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危险了,那咱们就走过去吧!”
李翠莲跟杨龙泽俩人挨个从马车上走了下来,车夫见那娘俩下了马车,随后才敢牵着马,赶着车朝前面走去。没走几步路呢,竟被一个人拦了下来。
赶马儿的车夫走在前面,看见一个站在吊桥半路上的人跟他摆了摆手,还张口喊道,“大叔啊!前方的路不能走了!这桥要重新修整了!”
李翠莲跟杨龙泽走在车夫的身后,看不见前面的情况,只是见到赶马儿的车夫停了下来,杨龙泽不解,朝车夫那边走了过去。
车夫见杨龙泽走了过来,连忙跟杨龙泽说道,“小兄弟,咱们不赶巧啊,前面那个人方才,对我摆了摆手,说咱们要过的这桥要翻修了,怕是现下咱们不能过去了!”
“不能过桥?这桥怎么不能过了?”杨龙泽满脸儿不信的表情,朝车夫那边看了过去,车夫也听出来杨龙泽一肚子的埋怨,随即对杨龙泽开了口,
“小兄弟,这可不是老夫所言啊!是前面站在桥中间的那个人,开口所说,你有啥不解的,去问问那个人便是!”车夫不想白白被杨龙泽冤枉一番儿。
杨龙泽顺着车夫的目光望去,确实看到有一个人站在吊桥的中间,杨龙泽带着一肚子的疑惑,朝那个人走了过去。
站在桥中间的年轻小伙子,看见杨龙泽走了过去,立即开口对杨龙泽说道,“小兄弟,别往前面走了,这桥要翻修了,前头是不能过人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