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发的刻薄,「这从头到尾,都是你一个人在说有杀手,可是谁看见了?哦,本驸马知道了,你们先是诬陷本驸马早有妻儿,然后再演了一出苦肉计,那黑衣杀手怕也是你们【客留居】杜撰的。可是这又是何必呢,就是你想要给【客留居】脱罪,也完全没有必要将这屎盆子扣在了本驸马的身上。」
秋霜淡淡反击,「哦,对了,民女听说前些日子,驸马爷在槐花胡同的那幢小宅子,偏巧就在夜里失了火,还恰好是烧了主卧。您猜,这前后究竟是有多少人看见了刘香莲母子三人在那宅子里的。」
她是怎么知道的。
崔明觉面上一白,却依旧是强撑起了面上的镇定之色,冷言笑道,「无稽之谈,那宅子失火,是一件意外,住在了里头的只是看守宅子的仆人。那宅子失火了后,我就已经打发了那人,回老家去了。」
看守宅子的仆人。
刘香莲的身子微微颤了颤,自从上了京,再见到了崔明觉后,她就觉得他待她是大不如前了。可是,她一直以为,就算是他娶了公主,曾经对她恶言相向,可是能够将她和孩子安置在了他的宅子里,也是心里有她的。
是否自己在他的眼中,就只是一个看守宅子的仆人。那公主呢?是他明媒正娶,高贵不凡,尊贵而美丽的妻子。
那她算什么,她的孩子又算什么。
刘香莲的眸子染上了淡淡的迷茫。可她现在唯一能够指望的,就是崔明觉,希望他能够凭藉着驸马的威望将此事圆了过去,不要追究可怜的晓儿的责任。
她还那么小,以后的日子还长着。
秋霜没有说什么,只是笑着看向了崔明觉,却是叫他觉得是越发的心虚了起来。
随着案情的推进,公堂外头旁听的百姓也都是议论纷纷。
「嘿,还真是。我家就是在那槐花胡同里的,那天火势可真是大,我还去救火了呢。好像听那衙役说是主卧被一把大锁给锁住了,外头还泼了油。里头住的人我虽然是没有看清,可是瞧着身形好像就是她们三个。」
手指一伸,就落在了还在公堂之上跪着的刘香莲母子。
「哎呀,我也是住在那巷子里的。怎么觉得那妇人很是眼熟啊,就好像曾经遇见过一般。」
公堂外的话一字一句地传进了公堂里来,崔明觉的面色越来越黑。
刘香莲跪在了地上,低着头,听着这传进来的话,一时间不知道究竟是喜是悲。
好一片刻后,秋霜才是开口,「至于那黑衣人,驸马不必为民女担忧,既然民女敢说是有黑衣人,那黑衣人自然是有的。民女武功不济,可是主子手下能人异士极多,拿下黑衣人自然不再话下,若是大人愿意,可以随时提审。」
不等李靖出声,崔明觉就快速地夺过了话岔,言语中颇有些激动和冷厉,「好,既然如此,就算是这毒是这个叫做崔晓的女娃下的,可这又与本驸马何干?秋掌柜,就是要攀扯也是要有证据的。」
秋霜的面色终于是严肃了起来,「启禀大人,这就是牵涉到了崔晓手中的毒药的来源了。大人也应当是疑惑,崔晓一个区区的小姑娘,是从哪里来的毒药?」
「不错,本官确实是有些疑惑。」李靖点了点头。
他现在倒是有些佩服起了眼前的这个小姑娘,虽然看起来还是未满双十的年纪,可是这思绪层层入理,一步步的就是他也都在跟着她的思绪走。
【锦衣坊】是琛王妃的产业,能够培养出了这样的属下来,可真是了不得。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会是传说中的出生乡野,不堪事事的野千金。
秋霜的眼中不禁带了几分愤怒起来,「启禀大人,酒楼在出中毒之事之前,曾经有不少人都看见过,崔晓和一名来自是【公主府】的『男子』来往密切。因此,民女怀疑这将毒给崔晓的,就是【公主府】的『这名男子』,或许只是一个下人,以此来陷害【客留居】。」
「你胡说!」崔明觉顿时站起来,一张脸气的通红,心中几乎要吐出了一口血来,直指秋霜含血喷人,「【客留居】只是一个酒楼,可这往日无冤近日无雠的,本驸马又为何要这么做?」
要知道,他可从没指使任何一个人去陷害【客留居】。眼神则是狠狠地瞪向了身后的小厮,想要知道,他们可是有任何的阳奉阴违。
而同一时刻,崔晓的脸色却是史无前例的苍白,整隻手都是冰凉冰凉的。
她竟然全部都说对了。
【公主府】。
春华春意露春浓,眼见着这天儿一日日的暖和了起来,花园里的花可谓是万紫千红,开得格外的恣意。
难得一日萧锦萦心情极好,穿了一件艷色的绸缎,舀了一副精緻的头面,修了一番指甲后,染上了赤色的豆蔻后,才是叫丫头捧着花瓶跟着,到园子里摘花。
外院,清儿在听了一个从府外归来,气喘吁吁,有些鼻青脸肿,一手还捂着肚子的侍卫的话后,面色大变,不敢耽搁,带着那侍卫匆匆地往园子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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