」
「是。」众人就领了两个小孩去了东次间。
「今日瞧着这太阳很好,母亲,不若去院子里打会叶子牌可是好?」姚氏望着外面灿烂的秋阳,笑着提议说道。
「也好,这难得我们都如此有时间。」安阳公主点头同意了。
很快曾嬷嬷就与珍珠几人把桌子,牌,点心都准备妥当了。
「我与明慧姐姐就在旁边伺候着,可是赢了钱,可得分我们一二。」夏姝挽着明慧坐在旁边笑呵呵地与四人说道。
「你这丫头,都钻钱眼里了。」姚氏笑着点了下夏姝。
「好,好。」安阳公主笑呵呵地点头,「可是不许欺负两人,谁赢了都分一份子钱与她们两个。」
「早知道,我这位置应该让两位妹妹来,我该洗手斟茶在旁边伺候着,也可以赚几个银钱。」王氏咯咯笑着,说道,「偏这么好的差事与两位妹妹得了。」
「大嫂,可不要与我们抢。」夏姝忙笑道。
「哈哈,今日我们可是有福了,有她们两位伺候着。」姚氏哈哈大笑。
「哈哈,就是就是。」安阳公主笑得开怀。
斟茶递茶的明慧与夏姝还真是没有让下人插手,两人带着笑伺候得四人很是周到。
过了两柱香,珍珠见得旁边的茶壶里的茶不多了,于是与明慧夏姝两人说道,「郡主,小姐奴婢去沏壶茶来。」
「嗯。」明慧点头,扭头又看向安阳公主说道,「外祖母,大舅母,二舅母,大表嫂,你们可是有什么想喝的茶没?」
「我倒是随意。」李氏笑道。
「我也无所谓,母亲这里都是好茶。」姚氏也笑着道。
安阳公主抬头对珍珠说道,「把我柜子里拿松萝拿出来,沏一壶,那松萝茶香味足,而且提神。」
说完便把那柜子的钥匙给了珍珠。
「是,公主。」珍珠笑着接了钥匙,转身进屋里去沏茶去了。
过了半盏茶的功夫,珍珠端着香味四溢的松萝从屋里走了出来,把茶壶放到一旁的小桌上,然后把钥匙交还给了安阳公主。
夏姝笑着走了过去,也不用珍珠动手,亲自倒了茶。
明慧看着茶杯里的松萝茶。
色泽绿润,香气高爽,汤色绿明,这浓郁的茶香味之中?明慧蹙了蹙眉头,有一股难以察觉的另外一股味道。
明慧突然就伸手拦住了要给安阳公主端茶过去的夏姝,「姝儿,等一下。」
「怎么了?姐姐。」夏姝顿住了脚步,扭头看向明慧问道。
明慧没有回答夏姝的问题,而是伸手重重地把手里的茶杯拍在了桌上,目光如冷冷地看向珍珠。
咣当的一声,茶杯里的茶水溅了出来。
安阳公主,李氏姚氏王氏四人都顿住了手里的牌,扭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