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骆炎...」游萤身形一僵,「你拿枪指我?」
骆炎手中的枪,顺着她的小腹朝上,最终按在她的心口处,「怎么这样叫我,我们有那么陌生吗?」
「炎哥...」游萤的心悬了起来。
「真乖。」骆炎俯身过去,脸颊贴着她的髮丝,「告诉我,今天与你见面的那个女学生是你什么人?」
「你先把枪拿开。」
「你会怕死?」
「怕的...」游萤放软声音,「你确定要这样对我么?」
骆炎的声音很冷,「你跟我有说过一句真话吗?」
「那你开枪!」游萤怒视他。
骆炎问,「你在跟我怄气?」
「我认命了。」
骆炎深呼吸一口气,「阿萤,你回答我!」
游萤感觉隔着衣服,枪口的冰冷也传进了肌肤。
「她是我妹妹。」
「游若雪。」
骆炎蹙眉,「我没查到。」
「你查我,跟踪我?」游萤抬头看他。
枪口鬆了松,骆炎问,「游若雪和你不在同一个户口。」
「我不希望她被同学嘲笑有个在会所卖酒的姐姐。」
骆炎看到她眼里盈着的水光,心跳忽然漏了半拍。
游萤趁势道:「你不信就算了。」
「我能信你吗?」骆炎盯着她的眼睛,「那天鬼屋里一路跟着我们的那个男人是谁?」
「什么男人?」
「又装?」
「从喷泉那边,一路跟进鬼屋,他的眼睛时不时飘在你身上!」
「人家可能觉得我漂亮,多看了几眼。」
骆炎嘆了口气,「我能在你口中听到一句真话吗?」
「咔哒」一声,子弹上膛。
「不要!」
「砰~」
游萤被骆炎那一声吓得脑袋嗡嗡响,身体顿时抽空了所有的力气,眼泪流了下来。
骆炎将她一把搂入怀里,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,「哭什么?」
「没子弹。」
游萤气他,在心里骂他千万次,他却还在笑。
「骆炎,你不得好死!」
「阿萤,我就算是死,也要拉你做个伴。」
说着,他的薄唇吻上了她愤怒的眼睛。
眼泪被他扫走。
怀里的人好可怜,一点儿也不泼辣,心里泛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。
游萤一把撑开他的胸膛,「骆炎,你要死自己去死,最好现在从山上跳下去!」
骆炎朗笑出声,「别骂了,我怎么舍得你死,刚是开玩笑的。」
没人回应他。
骆炎低下头,看她背过身,用手抹泪。
朝阳的霞光洒在她脸上,她显得娇弱又委屈。
骆炎从未见过她这样,心头蓦然一软,双手按着她的手臂,将她转过身来,让她坐在自己膝上。
「别生气了,好了。」
「都是我的错,我道歉。」
骆炎双手抱住她,将她整个人拢在怀里,问,「只是开个玩笑,你有个妹妹怎么不告诉我?」
「关你什么事?!」
「我可以做她姐夫啊,怎么不关我事。」
「臭不要脸!」游萤转过身,一口咬上他的脖子。
骆炎反而将她抱得更紧,凑在她耳畔问,「能不能换个地方咬?」
「例如嘴巴?」
「我昨晚虽然不睡觉,可出门前把牙齿刷得白白净净的!」
游萤狠狠咬了他一口才鬆开,看着他脖子上深深嵌入的牙印,咬牙切齿道:「你想得美!」
骆炎捏起她的下巴,低声问,「还是初吻?」
「怎么可能!」
骆炎挑眉,「我是就行了。」
下巴被他捏着,听着他的台词,宁希感觉到了他的呼吸越来越近。
她告诉自己,眼前的人是骆炎,可不可忽视的,撞入了谢朝深邃的眼眸里。
下巴被捏住的力道加重,宁希稍稍走神时,谢朝的薄唇已经贴了上来。
就在镜头前,她的耳畔除了机器运转的声响,就是他们接吻的声音。
她逐渐招架不住,心跳越来越快。
一个进攻,一个防守,宁希的腰被他攥紧。
过了一会,谢朝的薄唇主动移开,将头埋在她的脖颈上,呼吸稍重。
他沙哑的嗓音传了出来,呼吸打落在颈窝里。
「阿萤。」
「我早就想吻你了。」
湿热的嘴唇落在她的脖子上,这种触感让宁希心尖一颤。
她感觉自己的脸都在发烫,不知现场的工作人员有没有看出来。
谢朝仍在继续,吻着她的脖子,不过力道不重,可能怕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印子。
她微微仰起头,心怦怦跳着。
身形甚至有些颤抖,谢朝也感应到了。
他更加温柔地亲了亲她的侧颈,耐心地哄她,「你乖点...」
游萤双手无力地撑开他的胸膛,「不要...」
骆炎却转头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。
呼吸越发地不可控制,最终,骆炎低下头埋在游萤的怀里,漆黑的眼眸深沉得厉害。
游萤挣扎时,他带着像是被火燎过,又沙又哑的声音道:「好了,不亲了,都听你的。」
说着,他直起身,一把将她抱回车里,后排座椅宽阔,游萤先被抱入,骆炎随之覆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