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伶那一脚用力极大,铁门轰地一下被踢得直往外翻,但是因为铁门被铁链上锁的缘故,又被拉了回来,来回晃荡的铁门被力道带得弹了好几次才停止。
林三彪猝不及防,被猛然向外翻的铁门砸重面门。
「砰!」
「啊!」
他一把捂住鼻子,痛叫出声。
林三彪猛的抬头:「你他妈......」
他的视线正好撞上林伶此时因为愤怒有些泛红的眼睛,那双眼睛似乎透过自己的表皮,看向了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东西。
已经在嗓子眼的脏话下意识被他咽了下去。
林三彪莫名觉得后背有些发凉,他缩了缩脖子,气势瞬间便弱了:「就是我在餵发财虫时,你的手炼突然冒出一道光劈了上去,然后我的虫就死了。」
「这不是能好好说清楚原委嘛。」
林伶语气依然很冷,她淡淡看了地上的贝壳手炼一眼,「这只是从地摊买的普通贝壳手炼。」
林三彪下意识又想带脏话,他看了林伶一眼,顿了顿,语气好了不少:
「真的是这个手炼冒出的光弄死了我的虫!」
呵。
林伶对林三彪的说法完全不信,这手炼甚至都是她回家当天,正好当时路过一个小摊贩在搞批量处理,她寻思这么便宜买了不亏,临时起意买的。
「哦。」林伶面无表情地点点头,「碰瓷?敲诈?」
她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,当着林三彪的面,便准备直接报警,「欺负我家只有老弱?」
「天地良心,」林三彪浑身发汗,只感觉自己的背心依然凉得厉害,他已经完全怂了下去,哭丧着一脸,「林伶,真的是突然出现一道金光,我家虫子就死了。」
「一道金光?」
林伶心下一动,下意识想起自己的符篆,那好像冒出的也是金光?
林伶有些无言地捡起地上的贝壳手炼,她偷摸着朝周欧尔招了招手。
之前林伶只帮忙取下了符篆,周欧尔自己费了半天劲才从绸布里解脱出来,他有些奇怪地从窗口飘下。
「怎么了?」
「你摸摸这串贝壳手炼?」林伶试探性地将手炼往周欧尔的面前递了递。
「不要!」周欧尔动作极快地往后躲了躲,语气满是嫌弃,「这上面有我讨厌的东西,我可不想再被烧一次,疼死了。」
林伶:「......」哦豁。
这么说,还真是这手炼弄死了林三彪的虫?
第22章 林家村,林三彪家中。
……
林家村,林三彪家中。
一隻浑身焦黑的蝉状虫子在小笼中一动不动地躺着。
林四彪用棍子试探性戳了戳,小笼子中的蝉形虫子径直碎成了几块。
「啊!」
林四彪有些心疼地围着小笼子转了一圈:「怎么就死了一隻呢?」
他看向屋外。
刚他哥哥餵虫子餵到一半,突然跳起来怒吼着就往外冲,他甚至都来不及反应。
也不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在小笼子的对面桌上,放着一个更大一号的铁笼。
铁笼之中,一隻大概手掌大小的蝉状虫子,正安静地窝在笼中。
「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死。」林四彪喃喃道,他抓了一大把柳枝,小心翼翼地打开那个大铁笼,「我可得小心点喂,剩下的这隻发财虫可不能出事。」
就在林四彪打开笼子的瞬间,原本安静得宛若睡着一般的虫子,突然暴起。
它发出一声悠长的蝉鸣,振翅直直飞向林四彪的手腕。
林四彪手一抖,连忙将柳枝鬆开,反应极快地将手从笼子中拿出,他的手指正好擦着虫子的身体边缘而过。
林四彪手脚麻利地关上笼子。
虫子猝不及防,被铁门撞了个正着。
铁笼发出砰的一声脆鸣。
他狠狠地拍了笼子一掌:「嘿,小畜生还会装死演戏了?」
原本生龙活虎的虫子在笼子门被关上的瞬间,便再次萎靡了下去,它恹恹地靠着笼门,再次一动不动。
林四彪也不在意,他朝着笼子呸了一声,心情极好地哼着歌准备上床睡觉。
他无意识地挠了挠自己的手指。
一条细小的血痕,在他的指尖若隐若现,几乎瞬间,便被自己的挠痕覆盖。
***
林家村,林伶家铁门处。
林伶的气势弱了几分,她有些心虚的陷入了沉默。
但是,一隻会被能辟邪的手炼弄死的虫子?
林伶用脚趾思考,都能得出林三彪的虫子有问题的结论。
所以,她其实是在无意中做了件好事?
林伶又再次理直气壮起来。
毕竟是一个村子里的从小便认识的人。
她抛了抛手里的手炼,决定具体问一问:「发财虫是什么?」
林三彪有些警惕:「你问那么多干嘛?」
「关心你呗,」林伶耸耸肩,「你不说就算了,反正我对这种阴邪的东西也没啥兴趣。」
「你以后最好离那些东西远一点。」
「呵,那可是能钱生钱的好东西,」林三彪对林伶的说法完全不信。
他满脸不屑,张口正准备继续说话,一阵电话铃声突然响起。
林三彪闭上了嘴巴,将手机屏幕打开,脸上有些疑惑:「我妈给我打电话干嘛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