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知道了司祈夜的身份,小哲就没正眼看他。
快速调好酒之后,小哲冷着一张脸,「duang」地一下将就被重重放在司祈夜面前。
「喝!」
由于他调的很满,一些酒水高高溅起,洒在了司祈夜脸上。
虞渺:emmm……
小帅哥看来是入戏了。
司祈夜闭了闭眼睛,忍忍,随后抬手擦掉酒水,看向虞渺:「听说你有闺蜜?」
「哈……」虞渺讪讪笑了笑,「我闺蜜不就是骆非非嘛。」
「听说我和你闺蜜双宿双飞?」
「咳……」虞渺默默将头转到一旁。
「我没有!不是我!别瞎说!」骆非非疯狂摇头。
「听说我让你独守空房?」
「阿这,倒是也没……」
虞渺说了一半,突然反应过来有了底气:「对啊,我现在就是独守空房嘛。」
「很好。」司祈夜突然握住虞渺的胳膊。
「干嘛?」虞渺如临大敌。
「让你不再守空房。」说完,司祈夜抓住虞渺的胳膊,大步朝外走去。
被拖走之前,虞渺疯狂给骆非非递眼神求救。
骆非非假装没看到,捂着眼睛,并顺手将一旁的餐巾纸拿起来挥了挥。
代表举白旗投降。
虞渺:「……」
司祈夜一路将她拉到了车里,自己开车带她回去。
他一路将油门踩到底,车子飞速疾驰。
虞渺怕怕,抓住车窗旁的扶手,「那什么老公,我自己开车来的,不用你带我回去。」
司祈夜目视着前方,又用力一脚踩下油门。
虞渺立刻闭嘴,生怕老男人再抽什么疯,于是就这样风驰电掣地被司祈夜带回了司家。
管家看到两人一起回来了,立刻笑着迎上去:「先生、太……」
司祈夜沉着脸拽着虞渺,大步略过管家,一路朝房间走去。
「哎呀,痛痛痛。」虞渺小脸皱成了一团,匆匆忙忙地跟在身后。
管家看着司祈夜隐忍着怒气的模样,嘀咕了一声:「诶不对啊,我今天明明给先生提醒了,难道没收到?」
司祈夜将虞渺拽回了自己的卧室。
虞渺一进去,就浑身警惕地贴在了墙角:「你干嘛?」
「没什么。」
司祈夜走近她,手臂撑在她两边的墙上:「只是不想让夫人独守空房,今晚就在这里睡吧。」
「哎呀老公。」虞渺戳戳司祈夜胸口,将他推得离自己远一点儿,「我睡相很不好的,又打呼噜又磨牙的,还流口水,怕影响你睡觉觉呢。」
「我不介意。」司祈夜握住她手腕。
「这怎么能行呢,你休息不好,会影响白天的工作呢。」
虞渺大脑飞速运转。
【司狗今天怎么回事儿,这么生气?】
【不至于吧,我只不过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。】
【他干嘛这么在乎,难不成是吃醋了?】
司祈夜微征。
吃醋?
他不明白自己的怒气是从何而来,这下,似乎找到了原因。
【不可能,他怎么会吃醋。】
【他就是觉得自己作为男人的威严被挑衅了!哼!大男子主义!】
【对啊,我干嘛要心虚,我什么都没做。】
这么想着,虞渺的底气是蹭蹭长。等到不觉得自己理亏了,她觉得自己的手腕更痛了。
于是说话就带着几分委屈:「老公,你好过分啊,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了我。」
司祈夜眼眸微动。
虞渺立刻化身小可怜的模样:「那个小哲怎么能比得上你呢,在我心里,我老公是最帅的。这么久了,你还不懂我的真心吗……」
她越说越委屈(其实是站累了),干脆走了几步趴到床上,用着捂着自己的脸:
「我对那个小哲是一点兴趣都没有,是非非对他感兴趣。她不敢要联繫方式,才让我要的,你不信就问她。」
司祈夜微征,原来是这样?
「你都不信任人家的。」虞渺声音软糯,听起来委屈极了:「你冤枉了我,还凶我。」
听着小妻子委屈巴巴的嗓子,司祈夜所有的怒气如潮水般褪去,多了些不忍与愧疚。
他坐到虞渺身旁,想安抚她,但又有点笨拙,不知道做些什么。
「还有,你弄疼我了,我的胳膊好痛啊。」虞渺从身子底下抽出手,伸到了司祈夜面前。
司祈夜低头一看,莹白细腻的手腕上,果然有红红的痕迹。
他也太混蛋了吧。
「对不起。」司祈夜有些手足无措。
「老公帮我吹吹吧,可能就不疼了。」虞渺一翻身,干脆将手臂伸到了司祈夜的唇边。
司祈夜下意识向后退了几分。
他望着眼前莹白、如同莲藕一般的手腕,张了张口。
但又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做这个动作。
最后只能将手腕握在掌心,轻轻揉着。
「你力气太大啦,对女孩子要温柔!」虞渺控诉。
司祈夜的动作轻了些,毕竟娇娇嫩嫩的手腕在掌中,仿佛一折就就断了。
于是动作就变得小心翼翼起来。
明显感觉身边男人已经从百炼钢化成绕指绕,虞渺终于鬆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