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家想年后再把人娶回去,现在没有农活,年前接亲这不是要过年多养活一张嘴嘛。
齐大庄媳妇也不急,年后就年后,反正定了亲,这亲事肯定跑不了了。
于是两家便定了三月初二的好日子。
村里人更是羡慕齐大庄一家,这二闺女虽然没有嫁到城里可杨童生要是考取了功名,那就是秀才老爷了。
村里谁家有姑娘的没惦记过杨童生。
现在可好,这好事都落在齐大庄一家身上去了。
好日子没持续到过年,年前的最后两天,一群衙役去了青山村。
村里都是老实本分的人,哪里见过这场面,都远远的望着不敢上前。
只见村长带着衙役去了齐大庄家。
「官爷,这就是齐大庄家了。」村长低声说道。
衙役敲了敲门,没过一会,院内果然有人过来了。
齐大壮媳妇黑着脸,嘴里咒骂:「这大清早的谁来扰人了,这么」一开门看见门外的衙役,剩下的话愣是没有说出口,整个人身子一软,直接摔倒了。
第十八章
青山村的村民远远瞧着衙役带着齐大庄走了,而齐家人却不见出来。
「齐大庄这是咋了,咋官爷还来了?」
「谁知道,不过肯定是犯事了,你看他都老老实实的走没有狡辩。」
「啧,我就说他们家最近怎么这么走运,原来背后不干净呢。」
「老三,你不是在镇上做工,可知道这是发生了啥事?」
被点名的老三一下子成为了人群中的焦点,可他只是在酒馆打杂怎么会知道发生了什么,不过他也很是好奇,这齐大庄能犯了什么事被带走,他回去可得好好打听打听。
见人都走远了,青山村的村民这才散了,不过心中都充满了好奇,还有那不怕事的竟然去问齐大庄媳妇。
「婶子啊,你家男人这是咋了,该不会是外面出人命了吧。」
「滚一边去,不要脸的上门打秋风。」齐大壮媳妇抹了一把泪,骂骂咧咧的把人赶走这才关上了门。
过了几天安生日子,他们早就忘记顾大那件事了,今个突然衙役上门,齐大庄一家真是吓坏了。
齐娇甚至连屋门都不敢出,看着她爹被带走心里慌得不行,不是慌他爹会不会下牢狱,而是担忧她那刚说成的婚事。
「娘,俺爹去哪啊?」齐大庄的小儿子见外面没了衙役这才从屋里跑了出来。
齐大庄媳妇看见儿子这才终于忍不住了,真是造孽啊。
「走,跟娘收拾一下,咱们去找你爹。」齐大庄媳妇想着左右不过是打了顾大一巴掌,又不是故意的,还不是他自个身子弱,只要打点一下,齐大庄没准就不用下牢狱了。
顾大家
「偏偏忘记你这身子了,天寒的厉害,要不你别去了。」齐禾看着外面阴冷的天,蹙眉说。
「没事,这事今天解决了就不会再有后顾之忧。」顾一砚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套上厚棉衣,他很久没有出过门了,也想见一见外面的天。
齐禾叫来了上次马车的车夫,这次也是坐着车去县衙,能少被风吹一下便少吹一下。
顾默书被留在了家,这孩子非要跟着,但连他爹都不让他去,这才不情愿的留了下来。
齐禾和顾一砚坐着马车去了县衙。
「一会,你要表现的像齐禾一些。」顾一砚看着齐禾思索了一番说。
现在的齐禾和原主差距很大,若是被齐大庄看出来了,这事情便不好解释了。
齐禾自然也明白顾一砚的意思,原主怯懦的都不敢对着齐大庄说一个不字,一会她也要装作原主的样子,可不能让齐大庄看出来。
马车行了没有一刻钟便到了衙门,齐禾先下了车,车夫这次没有抱着顾一砚下车,而是搀扶着。
马车外可没有遮风的东西,顾一砚只觉得寒风刺骨,打了个寒颤,还好这些日子身子养了一些,不至于风一吹就倒。
「进去吧。」顾一砚说。
齐禾点了点头,微微低下头搀扶着顾一砚。
这一刻,她就是齐禾。
县令坐在堂上,两边是师爷和主簿,堂内齐大庄已经跪在了地上。
齐禾扶着顾一砚走过去,双双跪在了地上。
「你就是顾一砚?」县令把手中的状子放下看向堂下跪着的人。
「禀告大人,在下便是顾一砚。」
跪在堂中的齐大庄一听声音忙往旁边看去,看到齐禾的时候,脸上难掩气愤的神色。
「原告,状上说你被闯进家门的人打了,可有此事?」
「禀告大人,那日我在家中听见门口传来动静,还未去瞧,这人就闯进我的家中,甚至进入屋内还打了我,我身子本弱,当场吐
血,多亏了郎中先生开了汤药,把我救了回来。」
「你胡说!什么叫闯进你家中,你不认识!我是齐禾的爹我是你岳丈!而且我就是拍了你一下怎么就成了殴打?」此时的齐大庄一听顾一砚的言论哪里肯认,他可不是贼人,他是岳丈。
「哦?岳丈吗?」县令大人抚上自己花白的鬍鬚,意味不明的看着堂下三人。
这案子说来简单,就是伤人之事罢了,县令本来没有放在心上,可见状纸上的名字是顾一砚,这才来了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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