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希被他亲得浑身打颤,推了推他的胸膛,「夫君,你还不行...」
「那希儿上来帮帮我。」秦渊双手攥着她的腰,把她提了上来。
「因为秋猎的事儿,咱们已然好几日...」
说着,他拉着她的手到唇边轻轻咬了一口。
渊深邃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,以前并非放纵的性子,现在恨不得日日与她同眠。
宁希刚坐好,就听到外边传来管家的声音。
「王爷,几位大人前来探望您。」
秦渊被她紧张弄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额头冒出了热汗。
他难得情绪外露,咬牙道:「先让他们到书房等着。」
宁希连忙翻身下去,又拿出衣裳帮他穿好,「快去吧。」
秦渊见她衣衫半露的模样,一本正经道:「本王让管家将他们送出府。」
「这大白天的,王爷你也好意思...」宁希红着脸,小声地补充一句。
「晚上等你回来。」
秦渊把她抱在怀里朝额头亲了一口,「嗯。」
王府的眼线虽然全部拔除,可谨慎起见,秦渊还是从秘密通道进入书房。
大将军尉华亭看到秦渊走进来,立马就道:「王爷,大事不妙了。」
「发生了什么事?」秦渊撩袍坐下。
其他人补充道:「皇上带着众人提前从木兰围场回来,一回来就询问您的病情,得知您卧病在床,无法上朝之后就想削弱您的势力,安插其他的人上去顶替。」
秦渊点了点头,「意料之中的事。」
「还有其他么?」
吏部尚书吕建冬沉吟片刻,道:「近来朝局有些古怪,四殿下有些冒进了,就说这一回,他竟想让他那边的人过来争权。」
「李丞相那边也不安分,外戚干政,斗来斗去总有人要遭殃,最苦的是新科士子,刚入朝就被瓜分个干净。」
「到时候,又是一阵腥风血雨。」
秦渊想了想,道:「看来本王有必要以外出寻医治病的缘由离开长安城一段时间,待他们两败俱伤,再收网也不迟。」
几个幕僚闻言附和,又询问秦渊的伤势,方才离开。
……
夜里,宁希沐浴完毕之后躺在软榻上凑着烛光看话本。
正看到香艷之处,就听到脚步声传来,她连忙将书一扣。
秦渊走进来,坐到她身旁,把她往怀里搂,瞧见话本的封皮被包了起来,便问,「看的什么书?」
「就被在书摊子上随意买的书呀。」
「哦,日日看得如此津津有味,让为夫也瞧瞧。」说着,秦渊伸手要去拿。
宁希连忙去抢可已经来不及了,她羞得想跑,又被紧紧抱在怀里没法动弹。
秦渊瞥了两眼,似笑非笑地贴在她耳朵旁边问,「王妃原来喜欢这些花样,喜欢的话怎么不找本王要啊?」
他的唇就贴着耳侧的肌肤,宁希感受到了他的气息,以及深沉的情感。
「才不是...」
「嘴硬。」秦渊亲了她一口,眼眸深邃地锁住她的目光,「撒谎可是会被惩罚的。」
宁希有些紧张,又下意识地去挑衅他,「怎么罚?」
很快,当她看到秦渊精壮的胸膛,精悍的腰腹时,想收回那些话已经迟了!
……
宁希被清晨的鸟声叫醒了,睁开眼睛时,看到秦渊比她醒得更早,像往常一般将她抱在怀里。
热热的气息均匀喷洒在她的额头边上,看到她醒过来时,下意识地搂得更紧。
他个子高大,体温也高,就算是在秋天也会被搂的冒汗。
宁希动了动身,从他双臂出来。
秦渊却拉住了她,「别急着起,陪我说说话。」
宁希见他有话要说,便侧身躺着看他,「你说。」
秦渊一隻手与她的手十指紧扣,「朝中有一些突发的事情,本王明日需要亲自外出处理,大概需要一月。」
「你留在府中,我会安排好人手保护你的安危。」
宁希微微蹙起眉头,「事情很严重么?你的伤势还没好彻底就要离开。」
「你若离去,就把人都带上,我在府里能有什么危险呢?」
秦渊握紧她的手,「听话,别让我担心。」
「家里没安排好的话,我外出一颗心都得悬着。」
宁希很清楚,现在这个局面,自己已经成为了秦渊的软肋,便点了点头。
「你明日就要离开,这也太快了。」
她依偎在秦渊宽厚温暖的怀里,忽然产生了不舍的情绪。
秦渊环抱住她的腰,低声嘆道:「很快就回来了,我是打着外出寻医治病的幌子,外边始终比家里危险,不然我就带着你一同离开长安城。」
「夜七是一直都是我的暗卫,最是忠诚,你大可信任他,我将他留在府里保护你的安危。」
「当然府里还有其他的护卫,即便是我不在府里,你也不必害怕。」
宁希抿唇,她才不怕,只是担心他。
在原着剧情里,秦渊根本就没外出寻医治病这段情节,所以她也没法预测到这一路上他是否会平安顺利。
想了想,宁希还是道:「王爷,您可得小心秦睿。」
说着,她又分析了一下秦睿那边的势力。
在秦渊面前,她也没必要再遮遮掩掩,帮助他规避风险才是当前最重要的事情。