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栀偏头看了一眼顾辞,此人毫无犯错的自觉,就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摆谱。
仿佛自己是这里最高贵的爷。
顶头上司都这样了,沈青栀的求生欲自然也没了,她自暴自弃的坐在椅子上玩起了手指。
反正逃不过一个「死」字,那就死的体面一些吧。
沈青栀心想。
坐在总经理位置上的谈黎洲内心天崩地裂,他完全没想到顾辞的演技竟然这么拙劣。
如果有最差演员奖,一定要颁给顾辞!
其实在开会前,谈黎洲为了帮好兄弟推进感情进度,和他私底下密谋了一会儿。
谈黎洲说:「我觉得咱们可以进入下一阶段了。一会述职报告会,你表现的差一点,然后我就趁机责怪沈青栀,这样工作上就可以让她多跟你接触一下了,比如一天汇报个三次什么的,必要的时候还可以进行专门的工作辅导。」
「你觉得这个方法怎么样?」谈黎洲衝着顾辞抛了个媚眼:「我是不是非常够意思?」
顾辞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冰凉的桌面,思索了一会点头道:「可以。」
于是这件事就被两个人这样敲定了。
但谈黎洲万万没想到,顾辞这个知名常青藤毕业的法学博士,竟然当场给他表演了一个「一问三不知」!
谈黎洲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着撑到会议结束的。
他踏马甚至开始怀疑,顾辞前阵子和他说的「沈青栀想打他」,那可能真的是想打他。
不带有任何其他情感的那种。
作者有话要说:
咳咳,教的人方法损,学的人不上心,这人是快追没影了。
第10章 偏袒
谈黎洲瞅了一眼祖宗似的的顾辞,又瞅了一眼破罐子破摔的沈青栀,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将视线锁在了顾辞身上。
他麻木的质问:「你怎么回事?进公司半个月了,你为什么还没有熟悉自己的工作,你这是成心让我下不来台啊!」
一语双关,他这颗老父亲一般的心已经快要操碎了。
而且,他也不能责备沈青栀了。
倘若顾辞表现的一般,他完全可以质问沈青栀「对接工作」到底是怎么做的。
可这祖宗表现成这样,只能是他自己的问题了,要么玩灯划水了半个月,要么就是故意来折磨他的。
面对好兄弟的质问,顾辞脸不红心不跳。
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,云淡风轻的说:「抱歉,刚从国外回来没多久,有点水土不服,我儘快适应。」
这他妈和水土不服到底有什么关係啊!
算了,祖宗说有那就有吧。
谈黎洲生无可恋的闭了一下眼睛,决定送佛送到西,好人做到底。
他指了一下沈青栀,说:「这样吧,你儘快帮顾辞适应一下国内和公司的水土。」
沈青栀在桌子下相互搅动的手指顿住了,想要推辞一下这个要命的任务:「谈总,要不让何故来吧,我最近还要带天成的案子,可能会忙不过来,难免对顾总有照顾不周的地方。」
「别说了,就你了。」谈黎洲摆了摆手:「一来你们一个部门的,方便交接。二来何故是跟顾辞一起从国外回来的,他大概也有点水土不服。」
三来,利于顾辞接近你。
「至于天成的项目……」谈黎洲不知道顾辞有没有和沈青栀说入组的事,反正他再推波助澜一下也无伤大雅,于是拍案道:「就让顾辞跟你一起推进。你一定好好教教他,下次开会,我不想再听见「不知道、不清楚、我再想想」这三个词了,懂了吗?」
「……」
沈青栀心说我不懂,我想死。
见人不吭声,谈黎洲双手一拍,咧着嘴说:「就这样定了,至于周不周到的事你不用担心,这人皮糙肉厚,耐磨。」
「……哦。」
沈青栀满脸绝望的应了一声,然后将辞职信的内容快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,只差写出来了。
紧接着她又看了一眼从始至终都摊着臭脸一张脸的顾辞,有些出神。
真跟活阎王没什么区别。
但该死的吸引人。
「谈总,」沈青栀坐不下去了,指了指门:「要是没有其他事,我先回去工作了,挺忙的。」
该交代的都交代了,再加上沈青栀也没有范什么实质性的错误,谈黎洲自然也没有让人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。
他点头放人。
沈青栀脚底抹油,跐溜跐溜的往外滑,当她的手碰到门把手的时候,活阎王突然开口了,她忍不住去听。
顾辞说:「要是没其他的事,我也走了。」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两字:「谈总。」
顾辞不说话还好,一说话谈黎洲就想喷他。
于是谈黎洲瞪着他,一副要吃人的架势:「走什么走,你给我坐在不许动!」
闻言,沈青栀怕自己受这活阎王的牵连,开门就跑。
顺便在心理给谈黎洲烧了三柱高香,狠狠的拜了拜他。
沈青栀离开以后,会议室陷入了另外一种诡异的气氛。
一点也不死寂,反而有一股子火药味。
谈黎洲盯着顾辞看了一会,坐到顾辞身边勾住了他的脖子,皮笑肉不笑:「兄dei,说说吧,你今天这配合怎么打的这么猪?」
Tips:如果觉得不错,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: 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