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腥臭味径直迎面扑来。
「啊!」
中年妇女一声尖叫,惊恐地一把扯住林伶的胳膊。
几乎下意识的,中年妇女的脑袋朝后看去。
糟了!
林伶心中一紧,立刻想将中年妇女的头扭回来。
但是来不及了。
在中年妇女转头的剎那,雾气骤然浓厚,烟头的星火顽强的闪了两下,便彻底熄灭到了下去。
林伶的眼前只有白茫茫的一片雾气,除了雾气,竟然什么也看不见。
明明中年妇女上一秒还拉着她,然而在中年妇女回头的瞬间,拉力瞬间消失,剩下的,只有手腕处来自雾气凉凉的触感。
「餵?你们还在吗?」林伶试探性地扬声问道。
然而,这雾似乎连声音都能屏蔽,林伶喊了几声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。
林伶决定换一个名字喊:「周欧尔?」
「我在你旁边,」周欧尔有些小抱怨,「我可算能和你说话了。」
「他们人呢?」林伶此时非常关心她的顾客们。
「他们应该又重新被困进去了吧?」周欧尔猜测道,「刚雾突然就变大了。」
「又被困进去了?!」
林伶不能接受地一把捂住胸口,「我怎么挣个钱就这么难呢?」
不行,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做白工!
林伶的大脑快速运转,疯狂回想刚刚搜索出来的方法。
周欧尔问道:「那我们要直接出去吗?」
「那不行!」
林伶的头立刻摇得跟拨浪鼓一样,带得周围的雾气也跟着左右翻涌,「我不想退钱!」
然而现在这毫无道具的情形……
她嘆了一口气,「看来最后还是得用那招啊。」
「哪招?」
林伶满脸被迫营业的委屈,语气十分不情愿:「网上说,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,是一顿口水解决不了的,如果不行,那就来两顿。」
周欧尔:「?」
他手掌扶额:「所以这鬼打墙实际上只要吐吐口水就能解决?」
「吐口水多不文明啊。」林伶满脸嫌弃,她幽幽地嘆了口气,「我可是淑女。」
周欧尔一时无言:「……」
林伶没再耽误,她将手中的烟扔向空中,随即朝空中吐了三口口水,她猛吸一口气,气运丹田地对着空气暴呵。
「破!」
雾气几乎在林伶出声的瞬间,便开始疯狂翻腾。
似乎正在被什么力量所驱赶。
她的话音刚落。
原本充盈在整个山间公路的雾气瞬间便烟消云散。
原本模糊的世界骤然清晰。
一丝夕阳穿过树梢映在林伶的肩上,林伶被突然变亮的光线,刺激得眯了眯眼。
原本在雾中凭空消失的三人,此时正错愕地面面相觑,脸上还带着来不及消退的惊恐。
「雾散了!」中年妇女在林伶的不远处猛地原地跳了一下,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,嗓音跟个破锣一样,「我出来了!」
「老婆,我以后绝对不偷偷打麻将了。」司机抱着自己的烟盒痛哭。
青年似乎还不敢相信自己已经出来了,他扯了扯自己的脸,痛呼出声:「哈哈哈,我还活着,我还活着。」
他猛地扑倒林伶的面前:「大师,请收我为徒!」
林伶被吓得连续后退了三步,她连忙摆手:「我就一个普通大学生而已。」
司机和中年妇女也围了上来,他们满脸感谢地握住林伶的手:「多亏了你。」
林伶想到刚才自己做出的形象牺牲,深以为然地点点头:「这要不是我,你们确实出不来。」
「所以,」她严肃地伸出手,「这得加钱!」
第19章 奶奶,怎么是您?!……
林伶笑眯眯地将手里的钱数了一遍。
算上扫码到帐,一共600元,加上之前的200,这次县城之旅,一共挣了800。
这可比她贴膜挣钱多了。
不错,这是条发财的路子。
林伶满意地点点头。
她将钱收好:「那我们继续上路?」
「啊,对,我的车!」司机后知后觉地一拍脑袋,开始东张西望地找自己的小巴士。
别看林伶拖着三人在迷雾中走了很久,实际上,小巴士就在距离三人不过百米的山间转角处。
此时的小巴士不知道经历了什么。
它的后轮已经完全悬空,整个车身呈现不自然地向下倾斜。
一阵山风吹过,小巴士车身不稳地上下轻轻晃动,车身再次向下沉了沉,最终被地面凸起的石头卡住前轮。
「天!」中年妇女惊讶地捂住嘴,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场景,「这车要掉下去了!」
青年的也变得煞白:「要是我还在车后排坐着的话......」
「那么在鬼打墙被打破的瞬间,小巴士就会因为重心过于向下直接坠崖。」林伶在一旁接话,「那块石头只能够支撑住现在的重量。」
青年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:「幸好。」
他满脸感激地再次朝林伶道谢:「谢谢你。」
「嗨,不过是花钱办事罢了。」林伶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。
司机看着小巴士有些犯难:「这车怎么办?」
他有些期待地看向林伶:「大师,有什么法术能把车拖上来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