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满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刘氏的脸上。
这一声脆响,无比的响亮。
不但是刘氏,就是周围的全部的人,全都没想到。
江岸风忍不住侧目。
这丫头,彪悍啊!
夏小满收回了手来,轻轻的搓着自己的手,看着刘氏。
「打你,又怎么样?」
刘氏捂着脸,不可置信的看着夏小满。
「小畜生,你居然敢打我!老娘跟你拼了!」
刘氏叫喊着,便朝着夏小满扑了过去。
夏小满却丝毫不怕。
刘氏生的矮胖,攻击力是足够了,可是却不怎么灵活。
夏小满瞅准了时机,在刘氏到达自己的身前来的一瞬间,直接侧身躲开,然后身子无比灵活的绕到了刘氏的身后去,直接一脚踢在了刘氏的屁股上。
「哎呦——」
刘氏原本蓄满了力量,就准备来跟夏小满拼个你死我活了。
可是没想到夏小满却直接绕到了自己的身后去。
刘氏没有防备,直接整个人重重的趴在了地上,摔了个狗吃屎。
夏小满站在原地,看着趴在地上的刘氏,轻笑一声,道:「怎么样?还想跟我拼命吗?」
说完话,夏小满眼神一凛,看向门口的夏立米。
「你确定,还不把东西给我还回来?」
夏立米一愣,下意识的将手里的粮食抱得更紧了一些。
仿佛,那东西真的是自己的一样。
夏小满冷笑一声,道:「夏立米,我可告诉你,这些东西我都能找到人给我作证,是我买回来的,你要是敢拿着他们走出我家大门一步,那我就立刻报官,让官府来抓你。」
「这偷盗罪,可不是一般的。」
「正好呢,送你进大牢,去陪你那苦命的姐姐。」
夏小满说着话,脸色十分的轻鬆。
仿佛,将人送入大牢,像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一样。
夏立米有些害怕了。
夏立田却道:「你这个小畜生,居然敢对自己的二婶动手,你还是不是人,难道你不怕天打雷劈吗?」
「就是啊,这人怎么这样啊?」
「是啊,敢对自己的长辈动手,也真是独一个,这丫头看起来,真是可怕。」
「就是呀,真不知道这样的人还能不能嫁的出去,不知道谁家敢要呦!」
周围的人几乎全都一边倒的不赞同夏小满。
夏月牙听着大家说的这话,气的快要哭了。
「你们,你们怎么能这样子……」
「是她先打我小弟的,还要抢我们的粮食……」
夏月牙一边说着,一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夏小满却看了夏月牙一眼,柔声道:「大姐,别哭。」
说着,转头看着夏立田,轻笑一声,道:「天打雷劈?真是好搞笑的笑话啊,夏立田,你说这话的时候,不觉得自己的良心过不去吗?」
「看着自己的弟媳和弟弟在你面前欺负你的孩子,当众直接把你的儿子给打了一巴掌,你怎么不说话?」
「怎么?只准他们对我们动手,我们还不能还手了?」
「我们不是人啊?合着在你们眼里,我跟我娘,我大姐我小弟,都是畜生呗,跟那耕地的老牛差不多,抽一鞭子就得乖乖的往前走,任劳任怨。」
「可是,就这样,你也得餵点草给我们吃啊,啥也没有,还想让我们跟畜生似得听你们的话,天打雷劈这种词语,用在你们全家人身上最合适了。」
夏小满说着话,眼神在周围一圈人脸上掠过。
「我早就说过,我夏小满不是软柿子,不是好捏的。」
「别人对我有滴水的恩情,我必须要涌泉相报,可是别人对我有一丁点的挑衅,我也势必要让对方知道,到底惹怒我有什么下场。」
夏小满说完话,看向夏立田和刘氏,道:「你们平时欺负欺负我也就罢了,可是我的家人,是我的底线,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我的家人。」
「我打死你这个小畜生——」
夏立田气的脸色发白,扬起手来就想打人。
「夏立田!你不要太过分!」
许氏一下子冲了上来。
拦在了夏小满的身前,厉声的喊着,看着夏立田。
「你要打?你凭什么打小满?你们全家人,当初冤枉我们小满偷镯子,把小满这孩子逼的上吊自杀,老天保佑,我的女儿命不该绝,可是你们又不让我去请大夫,现在我们都离开了夏家,住的离你们远远地了,你们还这样逼迫,是不是非要逼死我们娘儿几个才算完?」
许氏尖利的声音嘶喊着。
「夏立田,我不会再容忍你了,我跟孩子们过得很好,跟你没关係。」
「你……」
夏立田气的攥紧了拳头。
刘氏半天,才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「大哥,你别听这贱人瞎说,她说没关係就没关係吗?把大姐给害的进了大牢,还敢这么跟你说话,这样的孩子就该打。」
「大哥,你难不成连自己的闺女都教训不了,你还算是个男人吗?」
刘氏被夏小满给打了,又不敢自己去还手,只能刺激刺激夏立田了。
反正,让夏立田去动手,又不用自己。
夏立田听着刘氏的话,看着周围人的眼光,也觉得自己丢脸的很。
他一把推开了许氏的身子,正面看着夏小满,恶狠狠的道:「老子是没本事,可是老子不相信,还收拾不了你一个臭丫头了。」
说着,就直接伸手过来,想来抓夏小满的衣领。
下一瞬,一隻手却在半空之中,拦住了夏立田的手。
「伯父,你这样动手,怕是不妥吧?」
江岸风站在身侧,一隻手轻巧的攥着夏立田的手腕,似乎,不费吹灰之力。
夏立田动了动,却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