珺如吞了吞口水,默默的后退一步,「你别紧张,我就是来看一下顾大人的。」
说着,她抬眸看向顾流离,「顾大人,这位是?」
凤玺骄傲的坐在一侧,等着顾流离的介绍。
某人微微迟疑了一下,解释道:「他是我的……兄长,顾流疯。」
凤玺眉头一皱,不满的视线朝着她看了过去,「我什么时候成你的兄长了?」
他语气淡淡,那双冰薄的眸子仿若没有温度一般的停留在顾流离身上,一丝一缕的危险从其中慢慢的渗透而出。
后者心虚的错开视线。
「好吧,他其实是我的……男人。」
珺如眼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,随即道:「嗯,我知道了。」
她大步走到床边,担忧的看着顾流离,「顾大人,你的伤怎么样了?我可是一听到你受伤的消息便马不停蹄的赶来了。」
凤玺一双没有温度的眼睛停留在顾流离身上,唇角噙着一抹温温淡淡的弧度。
「出去。」
珺如一愣,看了看他,在看了看顾流离,眼底似乎闪过一抹瞭然。
就算不说她也知道,这男人看起来脾气不太好,这明显就是因为顾大人不理会她而生气的举动。
还是她好,顾大人一直对她都十分的热情,一看就是心里有她的举动。
想到这,珺如忽然露出一抹迷之微笑,看得顾流离一阵懵逼。
「你没事吧?」
她羞涩的看向她摇了摇头,「我没事,你的意思我明白的。」
顾流离:「……」
所以,她什么时候有什么意思了?
她为毛不知道。
凤玺本就不好的脸色越来越差,看向珺如的目光如同冰封万里,凉薄而森冷。
珺如努力的去忽略那道对自己充满敌意的视线,担忧的看向顾流离,「顾大人,你把衣服脱了,我给你看看伤口。」
还不等顾流离答应,他忽然把被子拉了起来,将顾流离严严实实的盖住。
「出去。」
珺如:「……」
顾流离:「……」
「王妃,百里欢是不是也知道我受伤的消息了?」
珺如踌躇的点了点头,「对。」
「知道我没死他是不是很失望?」
珺如一愣,接着摇了摇头,「王知道你受伤的事情可是十分紧张和担忧的,所以才答应我来看你。」
顾流离:「……」
此时此刻,她的心情真的十分复杂,这百里欢也太不是人了。
她为了他火里来,水里去,可是人家却巴不得她死,这心情,真心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可以形容得来的。
「珺如,我有几句话要跟他单独说一下,你先出去。」
「好。」点了点头,珺如率先走了出去。
珺如一走,顾流离便道:「把寒冰玄铁给我。」
凤玺:「……」
看着她伸出来的手,凤玺脸上呈现出了那么一瞬间的尴尬。
所以,她之所以被凤冥打伤,是因为跟他抢夺玄铁才被伤到的。
凤冥从小大到一直饱受蛊毒的折磨,他比谁都想要解了身上的毒,所以,这次才会假借给言晚治病来寻找玄铁。
「我下次给你。」
「为毛?」
「我现在没带。」
顾流离挑眉将他看了一眼又一眼,「好。」
凤玺忽然俯身过来,将她严严实实的抱住,「我先回去,之后再带着玄铁来找你。」
「嗯,快去快回。」
她要带着玄铁回去弄死百里欢,让他巴不得她死。
「……唔!」原本已经起身准备出去的男人忽然俯身,一掌覆上她的后脑勺,铺天盖地的吻瞬间盖了上来。
在顾流离沉醉的时候,一颗药丸却被他用舌尖抵了进去。
顾流离:「……」
凤玺,真的越来越闷骚了。
……
楼朝睦的医术加上凤玺的药丸,顾流离的伤简直就是飞跃性的突破。
珺如一直待在旁边忙前忙后的照顾着,绯画和姜姗完全插不上手,木讷的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。
「顾大人,来,喝茶。」
顾流离伸手接过她递来的茶,低笑一声,「谢谢。」
闻言,她捂嘴轻笑,还顺便轻撞了一下顾流离,「顾大人你跟我还客气。」
姜姗绯画:「……」
难道,王妃真的没有发现公子其实是个女人么?
她已经贴身照顾这么几天了好么?
……
南秦皇宫。
「皇上,言晚求见。」
宦官话音刚落,就见言晚一袭宫装袅袅婷婷的走了进来。
「皇上。」
凤冥抬眸漠然的看了她一眼,指了指桌上的杯子:「喝了吧。」
眼睛扫过桌上的杯子,言晚眼里多了几分灼热。
「让皇上这么为言晚费心,言晚不知无以为报。」
「喝吧。」
「嗯。」脸上露出一抹一抹娇羞的神色,她拿起桌上的药一饮而尽,入口,一阵冰凉的感觉传来,侵入肺腑,将那折磨了她许久的情毒彻底的解开。
顾流离,你最好已经死了,否则,她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。
这么多年,她么天都在忍受着折磨,有无数次想要找个男人为了自己解毒,可是想到那个男人的的时候,她只好把这份衝动压制了下去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唯一支撑她的力量便是凤玺两个字。
现在,她终于苦尽甘来了么?
他终于看到她了,顾流离,如果你在世那该多好。
多想让你看看你最爱的男人迎娶别人的场景。
「感觉怎么样了?」凤冥的声音悠悠的响了起来,看着言晚一脸荡漾的模样,眉心微微一簇。
点了点头,她笑意盈盈的看着他,「已经好很多了。」
点了点头,凤冥道:「你下去吧。」
虽然有点不甘愿,但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