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周欧尔这样插科打诨了几句,林伶原本被骗的郁闷消失了不少,她笑嘻嘻地朝周欧尔伸出手。
「干嘛?握手?」
周欧尔顺从地伸出自己的手,握住林伶的手摇了摇,表情有些疑惑,「同志您好?」
「......不是和你握手,」林伶忍住自己吐槽的衝动,她指指林家村的方向,「这位任意门先生,可以带我瞬移回家吗?」
「嘿,多大点事。」
周欧尔正要将林伶的手抓紧,身后便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。
「林伶?」
林伶下意识转头朝声音来源地看去。
上午才见过面的派出所女警此时正穿着一身便装,有些惊喜地朝林伶走来。
「没想到会在这遇见你。」女警很明显十分高兴。
「警察姐姐好。」林伶自然地收回自己在外界看来好像停滞在半空中的手,转过身和女警打招呼,「你是去上班吗?」
「嗯,来县里移交资料,」女警解释道,她指指不远处的警车,「既然都遇上了,你要没事的话,和我一起去所里录个笔录?」
「没问题。」林伶现在也想快点结束这事,直接一口答应道。
她主动靠近女警,亲亲蜜蜜地向女警露出一个笑容:「警察姐姐贵姓啊?」
「喊我徐姐就行,我就是徐家村本地的。」徐姐非常爽朗地笑出声,「徐二娃刚给我说了,你是林家村的对吧?」
「哈哈哈,对的,」林伶跟着徐姐的脚步往前走,「徐姐您不亏是警察,一见面就把我的信息都弄清楚了。」
「哈哈哈,职业病。」
林伶自动朝徐姐打听案情:「徐姐,徐波的事具体什么情况?」
「具体细节现在还不能透露出去。」徐姐有些抱歉地朝林伶眨了眨眼,「我只能告诉你一些通报情况。」
林伶理解地点点头:「我懂我懂。」
「徐波都招供了,我们后来在徐波的院子后面发现了唐娟的尸体,身体高度腐烂,具体时间要等报告,徐波自己承认用的那些钱财都属于唐娟本人。」
「这不就是谋财害命嘛!」林伶义愤填膺地捏了捏拳头,她脑子中突然想起杨娣的事,「徐姐,你说会不会徐波已经是惯犯了?」
「惯犯?」徐姐脸上的表情有些严肃,她皱了皱眉,陷入了思考。
半晌后,她转过头看向林伶,语气十分斟酌,「你为什么这么说?」
「我在徐波屋子前面的树林中,曾经发现过一撮头髮,很大一撮,就像被人扯下来的一样。」
林伶用手比划了一个头髮的大概轮廓,「头髮不像自然掉落的。」
「很大一撮头髮?」
徐姐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,她一个急剎将车停在路边,而后急急忙忙地起身拿出放在车后座的文件夹。
徐姐熟门熟路地翻开其中一页,从里面拿出一张纸端详了半天。
她抬头向林伶确认道:「那头髮是长发还是短髮?具体位置是哪里?」
林伶心下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,但是面上一副迷糊的模样:「就是在徐波正对着的那个树林,靠近千喜河的那块空地处,很大一坨头髮,我猜应该是长发。」
「我当年猜的果然没错!」
徐姐的眼睛越听越亮,她大笑一声,眼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,
她猛地放下手中的文件夹,朝林伶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,「可能得先麻烦你陪我去一下现场了。」
第15章 我们是不是撞鬼了??……
等林伶从派出所出来,夕阳已经开始西垂。
徐姐将林伶带到站台,递给她两块小麵包:「今天麻烦你了,回家路上垫垫肚子。」
林伶这才发现自己的肚子已经饿得开始咕咕叫,她也没推辞,直接接过麵包。
她朝徐姐摆摆手,语气活泼:「这哪能说麻烦呢,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,必须配合工作。」
「不过,徐姐,」
林伶话锋一转,有些好奇地提起关键点,她问道,「你去现场时说的当年是什么意思?当年是发现了些什么吗?」
徐姐点点头,她拆开一个小麵包,咬了一口,这才继续说道:「半年前,徐家村曾经淹死过一个女孩,位置正好在徐波对面的树林中。」
「这事我有听说过。」林伶也拆开一袋小麵包,直接啃了起来。
「那个女孩,」徐姐腾出一隻手,敲了敲自己的头左侧头顶的头髮,「我那时候注意到,这里头髮明显比其他位置稀薄,当时我就怀疑有问题,想申请尸检。」
「谁知道告诉他们家属后,她的家属一口咬定是女孩有脱髮的毛病,在单位门口一哭二闹三上吊,非常着急地便将尸体强行领走了。」
「她的家属?」
「恩,」徐姐点点头,语气有些唏嘘,「说起来也让人心寒,明明自己的女儿被淹死了,女孩父母全程没有露面,就连领遗体都是直接全权委託给她二伯的。」
这些话正好和杨德胜的之前说的对上了。
甚至,还补充了当时一些不为当事人所知的细节。
惨,是真的惨。
林伶内心有些难受,只觉得憋得慌。
虽然她早已经通过不同人的讲诉,将杨娣的遭遇了解了个七七八八。
但是这些东拼西凑最终还原的完整故事,林伶不管听几遍,都还是觉得杨娣是真的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