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余玩家心中飞速计算——已知员工宿舍是四人间,等他们进入后就会满员,问屋里一共有几隻诡?
答:三隻。
第六名越琢磨脸越绿,最后一脸菜色进屋。
第七名倒是气定神閒,悠哉踱着步,也不知有何倚仗。
【有奖竞猜!剩余九人,谁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!】
【首先一二三名活着的概率很大。】
【其次四五名应该没事。】
【……你们干脆说吊车尾玩家今天晚上加赛。】
【大晚上跟三隻诡共处一室,确实是地狱难度,我都好奇他们要怎么活下来。】
【大部分人活不下来,所以之前的直播动不动就团灭。】
【这批玩家会怎么做呢?】
在他们的期待目光中,玩家直播间陆续关闭。
观众们,「……」
这届玩家好**叛逆。
**
隔绝掉外界视线后,玩家们开始各显神通。
郑牧一进屋,室友诡就招呼他,「好不容易閒下来,赶紧玩几局。新来的一起!」
说着,取出三枚骰子,准备掷大小。
郑牧微怔,随后扬起笑脸,「这么开心的时刻,没酒怎么行!」
他从怀里掏出徐朔给的三号酒,「来,边喝边玩!」
室友诡大喜,取来一隻海碗,倒上酒,兴奋地吨吨吨。
接着拿起骰子,随手一抛,「六六六,豹子通杀!给钱给钱。」
「手气真好。」郑牧嘴里夸着,手上爽快地掏钱。
后进来的排名第五玩家朱泽方分外无语,闹不清这是玩的哪一出。
「三个六豹子通杀,你也要给钱。」郑牧主动帮室友诡讨债。
室友诡瞧郑牧分外顺眼,觉得这人真不错!能处。
朱泽方,「……」
兜兜转转,终究只有他是局外人,另外仨都是一伙的!
但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他屈辱地摸兜掏钱。
酒过三巡,室友诡掷着骰子倒下了。另一隻诡嘟囔着,「不对啊,三号酒后劲怎么这么大……」随后也倒下了。
郑牧从两隻诡身上摸出若干诡钞,以及一沓杂物,将朱泽方掏的钱扔过去,「这是你的,自己收好。」
「它们这是?」朱泽方陡然意识到什么。
「酒里加过料。」郑牧边说边用脚尖轻踢俩室友诡,语带不屑,「当我的酒是那么好喝的?」
朱泽方失语,过了一会儿才问,「现在怎么办?」
「丢出去,关上门。」郑牧嗤笑,「如果室友晚上被别的诡吃掉,那就太不幸了。可是没办法,谁让它们贪杯误事,梦游跑出去?」
这么一来,只有两名玩家睡在屋里,他们就安全了。
朱泽方想明白后,主动干起苦力活,把两名室友诡往外拖。
等到事情办完,门窗紧闭,他一脸费解地提问,「你这么聪明,为什么排第四?」
郑牧被戳了肺管子,冷笑两声,口气超差,「我也好奇为什么。」
朱泽方暗嘆,看来这次副本匹配到的玩家,比预计的更难缠。他进不了前三上位圈,大概是一直垫底的命。
……
排名第七玩家房间。
三名室友诡被捆在床上,剧烈挣扎,试图反抗。
楚凡穿着白大褂,用酒精棉擦拭手术刀,温和笑道,「你们每晚都发病,说明是病患,需要接受治疗。」
「唔唔唔!」室友诡惊恐万状,可惜嘴巴里塞着布团,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「我都陪你们玩牌了,你们也该陪我过家家,这样才是有来有往。」
说着,楚凡朝被捆得死死的、根本挣脱不开的室友诡走去。
室友诡们惊恐地瞪大眼睛:你不要过来啊!!
……
排名第八玩家房间。
玩牌九连输五轮,三名室友诡脸色奼紫嫣红,煞是好看。
甚至有诡负气道,「老是输,不玩了!」
吕明卿好脾气地把牌九收拾好,并将赢了的钱如数归还,暗地里甚至多给了些,「算我请客,这些钱你们拿去买酒喝。」
「这怎么好意思?」三名室友诡面色转晴,嘴里推辞着,手上老实不客气收下。
接着,三诡相互交换了个眼色,「你好好在屋里休息,我们出去买酒。」
跟这个人类室友玩实在没劲,它们要出去找诡玩!
「好。」吕明卿好脾气应下。
等到三诡出门,吕明卿立即将门反锁,并破坏锁芯,确保有钥匙也进不来。
然后他躺在床上,惬意地闭上眼——如果明天三诡还活着,质问他为什么不开门,别问,问就是睡着了、没听见。三诡既然敢一起出门,今晚註定回不了自己屋。
**
第二天清晨,云欣醒来就收到系统提示。
【一名玩家死亡(六)。】
【一名玩家死亡(九)。】
【当前存活人数:7/10。】
「第一天只折损三人?这次副本玩家有点东西。」
云欣照常签到,随后起床、收拾一番出房间。
新的一天,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赌场负责人那张羊脸上居然出现了愁苦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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