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间内的女医师看到沈延玉她们来了,眼眶红红像是急得快哭了,可她的手被那个男子抓着根本挣脱不了。
「这位公子,你这是做什么?」沈延玉沉声低喝,冷冷地看着他攥着女医师的手。
那男子本来还在往女医师身上凑,听到沈延玉的声音才回过头,语气轻佻:「本公子还能做什么?当然是来看病喽。」
「你是男子,我这回春堂内自有男大夫为你诊治,还是请你把手放开。」
大山回家探望他娘亲去了,堂里几乎全是女人幼童,根本没人镇得住场子。
那男子挑了挑眉,手不紧没鬆开,反而握的更紧了:「你们这些女大夫,还瞧不起男人?男人来了就不能治病了?我就是让这位大夫给我把把脉而已。」
沈延玉往腰间一摸,将银针暗藏。可她手刚刚动作,旁边的几个随从就将刀一拔,警惕地看着她。
「姑娘,救我……」那女医师眼里已经隐隐有泪了,身子也抖得厉害。
「你到底想做什么?」沈延玉被这几个人围着,硬拼是不行的。大夫们肯定去找大山了,她现在只能拖延时间。
那男子把腿一伸,翘在凳子上,还摸着那个女医师的手,听到沈延玉的话嗤笑了一声:「你们就别装了,一群女人在这儿开医馆,不就是做暗门子生意的么?」
沈延玉旁边的大夫啐了一口,骂他不要脸,竟然将她们的医馆比作青楼。
沈延玉也气得不轻,这男子真是龌龊。
「公子,你若再出言不逊,我们便报官了。」
「本公子一没杀人,二没放火,不过是来看病的,你们凭什么报官?」那男子也不蠢,他就占些便宜,就算报了官也拿他没办法。
那男子忽地盯着沈延玉看,眼珠子一转,露出猥琐的神色。面前这姑娘虽然戴着帷帽,但是肩若削成,手指莹白,还有那盈盈一握的腰身……
那男子吞了吞口水,目光放肆地打量着沈延玉。
「哎哟,各位姑娘何必如此慌张,我就是个病人,怕什么?」那男子忽地把手一松,一直被他抓住的那个女医师立马如释重负,逃离了那个男子身边,其他的大夫急忙扶着她的肩膀安抚她。
沈延玉将那个女医师护在身后,见那个男子还不肯走,她皱了皱眉:「公子还有何事?」
那男子慢悠悠地站起来,靠近了沈延玉,一双眼盯着她的脖颈:「本公子说了,我是来看病的,刚刚那个大夫医术不行,我看你是这儿主事的,医术应该最好,就由你来给本公子诊治吧。」
那男子咧嘴笑了,伸手就要去握住沈延玉的手。沈延玉嫌恶地往后一退,就撞进了一个宽阔的胸膛。
面前的男子突然发出杀猪一样惨叫,疼得龇牙咧嘴,立马跪在了地上。一柄重剑压在他胳膊上,他的那隻手无力地垂着,像是已经彻底断了。
沈延玉回过头,就看到沈琏不知何时站在她身旁。他手中拿着重剑,正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疼得死去活来的男子。
那男子疼得嗷嗷直叫,可肩膀上的重剑像是有千金重,压得他站不起来,只能扭曲着脸怒骂:「狗入的,老子要你的命!」
旁边几个随从也急忙拔刀过来,沈琏把手中重剑一松。那男子以为寻得了机会,立马起身要拔剑砍沈琏。
沈琏眼皮都没抬一下,重剑拍在那男子胸口,将他整个人都震了出去,直撞到那几个随从身上才停下来。
眼看着沈琏只一招,地上就倒了一排人,门口看热闹的都拍手叫好。
地上的男子捂着胸口抬起头,却在看到沈琏的脸后,一脸狠厉变成了惊恐,身子抖得更厉害了:「王,王爷……」
「你现在病好了么?」沈琏的声音带着隐忍的怒气。
「没,没病了,小的没病了,王爷饶命啊!」地上趴着的男子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,心里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,惹谁不好,竟然惹到了这位大杀神。
「滚。」
沈琏的话音刚落,那男子一点不敢耽搁,急忙拖着断了的右手连滚带爬地逃出去了。
沈琏的眼里还带着暴虐的杀意,因为沈延玉在他身旁,才极力地压制着。
「阿琏?」像是察觉到身边人的不对劲,沈延玉扯了扯他的袖子,轻轻唤着他。
「我没事,你怎么样?都怪我,最近军中事务太多,让你受惊了。」沈琏压住了所有阴暗的情绪,再抬头时,眼里只有担忧和自责。
沈延玉看着旁边伏在女伴身上低声啜泣的女医师,轻轻摇了摇头。
她倒是没事,只是让她这些医师受了委屈。她心下也有些自责,她早该想到会发现这样的状况的,堂里除了大山几乎全是一群弱女子,根本奈何不了那些泼皮无赖。
沈琏见她没事,也安心了些。只是目光落到她的手上时,眼中又是一片阴冷。若是他来晚一步,让那龌龊东西碰了阿玉……
光是想到这个可能,他极力压下去的杀意又开始肆虐起来。
这边的闹事刚刚平息,大山急忙忙从门口进来了:「姑娘,对不起,我,都怪我!」
大山听说了医馆的事,自责得直拍着自己的脑袋,都怪他回家去了,他本该待在医馆的。
「大山,这不怪你,况且也是我让你回去的,若非要算,那也是我的错。」沈延玉急忙拉住了他,发生这样的事谁都没想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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