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伶只感觉自己每天都在玩找不同。
等晚上抽查完毕,林伶头昏脑胀只想休息的时候。
林翠便像个幽灵一般出现在她的床边,冷不丁将她从床上提起问一句:「打坐冥想了吗?」
这一天天的,真是太让人头秃了。
林伶边想着,边加快收拾行李的动作。
她以为高三过去后,是愉快的现充生活。
结果才逍遥一年,就又变回了这状态。
简直比996还要996!
林伶有些担忧地摸了摸自己的一头乌黑的秀髮。
她可别英年早秃了。
「没事,还很茂盛,应该还能坚持这样熬个几年才会秃。」周欧尔瞬间看透林伶心里的想法,十分贴心地安慰道。
「几年之后,我才二十多啊,这不还是英年早秃吗?」林伶有些悲愤地将最后一件衣服丢进行李箱。
周欧尔挠挠头:「好像......是哦?」
「......亲亲,这边建议您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哦。」林伶抽了抽嘴角,感觉更担心自己的头髮了。
在窗外,突兀地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敲窗声。
「?」林伶关行李箱的手顿了顿,她有些疑惑地看向周欧尔,确认道,「我们这是二楼对吧?」
「对啊。」周欧尔点点头,他动作迅速地大步上前,一把将窗帘拉开。
一个熟悉的红衣厉鬼飘在半空中,十分礼貌地朝林伶挥了挥手。
「林......」
「关窗帘。」林伶面无表情,完全不给杨娣说话的机会。
按照杨娣这架势,铁定是还想找她帮忙。
虽然她看在对方可怜的份上,不计较对方的霸王餐行为。
但不代表着,自己乐意一直被人吃霸王餐。
「好嘞。」周欧尔得令,动作迅速地一把拉好窗帘。
杨娣还没说完的话被迫停在嘴边,她一把扑到窗边,伸手想穿过窗户。
一道刺眼的金光一闪而过。
只听」刺啦「一声,伴随着令人肉痛的皮肉炸裂声。
杨娣惨叫着收回自己的手。
她捂住手掌,定睛一看,这才发现在窗户内侧,正覆着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结界,金光在结界表面缓慢地流动,时隐时现,看起来无害而又安静。
当然,这只是看起来。
杨娣害怕地咽了咽口水,往后飘了飘。
林伶紧紧盯着窗户的动静,确认杨娣没有穿过窗户后,她有些得意地朝周欧尔挑了挑眉:「我的符驱鬼效果一流好吧?」
「厉害!」周欧尔在一旁捧场地鼓掌。
「所以,到底为什么会对你没用呢?」林伶有些疑惑,「是因为,你身上没有鬼气?还是弱小到连结界都觉得你没威胁?」
周欧尔耸了耸肩,对此完全不关心:「谁知道呢?」
他看了看林伶拉链拉到一半的行李:「继续收拾东西?」
「啊,对,继续收拾。」林伶一拍脑袋,准备弯腰继续拉行李箱的拉链。
一阵敲窗声再次响起。
杨娣颤颤巍巍地伸出手,试探性地在窗户上敲了敲,生怕自己再次被金光攻击。
不过可能是因为她这次没有穿墙意愿的缘故,金光安静地在结界上流动,对她的动作并没有反应。
杨娣鬆了一口气,扬声朝屋内喊道:「林伶,我真的不知道该找谁,请你帮帮我,我弟出事了。」
第27章 果然是有事找上门。
……
果然是有事找上门。
林伶隔着窗户听见杨娣窗外的声音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她撇了撇嘴,掏出镜子对着自己左看右看。
镜中的少女一头乌髮顺直而又柔软,脸白白净净,眉眼无辜,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。
她啧了一声,对着镜子做出一个凶恶的表情,这才满意地放下镜子:「我看着很像个老好人?」
周欧尔认真围着林伶转了个圈:「像虚张声势的猫,还是那种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小猫咪。」
林伶:「......?」
她甩出一道静音符贴在窗户上。
杨娣的声音径直被符隔绝,林伶的耳边骤然清净。
她再次回头看周欧尔:「这下还像吗?」
周欧尔竖大拇指:「瞬间就不像了。」
「我就说,我怎么可能是个老好人嘛。」
林伶满意地点点头,她将周欧尔赶到隔间。
「睡觉睡觉,明天早上还得一早去县城坐火车。」
千喜县隶属于一个十八线小城市,一天只有早上有一班火车直达林伶大学所在的城市——南都。
而且那班火车,发车时间是早上的六点。
一想到明天要被迫早起。
林伶语气有些抱怨:
「你为什么就不能直接带我瞬移到学校呢?」
「我也想啊,这不是我瞬移距离不够嘛。」周欧尔有些无辜地眨了眨眼,他举手发誓,「等我努力努力,多吃点阴气小圆球,我铁定能成长为一个全国范围的任意门。」
林伶放弃地嘆了口气:「那小圆球不还得靠我搓嘛。」
从林四彪家回来的那天,林伶将阴气搓成小球放口袋中,也顺道一起带了回来。
她自己对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,倒是周欧尔闻着味找了过来。
作为自己的战利品,原本给是不可能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