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紧实的腹肌上爬着一道比她手掌还要长的狰狞伤口,在没人理会的情况下可怜的渗着血。
陆白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她的神情,准备她一生气就立马道歉。
虞潇潇却没有生气。
反倒是陆白忍不住,惴惴道:「潇潇,我错了。」
虞潇潇摇摇头,问他:「你以前都是这样,对吗?」
陆白无从狡辩,只能点头。
「我知道你坚强,」虞潇潇低声道,「可是我不坚强,陆白,我会很心疼。」
「你要学会照顾自己,好吗?」
「嗯,我知道了。」陆白深深看着她,喉结紧绷着上下滑动。
她说她心疼他。
一瞬间,陆白觉得仿佛自己也是个被人捧在手心的珍宝了。
虞潇潇温柔细緻地为他上药包扎,两人离得极近,她只觉鼻尖处异香萦绕。
虞潇潇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,下意识使劲嗅了嗅。
她忽然面色大变。
「你给我喝的是什么?陆白你给我喝的是什么!」虞潇潇面色极为难看,又想起当日金丹雷劫过后,他给她喝得似乎也是此药!
虞潇潇剧烈地咳嗽起来,几欲干呕。
陆白这下真的慌了:「其实,其实......」
「是你的血,对不对?」虞潇潇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疲惫道。
「潇潇,」他苍白的解释,「真的没什么的,我不是正好也受伤了吗,这些血不用也是浪费......」
「那我渡雷劫那日呢?你也受伤了吗?」
「......对不起,潇潇。」
「我不是为了让你道歉,陆白,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你不用给我道歉。」虞潇潇崩溃地抓着头髮,她突然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对陆白来说是好还是坏。
她好像总是会伤害到他。
而他总是会牺牲自己,迁就她。
他学会吃自己并不喜欢的辣椒,用自己的鲜血来给她疗伤,现在还被她捅了一刀。
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得到。
她自大的以为自己可以给他带来温暖和幸福,可最终她带给他的却只有伤害。
陆白对她从来没有要求,她只需要在他的帮助下压制好心魔就可以,可即使如此,她也没有做到。
虞潇潇目光空茫地望着远方,低声道:「师父,对不起,是我对不起,是我一直在伤害你。」
「潇潇,」陆白压低了眉,「你在胡说什么?你从来没有伤害过我。」
虞潇潇自嘲一笑:「我刚刚给了你一剑。」
「那,」陆白被噎住了一瞬,「那你不是你的错啊,是有人暗中动了手脚。」
「潇潇,你不要这样,」陆白抱紧了她,「你不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,你不知道你带给了我多少幸福,这世上不会有人比你对我更好了。」
虞潇潇的泪水瞬间汹涌:「可我最终还是害了你......」
「陆白,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?如果还有下次,我真的不知道......」
「别说这种话,」陆白温柔地为她擦去泪水,「你这样才是真的伤害我。」
「那你封住我的灵力吧,」虞潇潇伸出手腕,「我自己解不开封印那种。」
「不行,」陆白仍是拒绝,「你要是没有灵力如何自保?那样连防御法器都用不了。」
「那我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,」虞潇潇急了,「或者你平时多防备着我些,我现在,我现在自己都不能放心自己。」
「潇潇,你不要急,」陆白把她拥进怀中轻轻安抚,「那幕后之人究竟是谁,我已经有猜想了。」
「哦?」虞潇潇眼睛终于被点亮,「是谁?」
「还需要验证,」陆白道,「你不是有块星罗万象盘的碎片吗?给我用一下。」
「如何验证?」虞潇潇赶快找出那块碎片递给他。
「我需要进你的灵台。」陆白道。
虞潇潇自然毫无异议。
一刻钟后。
陆白神情凝重地从虞潇潇灵台退出:「果然是我想的那样。」
「是谁?」虞潇潇急切道。
陆白却摇摇头,反问她道:「潇潇,你可知已有多久无人飞升成功了?」
「快要五千年了,」虞潇潇道,「怎么了吗?」
「飞升虽难,可过去也不至于五千年都出不了一个可以飞升的大能,一定是哪里有问题。」陆白沉声道。
「不是仙界出了问题,就是人界出了问题。」
「你是说那个白雾很有可能来自仙界?!」虞潇潇惊呼道。
「是,所以他虽然受限重重,但却能做到许多常人看来不可能做到之事。」
虞潇潇不禁更加担忧:「如果真是你想得那样,那岂不是......」
「没有那么可怕,」陆白安慰她,「仙界与人界之间有远古之神以大神通留下的壁垒,下界之人可飞升上界,上界之人却不能往来下界,他真身既不能来,那必然大大受限,此事还是大有可为的。」
虞潇潇摩挲着手中的星罗万象盘碎片:「所以你用它确定了那人的身份。」
「是,」陆白颔首,「星罗万象盘是神器,只有神器才可辨别仙凡之力。」
「所以我的雷劫格外厉害也是因为我的心魔是上界之人种下的吗?」
「是,」陆白道,「天雷感应到不属于人界的气息,欲要将之毁灭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