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他们觉得既然事情已经败露,不如能够争取从轻判处的机会。真不愧的胡师爷。”杨春归由衷的讚嘆道。
“哪里,是大人您关心则乱。”胡师爷可是看出来了,这县令大人也是聪明的很,只是这次关係都他家亲大哥,所以有些急切了吧。
“行,那这里就先交给你,看好了刘书记和冯掌柜,如果那刘书记想要跑或者做些什么,可以先把他拿下。”杨春归给胡师爷说道。
“大人是想亲自去望月镇?”胡师爷没有想到杨春归会亲自去,便问道。
“嗯,我亲自去会他们,害怕衙役唬不住他们。”杨春归说道。
“也好,大人亲自做出从轻判处的承诺,会更加有说服力,这边就交给我吧。”胡师爷说道。
“辛苦胡师爷了,这件案子了了,亲自给胡师爷请功。”杨春归拍了拍胡师爷的肩膀。
“可别,你这话也对刘书记说过,说不定明日那刘书记就去监狱报到了。”胡师爷调侃道。
杨春归笑了笑,并未再说什么,而是出了书房,招呼了几个衙役,对他们说道:“你们在城门口等我,我去去就回,在城门口汇合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衙役回应了杨春归的话,便率先去了城门口。
杨春归来到楚辞的秘密住宅,和杨冬尽、杨如雪、张航见过面之后,对杨冬尽说道:“大哥,我现在要去望月镇问话那五人,你知道他们的住址,在和我跑这一趟吧。”
“行,我和你一块儿回去。”杨冬尽回道。
杨春归点了点头,准备带着杨冬尽离开,张航说道:“我和你们一块儿去,路上有个照应。”
“那再好不过了,此番多谢张大哥了。”杨春归赶紧和张航道谢道。
“应该的,妹子,你先安心在这等着,等着案子结了,我们在一块儿回去。”张航对杨如雪说道。
“放心吧,张大哥,你们路上小心。”杨如雪交代道。
“放心吧。”三人说完,便从楚辞的马房内牵出了三匹马,朝城门跑去。
三人和等在城门口的衙役汇合之后,便一路快马加鞭的朝望月镇驶去。
三人和衙役来到望月镇后,便在杨冬尽的引领下来到了那五人中领头的那中年人的家门前,衙役上前敲了敲门,只听有人问道:“谁呀?”
“官差,有事询问,开门。”敲门的衙役回答道。
那领头的中年人一听是官差,心里哆嗦了一下,又安慰自己:”不会的,那酒楼的老闆不敢报官的,肯定是有其他的事情。”这领头的的中年人为自己做完心里建设,便开了房门,看到一个穿官服的,还有几个衙役,便赶紧说道:“见过县令大人。”
“起吧,我有事问你,先进去吧。”杨春归说完,不等那领头的中年人回答,便径直领着衙役进了院子,杨冬尽混在衙役中间,那领头的中年人心中有鬼,不敢仔细打量,还真没有发现杨冬尽便在那群衙役中间。
杨春归来到屋内,坐在了上首的位置,那领头的中年人连忙给杨春归到了一杯茶水,便问道:“不知大人此番前来,可是有什么事情?”
杨春归沉了沉心思,想到胡师爷交代的,一定要打他一个措手不及,便直接开口说道:“今日上午,本官接到望月镇慕杨酒楼老闆的诉状,本官明察暗访,发现是县衙内刘书记在县城内医馆中买了蒜芽这种中药,本官立刻拘捕了他,刘书记已经招认,是他把蒜芽交给了他的同乡也就是你,然后你们五人在慕杨酒楼中点了菜,其中有一盘蒜黄炒鸡蛋,然后自己下了毒,意在栽赃嫁祸。”
这领头的人每听杨春归说一句,就觉得心往下沉一分,他没有想到那慕杨酒楼的老闆居然敢报官,当时说的县令是他的大舅子,先想着唬住慕杨酒楼的老闆,让他不敢报官,官府不插手,刘书记自认他们的计策会万无一失,可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败露了,听到最后,知道大势已去,便重重的跪了下去:“大人饶命,一切都是刘书记指示,请大人明察。”
杨春归听到这领头的中年人这般说来,和衙役中间的杨冬尽对视了一眼,同时在心里鬆了一口气,本来想着要费一番口舌,没想到这人这般不经吓,便继续说道:“你把你们密谋的经过全部说来,本官看能否从轻发落。”
“是,大人,五天前,县城的刘书记找上草民,那刘书记是我们本家,一直有联繫,说是需要我把帮他做一件事情,这次本来想着是一个小忙,他却说给我谋一个发财的机会,我便问他什么机会,他问我镇上哪个酒楼最挣钱,我便想到了慕杨酒楼,便告诉他是慕杨酒楼,然后他就告诉我说,让我再找几个人,凑够一桌人来,来到故意在一个吃饭人少的时候,点几样菜,一定要有蒜黄炒鸡蛋,然后他又拿出了一包药粉,说道这是蒜芽,是一种毒药,但是不致命,只要我们把这药粉趁着我们吃饭的时候无人,给放进蒜黄炒鸡蛋这道菜里,并把这道菜吃完吃完,以此来消灭证据便可以,然后大夫便会无法断定是吃了变质的蒜黄,还是中了蒜芽这种毒药,无论哪种情况,酒楼都逃不掉,他自会有办法让酒楼的老闆乖乖的把酒楼拱手相让。”这领头的一五一十的把是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。
“所以你就同意了?”杨春归继续问道。
“不不,没有,我怎么能够同意这件事情,但是那刘书记说我如果不同意,现在也知道了他的计划,为了防止以后他找别人实施的时候,我坏了他的好事,所以他只好把我杀人灭口,所以我没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