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的推拒姿态。
应霆洲没有意外,看着她笑笑,被她用双手举着手腕,向下虚点了一下她的头顶:「这里积了碎雪,艾栗。」
艾栗:「哦哦。」
她尴尬地将应霆洲手腕放开,低头整理起头纱,刚刚为了看光脑,艾栗将头纱摺迭起了一部分,这会儿也老老实实地放落。
「我们银河的合照开始准备啦,我上台去了。」
「好,小心些。」
应霆洲站起身,扶穿着婚纱的她走上台阶,之后拉着她的手轻声询问:「还记得我今天早上请求你的,闭幕式的时候,我希望能与你有一段独处的时间吗?艾栗。」
艾栗呼吸紧了紧,她没有挣开应霆洲的手腕,避开了他的目光。
应霆洲没有勉强她,只笑着说:「合照结束后,我在会场A区的露台等你。」
「我希望你能来见我,艾栗。」
在应霆洲真诚的话语中,艾栗似乎已经预知到,自己若去赴约,会真正直面起少年如何热烈的感情,这让艾栗心臟飞速跳动之余,也莫名出现了些紧张和忐忑。
她……对应霆洲——究竟有没有。
艾栗心绪越来越乱,好在应霆洲没有给她压力的意思。
「没关系,你如果已经有约,我们就改到下次。」
「无论如何,我们都还有很长时间,别担心。」
艾栗抿唇,心情平復了些,抬眸看他:「我可能……有时间的,你在那里等我吧,应霆洲。」
应霆洲带着笑意点头,望向她的眸光澄澈。
银河合照快要开始,应霆洲鬆开她的手腕,退开两步,突然问:「艾栗,头纱对你而言,是有特殊的意义在吗?」
艾栗小声:「……不,我是因为害羞,不想让他们看见我的脸。」
应霆洲笑:「真的只是因为害羞吗?」
鹌鹑小栗低头,不说话了。
下台前,应霆洲对她说:「如果头纱对你而言有特别的意义,那么有一天,我是否可以成为承载你心中这份意义的人?」
「现在的我还没能做到,但日后,如果我有幸再次触碰到你的头纱,到那时,我希望你别再害羞,而是对我笑起来。」
「好吗,艾栗?」
……
「……」
雪花纷纷扬扬,下得越来越急,呼出的雾气也仿佛在空中凝结成冰花。
艾栗被应霆洲一番跟告白无几的话说得头晕脸红,几乎听得到自己胸腔里的心跳声,应霆洲下台后,艾栗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,准备最后的银河大合照。
少爷们上台,对上最前方列奥的视线,艾栗张了张唇,别彆扭扭别开目光。
即使没有对视,她也知道少年们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,将她现在这副……花嫁装扮看在眼中。
……不知道为什么,她跟银河众人明明更熟,可现在艾栗却比面对陌生A时,更有些羞涩的迴避心情。
尤其是、列奥——
恶少们明明在台下看了她那么长时间,一上台却还是围着她欣赏打量,艾栗脸红低头,心里愤愤对他们拳打脚踢。
艾栗心底威风,现场仍是一派怯生生花嫁少女被四大恶棍夹击的景象……她缩缩肩膀,抱花想要退后,克莱因微笑揽上她的肩膀,指腹间夹的烟尾挑了下她颈前的珠链,制止她的动作。
「这里的设计有点意思,」克莱因红棕色的眼眸盯紧她的侧脸,「花瓣领配珠链,只可惜配珠用的材质平庸,衬托不出你的肤色。」
「用北地的菩提雪玉会更好,想尝试一下么?女孩。」
说到这里,克莱因附在她耳边笑道:「我可以为你弄到手,想要多少都行。」
「只要你换上婚纱后让我脱一下……呵呵,试试手感。」
艾栗眉角一抽,小皮鞋二度出击,恶狠狠踩上了第二个大流氓的皮鞋,并且用鞋跟碾磨。
这群变态!
克莱因被她又是顶又是推地挤走,艾栗深深呼气,对上另外三名少年的目光。
莲华将外套搭在臂间,笑眯眯看了她片刻,拍手称讚:「和我想像得一样好看,栗子。」
「你喜欢婚纱吗?如果你喜欢,我回来多给你买几种款式,没事穿着玩。」
艾栗:「不不不算了,婚纱一件好贵,而且穿给谁看啊?平时训练就够辛苦了。」
莲华指指自己:「或许我有那个荣幸?」
艾栗脸有些红,瞪他一眼:「那也不会穿的,别乱花钱啊死狐狸!」
而另一边,雷低头看她,半晌,他俯身蹲下,似是想习惯般将她抱到手臂上,被艾栗惊吓地推了推。
「等等别、雷,回头再抱!这衣服太贵了怕弄坏。」
即使雷是贵族有钱赔,但为了一个普通的拥抱,就要冒着损坏租借衣裙的风险,那也太不值了。
看见雷沉默看她的神色,艾栗嘆了口气,随后她伸臂踮脚,小心避开胸前的珠花,抱了抱这只傻乎乎的大狗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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