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蕴自她身后拥来,薄唇贴着她侧脸, 「喜欢吗?」
「喜欢。」
「有多喜欢?」
周染宁跟他一块幼稚, 「很喜欢很喜欢。」
齐蕴吻向她脖颈,大手绕到她胸前,诱哄着问: 「跟为夫比呢?」
周染宁呼吸渐渐不稳,却没阻止他肆无忌惮的手上动作, 「宁儿最爱陛下。」
齐蕴勾起嘴角,将她转过来,扣住她的后脑勺,印上她的唇,细细密密地亲吻。
周染宁踮脚勾住他脖颈,热情回应。
齐蕴得了鼓励,将她抱坐在栏杆上,护着她的腰,继续亲吻。
周染宁后背没有支撑,身体本能地贴向男人,双腿盘上他的腰,气喘吁吁道: 「进屋……」
齐蕴抱着她走了几步,将她放在地上,看样子没有要进屋的打算。
周染宁哪好意思在外面,虽然四周没有游客,万一有暗卫呢!
没得到她的响应,齐蕴继续磨, 「屋外风景不错,嗯?」
周染宁揪着他衣襟,软软道: 「阿蕴进屋……」
齐蕴没依,拈住她裙摆,嘴上还打着商量, 「不行吗?」
周染宁连脖子都红了,恨不得跺脚, 「我想回宫!」
齐蕴笑,带着狐狸的狡猾, 「今晚不回宫,没人会来接咱们。」
周染宁还是摇头,语气绵软,带着祈求: 「好阿蕴,好陛下……」
齐蕴一愣,仰起头,润眸含笑,自己的小妻子真是个宝藏, 「不行。」
周染宁急了,眼尾染红, 「你怎么这样!」
这般慌乱的周染宁,让齐蕴心情大好,抱住她向后退去,抵在栏杆上。
周染宁感到一阵眩晕,以栏杆为依靠,向后扬起了天鹅颈。
月光下,那截天鹅颈美的不象话。
第45章
第 45 章
阁楼上,齐蕴拨开妻子的云肩,咬开盘扣,红衣落地,被两人凌乱的脚步踩来踩去。
周染宁半眯着眼,张口檀口,与男人纠缠,口脂掉了,头髮乱了,腰带断了,狼狈中透着妩媚。
齐蕴抱她走进里屋,彻底躲避了月亮。
一进了屋,周染宁胆子大了,反客为主,勾上他的肩,一声声喊他「阿蕴」。
齐蕴恨不得为她去死,将她抵在条案上,褪去了她的靴袜,在周染宁一脸懵的状况下,弯腰亲吻她的玉足。
周染宁缩了一下脚, 「干嘛……」
齐蕴直起腰,将她圈在两臂间, 「你的脚,还是我给养好的。」
提起旧事,周染宁弯下嘴角,曾经长在双足上的冻疮,如残破的记忆,消失在旧时光里。
「阿蕴。」
「嗯?」
周染宁握住他的手,与他十指相扣, 「谢谢你。」
齐眼底有笑, 「就这么谢我?」
「……」
「总要拿出些诚意?」
周染宁忍不住嗔他,两人都进行到这一步了,还要怎么有诚意?
她点点自己香肩上的牙印, 「不跟你计较,总行了吧?」
齐蕴笑着抱起她,往二楼的卧房走去, 「不怕你跟我计较,咱们要计较一辈子。」
可他在心里说的却是三生三世,十生十世,永生永世。
初遇那年,她才四岁,穿着精緻的衣裙,挺着腰杆,放豪言,说是能将他手中兵书倒背如流,结果正着也没背下来,小丫头憋红了脸,趾高气扬地使唤他去倒水,等他端着水盏回来时,她早已不见了身影,想是抹不开脸,不好意思了。
后来的一次次相遇,她都跟老鼠见到猫一样,脚底抹油地跑开,在他眼里,她就是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的存在,自己的视线一次次落在她身上。
他失忆前,他们的最后一次碰面是在中秋灯会上,她提着花灯渐行渐远,他忍不住追上去,问她可会描眉,还牵强地解释道: 「现下京城男子流行描眉,孤手拙,周小姐可否赐教一二?」
贵女哪个不会描眉,本以为她会认为他言行轻浮,无话找话,可她爽快答应了。
她从胭脂铺买来螺子黛,请他坐在廊道上,站在他面前,大大方方弯下腰,眉眼温柔,目光清透, 「殿下别乱动,闭眼感受一下螺子黛的纹路。」
跟她比,他显得过于紧张了,毕竟,耍手段诱哄人家姑娘并未君子所为。
周染宁没多想,在军中时,也为战友画过脸上的掩饰。
当她伏低身子靠过来时,齐蕴闻到一股雅香,萦绕鼻端,微睁开眼,凝着近在咫尺的姑娘,不受控制地吞了一下喉咙。
那是他第一次失态,为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女人。
思及此,齐蕴将周染宁放在床上,目光幽深地盯着她。
周染宁衣衫半褪,性感迷人,正含情脉脉看着他,完全不知道他此刻心里因过往泛起了酸涩,爱而不得,抓心挠肺。
他将她的衣裙推到腰际,带着惩罚,让她感受到疼,跟他的心一样疼。
周染宁哼唧一声,手指插入他的头髮,白了脸色, 「齐蕴!」
她瞪他,却发现他红了眼眶。
「你……」周染宁搂住他,一下下拍着, 「怎么了?」
齐蕴不说话,一次次给予她疼爱。
深夜寂静,两人相拥靠在锦被上,周染宁把玩他的手指, 「那会儿怎么哭了…唔…」
齐蕴掐住她的脸,不让她问,似乎脸薄了。
小贴士:如果觉得不错,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: 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