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事就先这样吧,你替我去找狗三和他那帮兄弟,也在城里四处留意一下。毕竟那人身形较一般的男子都更为高大,还算是显眼的。」
沈延玉又嘱咐了大山两句,大山便听她的去找人了。
沈延玉揉了揉眉心,不知为何,这两天她总觉得有些疲倦。好不容易安定好了医馆的事,又冒出个面具男,真是让人伤神。
不多时,有两个人抬了个担架进来,架子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子,还在不停地咳嗽着。
领头那个抬着担架的男子红着眼睛,看着坐堂大夫雪柔:「大夫,您快救救我娘子吧,她也不知道咋了,昨日夜里就开始呕血。」
后面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也一脸担忧地看着架子上的女子,看样子这是一家三口。
雪柔用手将她的眼皮撑开了些,又探了探她的额头,果然冰冷一片。
「你们在这儿稍等,我们会尽力医治她的。」雪柔喊了人就将那个女子抬进了隔间,那个男子和和他儿子就在内堂里等着。
沈延玉倒了一杯茶,低头抿了一口,就见得雪柔急匆匆地从隔间出来了。
雪柔附耳跟沈延玉说了几句,沈延玉听完微愣了一下。
「可是我家娘子有什么事?」旁边的男子见雪柔出来了,也有些急了。
「大哥宽心,容我进去看看。」沈延玉安抚了他几句,便和雪柔一起进隔间了。
进了隔间,那个女子正躺在榻上,咳得整个人都在颤抖,一张脸白得吓人,一张口就要开始呕血。
旁边的另一个大夫初夏看到沈延玉进来了,才从旁边站起身。
「姑娘,我总觉得这位姐姐的病症有些奇怪,我从未见过这样呕血的。」
沈延玉快步过去握住了那个女子的手腕,她皱了皱眉,这病症似乎有些怪。
「你们先为她施针,我去问一下她的家人。」沈延玉推开门便出去了,进了内堂,那两父子还站在原地。
「这位大哥,我想问一下,你家娘子是何时染病的?」
那个男子怕耽误他娘子的病,也便老老实实地回答:「有好几天了,一开始就是说老是没力气,后来吃什么都吐,可吃了好几贴药也没见好,今天早上就吐血了。」
「那你娘子可有吃过什么,或者近期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?」沈延玉听他的话,心下就更疑惑了,这种病症她还从未见过。
那男子挠了挠脑袋,认真地回想着,还是摇了摇头:「我们都是吃的一锅饭,按理说也没问题。」
旁边的少年倒像是想起了什么,扯了扯他爹的衣服:「爹,您忘了,娘前段时间回过老家。」
那男子像是想到了什么,急忙又跟沈延玉交代:「我娘子好像就是回了老家岳县,回来就这样了。岳县那边最近闹饥荒,我娘子担心她舅舅一家,就租了马车去岳县接他们。我那几天忙,还是让她和几个老乡一起去的。」
那男子说完急忙拍了拍自己的脑袋:「我当时就该陪她一起去的。」
沈延玉眉头紧蹙:「那和她同去的人可有异样?」
那男子想了想,摇了摇头:「我不清楚,她去了岳县就没见着她舅舅,在那儿找了一天就回来了,同去的那几个老乡,我们隔得远,也没去问过。」
那男子刚刚说完,沈延玉立马就快步回了隔间。
「雪柔,你快去准备镇痛的汤药餵她服下。初夏,你去将药浴备好。」
「好。」雪柔,初夏领了命就出去了。
沈延玉端坐在床榻前,伸手为她把脉,却只见她脉象虚浮,整个人都瘫软着。
雪柔和初夏备好了一切进来了,沈延玉赶忙为那病人解开衣襟,却只见她心口隐隐发黑。
「雪柔,端盆水来。」
雪柔一见那女子心口发黑,登时也明白这病情不容小觑,立马打了一盆水放在床前。
沈延玉用针刺破那女子手指尖,血滴在盆中水里,不多时却一点也见不到红色,整盆水都清澈见底。
房内的三人抬起眼,面面相觑。
这究竟是何病症,竟如此诡异?
沈延玉也顾不得其他,和雪柔、初夏一起为那女子镇痛止血。可她刚刚面色缓和,餵下汤药就尽数吐了出来,根本服用不进去。
好不容易将那女子的病情稳定了一些,沈延玉急忙出门去找那对父子。
「大哥,麻烦你将那日和你家娘子一同去岳县的人告知我一声,名讳何许,家住何处,一定要仔细地跟我讲。」沈延玉拿出了信纸,提笔记下了那男子所说的情况。
不多时,大山就回来了,沈延玉急忙将手中的信封给了他,顺带取下了腰间的挂坠。:「今日回春堂来了一个病人,呕血不止。这里的名单都是和那个病人有密切联繫的人。你快去找郑府尹,让他派人去清查这些人,顺便请他来一趟回春堂,我有些话要当面跟他说。」
「我马上就去!」大山一听有人得了呕血怪病,当即也明贝壳事情的严重性,收好信封和挂坠就驾着马车去兆京府衙了。
马车渐行渐远,沈延玉紧蹙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半分,心中隐隐有不安的想法。她也急忙去往济世堂找傅老爷子商议。
到了济世堂时,傅思翰正要从内门出来,见到沈延玉脚步匆匆,他急忙也迎了过来。
「姑娘,这是出什么事了么?」
Tips:如果觉得不错,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传送门: 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