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顺带提了一句,「少帅这字写得真好,斩钉截铁,骨力遒劲,颇有柳风。」
阎微山抬眸看她轻笑一声,「什么颇有柳风,我小时练的就是柳公权的书法。」
宁希站在他身旁,抽出一张宣纸,提笔沾墨,随意写了几个字,「我小时也被我爸逼着练字,练的是王羲之的行书,说这样写起药方来比较快。」
「可惜我没练好,写不出那种疏朗通透,风神潇洒的笔意。」
「写出来的方子,怕是没几个人看得懂。」
「不碍事。」阎微山双手揽着她的肩头,把她移到自己身前,伸出手握住她握笔的手。
「我教你。」
宁希被他带着枪茧的手握着,便放鬆下来不使劲了。
阎微山落笔,将她原本过于委婉的笔势变得更加遒美健秀,简直是化腐朽为神奇。
宁希看着宣纸上的字,心中欢喜,忍不住抬起头看他,正逢着他低下头,两人的唇就撞上了。
气息交错,宁希下意识伸出舌尖,在他唇角舔了一下。
正在她想撤回时,猛然被阎微山欺压上来。
……
第306章 :高岭之花vs撩人小医女(48)
阎微山深沉冷静的眼眸变得越发的深邃,宁希难以想像,向来禁慾冷厉的阎三爷,此时却像一个肉食动物,目光紧紧的锁住了她。
宁希一把被他抵在金丝楠木长桌前,身子趴在桌上,感受到阎微山俯身下来,贴着她的耳畔开口。
「宁宁,我给你画一幅画吧。」
宁希抬头回去看他,撞上一双深邃的眼眸,「画就画,你这是做什么?」
「呵。」阎微山轻笑出声,淡淡道:「当然是在你身上作一幅举世无双的画了。」
他看着宁希穿着旗袍的后背,手指将圆滚滚的扣子被一颗一颗挤开。
边撩开后背的旗袍,边道:「就画你在院子里栽种红花,开得很好看。」
宁希,「那是石蒜。」
她又补了句,「有解毒、祛痰、利尿、催吐、杀虫等的功效,但有小毒,主治咽喉肿痛...」
她话还没说完,就难受到阎微山的手指落在她的后背,有些痒,她立时收了声。
阎微山看着她后背的伤痕,尚未完全褪去,有些伤痕,一直延伸至...
他带着枪茧的手掌,抚了上去,言语间带着疼惜,「宁宁受苦了。」
宁希耳根发热,被身后的男人注视着没了旗袍的后背,想挣扎起来,却被他摁住了。
「乖,别动,我给你添些花遮住伤痕。」
宁希鼓了鼓腮帮子,随他了,干脆趴着闭目养神。
阎微山换了一支朱笔,低下头时,见她的肌肤白皙胜雪,肤如凝脂,又见她调整姿势时摆腰的动作,喉结不由的滚了滚。
「别动。」
「嗯?」宁希茫然回头看他。
「咳。」阎微山轻咳一声,似乎高估自己的自控力了。
他连忙稳住有些错乱的呼吸,却被宁希顺着日光看清他眼底的幽深。
她下意识道:「少帅是要给我画画,还是耍流氓呢?」
「啪~」
宁希被他拍了一下,只听男人醇厚的嗓音传来,「是你的话,可说不好。」
宁希轻「哼」一声,「快点。」
阎微山执笔,一抹红色在她瓷白的肌肤上绽放。
宁希感觉毛笔的笔尖,轻柔的落于后背,引起一阵过电似的感觉。
她不由地屏住呼吸,拱起后背。
阎微山做事向来专注,栩栩如生,又艷丽漂亮的花落于她的后背。
书房里,日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,落在金丝楠木桌上,落于美人的眼睫里,衬着背上绝美的风景。
阎微山搁笔时,宁希正准备拿起衣服。
他按住了她的手,「让我再看看。」
宁希被他搂住腰,感觉身后传来他低下头的热气,像是把背上的花给点燃了。
她下意识地开口,「少帅,其实,石蒜还有其他的名字。」
「嗯?」阎微山已沉迷在期间,手指细细滑过,只应了一声。
宁希抬眸看窗外,初秋时节,艷丽的花开得很好,独独一支,没有叶子。
她道:「它又叫曼珠沙华、彼岸花,红色的莲花。」
「法华经有言,曼珠沙华是神界天花的一种,花叶永不相见。」
「还有一种野史传说,曼珠与沙华分别是花妖与叶妖,他们相爱却被诅咒永生永世不能在一起,投入轮迴生老病死,唯有闻到开在黄泉路上的彼岸花香,才想起前世相爱的事情。」
宁希默然。
就像她与周野。
可惜,进入下一个轮迴,他不可能记起自己。
就像身后的阎微山。
庆幸的是,他们还是相爱了,并且在一起。
阎微山见宁希愣神,一把将她抱了起来,朝卧室走去。
宁希连忙搂住他的脖子,被她放入被褥中。
她在阎微山起身时,拉住他的手,指腹抚着他掌心上粗糙的枪茧,双手捂住,柔声道:「微山哥哥也辛苦了。」
「宁宁。」阎微山心头一暖。
宁希抬眸,看着他笑,「微山哥哥也是我的宝。」
「宁宁,我今年29了。」
宁希「哼」一声,「就算你八十岁,我也要拉着你的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