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话说,种瓜得瓜,种豆得豆,康熙现在不把清廷的根子弄直了,后面会越长越歪。
「佟!安!宁!」康熙眼睛微眯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「你也说了,朕是皇上!可你的态度呢?」
「嘶!皇上表哥,你居然凶我!」佟安宁立马表情惊讶地看着他。
康熙:……
佟安宁继续表演,白皙的手往桌上一拍。
「啪!」
旁边的梁九功看的眉心微跳。
佟主子难道真的生气了?
「皇上表哥,你居然为那些贪赃枉法的贪官凶我,我们从小到大一起长大,这么多年的情谊,你就这样不珍惜,果然我先前说的没错,远香近臭,你既然不喜欢我,那行!我走!」佟安宁立马起身,大步往外走,一边走一边说着,「姑姑,皇上表哥欺负我,你晚上好好入梦骂他一顿给我出气啊!」
梁九功就看到康熙额头青筋直跳,偏偏也没有说什么。
「你回来!」康熙有些头疼地扶着额头。
和她相处这么久,就是再瞎也知道佟安宁是故意的,但是这傢伙身子弱,又不能真凶,将人吓病了,最后麻烦的还是自己。
门口的两名太监听到康熙的话,连忙挡住佟安宁的去路,狗腿道:「佟妃娘娘,您就不要和皇上生气了!」
佟安宁回头,一脸凶相,「你说回去就回去,我不要面子吗?」
「你说走就走!朕不要面子吗?」康熙同样反击道。
佟安宁被他一唬,先是有些愣,而后反应过来,眸中带着三分忧伤,「皇上表哥,我居然还比不过你的面子,果然还是让姑姑多骂你几顿!我回去后,就给姑姑烧香,将话告诉她。」
康熙面上的无奈都快溺出来,正欲开口。
佟安宁抢在他前面说话,「皇上表哥,你已经是个二十三岁的皇帝,不要无理取闹了!」
康熙脸皮直抽,到底谁在无理取闹,佟安宁为什么总在抢他的话。
佟安宁见康熙不语,用眼神示意拦路的太监让路。
内侍迟疑地看向康熙,见对方没有反应,犹豫地让开了。
佟安宁见状,带着人火速离开干清宫。
走到门口时,听到里面传出康熙的怒吼,「佟!安!宁!」
殿门口的侍卫站的笔直,不过眼角余光时不时偷瞄佟安宁。
对于在干清宫门前经常站岗的侍卫,对于皇上的这声怒吼十分熟悉,他们可不会认为,皇上真的厌恶了佟妃,不过是两人之间的相处之道,后宫其他人也没有这个胆子惹皇上。
佟安宁注意到他们的目光,淡然道:「你们看皇上精神气多好,比我精神多了,不像我!咳咳……咳咳,唉,身体不行,连吵架的本钱都没有!」
侍卫们一头黑线,不知道如何反应。
皇上连发脾气,都是等到佟妃离开后才喊的,让他们实在是嘆为观止。
……
之后康熙也知道佟安宁在殿外面说的话,笑骂道:「真是一点亏都不能吃!」
梁九功眼观鼻,鼻观口,不由得嘆气,在他看来,皇上是被佟主子拿捏了。
就在他出神之际,就听康熙说道:「梁九功!」
梁九功连忙走出来,「奴才在!」
康熙:「她前些日子受了些风寒,一直在断断续续的喝药,朕记得徽州进贡一批金丝琥珀蜜枣,你送两坛给承干宫。」
「奴才遵命!」梁九功恭敬道。
……
梁九功将东西送到承干宫时,佟安宁让人调的五十万两也送进宫了,佟安宁写了一个条子,让佟嬷嬷陪梁九功去接收。
梁九功去的时候,只带了四个太监,回来的时候后面跟了四十个太监,银箱队伍连绵不绝,引得路上的太监和宫女不断侧目,好奇箱子里有什么。
银箱整整齐齐地放在殿前的空地,康熙背着手看着地上的银子,失声笑道:「佟安宁,这是心虚,现在知道哄朕了!」
梁九功满脸堆笑,心想以佟主子的脾气,估计是皇上多想了。
……
傍晚,康熙忙完政务后,前去慈宁宫给太皇太后请安。
太皇太后见他过来,语气促狭:「今天是什么风,居然将皇帝吹过来了!苏茉儿,你可知道,这些天,咱们皇帝可是收钱收到手软!」
「给皇祖母请安!」康熙给太皇太后行了一礼。
「皇帝起来!」太皇太后将人扶起,「皇上可用过膳,要不要在慈宁宫吃一顿!」
「还没有!」康熙说道。
苏麻喇姑一听,立马道:「奴婢这就让人准备,奴婢白天的时候采了不少莲子,正好给皇上和主子做莲子羹。」
「多谢苏嬷嬷!」康熙谢道。
趁苏麻喇姑下去准备晚膳的功夫,两人在偏殿说话。
太皇太后:「皇上告诉哀家一个准话,这些天,你一共从大臣那里募捐到多少银子?」
要说这些日子,她和皇帝都没有閒着,皇帝在前朝要钱,她的慈宁宫也是人来人往,一些有资格入宫请安的大臣夫人女眷纷纷进宫哭诉卖惨或是请罪,吵得她一天都没个安生。
康熙从袖兜里抽出一张纸递给太皇太后,「皇祖母请看!」
太皇太后接过纸张,对着灯光,仔细看了看,「索额图六十五万两……图海五万六千两……佟国维一千两……骁骑参领莫尔根五百两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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